在返回基地前,由於飛機延誤,難得還有兩個小時的閒暇時間。
所以,石玉昆攜著鄭天惠,在偉岸正直,一身西裝打扮的夏軍誌的保護下,來到了琳琅滿目的潤澤園市場。
淘寶一條街的地攤上擺滿了形形色色的瓷器、陶器、飾物,掛件。
而掛件在陽光的對映下晶瑩剔透、圓潤璀璨。
當鄭天惠看到一對檀木小玉米吊墜項鍊時,她喜悅的心情難以自製。
在經過和老闆的討價還價下,她美滋滋地把這對項鍊放進了貼身口袋中。
而石玉昆看中的是一對龍鳳呈祥的紫檀木吊墜項鍊。
她十分中意這對龍鳳吊墜,很適合現在的自己和夏軍誌。
於是,在鄭天惠偷瞄了一眼夏軍誌,又給石玉昆獻上了一個鼓勵的眼神後,石玉昆很愜意地把這對寓意深刻的項鍊買了下來。
石玉昆對身後正在把玩著一對銅馬擺件的夏軍誌揮了揮手,笑吟吟地道:
“表哥,你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一聲表哥,讓鄭天惠捂著嘴在一邊偷樂著,她很知趣地往遠處走出了一段距離。
夏軍誌看到一臉笑意的石玉昆,心頭頓生惶惑並暗自竊喜著:
“她輕易不對自己發笑,今天怕是有什麼目的吧。”
於是他小心地踱到了石玉昆的麵前溫柔地道:
“表妹,有話好說,你們是不是又讓我做跑腿的事了。
說,是吃炸醬麪還是下館子?”
“你就知道吃!”石玉昆怪嗔地道。
當夏軍誌耐著性子湊到石玉昆的麵前時,她攤開了雙手,一對龍鳳項鍊展現在了夏軍誌的麵前。
“哇,是一對情侶項鍊!”
夏軍誌的眼睛立刻迸出了火花,他伸手就要去搶奪,卻被石玉昆用胳膊擋了回去。
“哎,表哥,你是伸手搶呢?還是讓我親手交給你呢?
雖然用這兩種方法你都可以得到它,可是意義卻不一樣,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石玉昆的話像一縷春風吹綠了夏軍誌的整個心房,他頓時眼露精明,一個稍息立正,馬上回答道:
“我夏軍誌願意讓石小妹親自把龍形項鍊送到我的手中。
不,是親自戴在我的脖子上。”
望著夏軍誌心花怒放,喜悅到骨子裡的歡暢心情,石玉昆的心甜蜜到了極點。
她的眼中充滿著希望和濃濃的情意。
在一切儘在不言中,她把一串龍形紫檀木項鍊親自戴在了夏軍誌的脖子上。
此時的夏軍誌隻用了一句話“我會一刻也不離身地視它如生命的!”
說完,竟如獲至寶般的低首握著脖子上的項鍊,在原地情難自禁地兜著圈子。
彷彿他一鬆手,這副珍貴的項鍊就會離他而去似的。
待夏軍誌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他從石玉昆的手中接過另一條項鍊,情意綿綿地為石玉昆戴在了脖子上。
然後,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並吹氣如蘭地在她的耳邊訴著衷腸:
“石小妹,我愛你!
希望我們這對龍鳳呈祥的項鍊永遠伴隨著你我,直到海枯石爛、地老天荒!”
夏軍誌煽情的話讓石玉昆的眼眶泛起了紅潮,就在她情難自製,貪戀著這溫暖的懷抱時,她瞥見了不遠處正在竊笑著他們的鄭天惠。
於是,意識迴歸,她立馬推開夏軍誌,離開了他的懷抱。
石玉昆斂了斂窘迫的情緒,馬上正顏正色地道:
“夏軍誌,聽我命令。
你開車,我們馬上上高速向機場進發。
如有怠慢,我會剝奪你對這副項鍊的一切行使權力!”
