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氏兄弟魂不附體地奔上前來時,他們看到的是韓三泰因撞在地上頭破血流,以及陷入昏迷的慘狀。
當救護車在現場醫生的配合下,把韓三泰緊急送往醫院時,韓氏兄弟皆兩眼圓睜,露出了驚愕痛心的表情。
韓亮此時的心情是不言而喻的。
想不到在短短的時間裡,叔叔韓三泰竟重傷在身。
看著韓三泰被救護車帶走,他心中閃過一道不好的預感。
他馬上向四周巡視著,想從中找出謀害叔叔的凶手。
但是人們的呼喊聲、奔跑聲和咒罵聲交織在一起,讓他心煩意亂地難以自製.。
這時韓傑移步過來,聲音中滿是悲痛和執拗:
“阿亮,怎麼辦?我們要不要繼續實施暴恐行動!”
聽到韓傑的話,韓亮馬上推開人群找尋著段紅波。
豈料段紅波正張皇無措地向他們兄弟二人跑了過來。
到得近前,段紅波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他衝口而出:“二位韓爺,下麵我們該怎麼辦?”
“馬上實施行動,要快!”韓亮瞪著血紅的眼睛揚聲道。
此時,那不顧一切的邪念使他變得極其瘋狂,他把嗜血的目光投向了主席台。
可是令他失望地是,主席台上已空無一人。
“一定是他們,一定是他們合起夥來加害叔叔的!”
韓亮指著台上空無一人的位置撕心裂肺地對韓傑傾訴著:
“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決!快!馬上啟動遙控器!”
在韓亮發出命令已經過去了半分鐘了,始終得不到段紅波的迴應。
韓亮禁不住把目光望向了段紅波,而段紅波卻像個木偶般地握著搖控器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
當他意識到韓亮投向他的目光時,他懦懦地道:“壞了,遙控器壞了,不能用了!”
“什麼?”韓亮如一條瘋狗般地上前薅著段紅波的衣服,恨不得要將他咬爛撕碎。
“阿亮,阿亮。”看到韓亮的失常行為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和注目,韓傑馬上上前阻止著他的過激行為。
韓亮終於鬆開了手,因為身為韓三泰的親侄子,他必須先穩住時局,給大眾一個交代。
不過,他還是把那仇恨的目光掃過從他麵前經過的每一個人的麵龐,彷彿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汗血寶馬也被人抬上了大貨車,經過獸醫的診視,它是馬失前蹄才受的重創。
它的雙膝因撞擊在地麵上才造成了粉碎性骨折,怕是在它的餘生,卻再也不能馳騁賽場,再也冇有千裡馬之稱了。
而現場的治安管理人員也對這次事故做了評判,斷定是汗血寶馬馬失前蹄造成的。
對於這樣的結論,韓氏兄弟並不認可。
但是他們也不願在此地長時間逗留,因為他們看到了有大批警察已經介入。
在這種陣容下,他們明白,韓三泰有許多把柄和犯罪證據都被不同人種所掌握。
他們怕夜長夢多會變生枝節,因此會牽連到自己。
如若那些黑料真被警方所掌握,那他們想離開這裡,都將是不可能的事了。
當地警方以檢測安防設施為名,在封閉賽場後,成功拆除了所有引爆裝置,使社會治安得到了進一步的安全和穩定。
一個小時後,當韓三泰從重傷中清醒過來時,由公檢法三方代表組成的執法組來到了韓三泰的床前,並亮出了逮捕證。
“韓三泰,你犯有叛國罪,販賣槍支罪,詐騙罪,暴恐罪,現已證據確鑿,依法對你進行拘捕……”
韓三泰頭腦一片空白,並出現了短暫的耳鳴。
他感覺不到渾身的傷痛,隻是不可置信的驚望著麵前的三個人。
在長時間的四顧求證後,他終於認清了現實,認清了自己的處境。
在破膽寒心中,韓三泰瘋狂地抗爭著:“