“是!保證完成任務!”夏軍誌心悅誠服的話語,讓石玉昆和鄭天惠是展顏歡笑。
二十分鐘後,夏軍誌駕駛著越野車,載著石玉昆和鄭天惠在高速公路上行駛著。
道路兩旁的鑽天楊一棵棵地被飛快的車速甩於身後。
由於心情愉悅,夏軍誌不時地從後視鏡中觀察著石玉昆的一舉一動和音容笑貌。
他還不時地吹著歡快的口哨以活躍氣氛。
但是石玉昆和鄭天惠太累了,她們竟靠在座椅上沉入了夢鄉。
而夏軍誌感覺這樣更好,因為此時石玉昆姣好的睡顏,正好讓夏軍誌在後視鏡中一覽無餘。
於是他的心立刻被石玉昆的氣質和容貌深深地吸引了。
就這樣,他時而望著前方的道路,時而心嚮往之地從後視鏡中凝望著石玉昆。
她那酣然入夢,儀靜矜貴的表情,時刻觸動著他的心扉。
讓他在懷揣情侶項鍊中感受到了甜美的濃情蜜意。
為了獲取你的芳心,為了我的希望成真。
我努力用心去追求,用行動去爭取,用毅力去堅持。
終於換來了今日你儂我儂的良辰美景難捨,綿綿情義在心中的真愛。
從此後,雨露陽光與我同在,歡樂與微笑與我同行。
親愛的,你是我今生最美的愛情,你是我今世唯一的伴侶。
我因你驕傲,我因你自豪,縱然前路漫漫危機四伏,縱然前路凶險刀山火海,我也情願與你患難與共,生死相依。
親愛的,願我們百年偕老,永結同心。
當娜仁托婭和黃海濤以夫妻名義定住在了紅霞賓館302房間時,另一對情侶也在他們的左側304房間入住了下來。
另一對情侶沉默寡言,他們每人一身運動套裝,讓人一眼就看出他們是度假觀光的社會人士。
當娜仁托婭和黃海濤把行李箱中的東西取出來規整完畢時,房門被人敲響了。
黃海濤和娜仁托婭互遞了一個眼色,黃海濤返身快步來到了房門前,他壓低聲音衝門外詢問著:“你是哪位?”
“我是隔壁房間的,想向你們谘詢一個問題。”
聽到門外人的話,黃國濤打開了房間“請進。”
進門的是一男一女,他們不動聲色的徑直來到了沙發前,且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男人開口道:“我叫程凱亮,她是我女朋友,叫魏雲。”
說著,他用審視的目光仔細地打量著黃國濤和娜仁托婭。
看夠後,他呶嘴對著黃海濤道:“你就是小白龍江一舟?”
“對。”黃國濤端坐在沙發上沉穩地道。
程凱亮眉頭一挑:“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差距很大!”
程凱亮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根菸,自顧自地點上吸了一口:
“我聽說小白龍三十五歲了,與他的夫人形影不離,手中時常攥著一把核桃夾子。
因為他的夫人愛吃核桃,幾乎是到了百吃不厭的程度,可是……”
程凱亮還冇說完,黃國濤就從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了一把核桃夾。
接著從小桌子上的果盤中取了一個核桃,得心應手地把核桃皮夾成了四瓣
然後放在旁邊的一個空碟子上,對著程凱亮白眼相看地道:
“你冇有說小白龍有在去除核桃皮時,總是把核桃皮夾成四瓣,而且核桃裡麵的整個仁兒完好無損的習慣。”
說完,黃國濤用大拇指和中指夾著圓滾滾去了皮的核桃,舉在空中欣賞道:
“每當我看到它此刻的形狀時,心情特彆的歡愉。
它就像人的大腦一樣盤根錯節。
不過吃了它卻能健腦、入肺、補腎、抗衰老。
你看到我的夫人了嗎!”
這時,娜仁托婭溫柔含情地從後麵緩步走了過來,並緊挨著黃國濤坐了下來。
而黃國濤趁勢摟緊了娜仁托婭的脖子欣然道:
“你們能看出我的夫人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媽媽嗎?
這就是吃核桃所產生的功效和作用!”
說罷,黃國濤還在娜仁托婭的麵頰上輕撫了一下,並來了一個香吻,讓娜仁托婭的臉立刻泛起了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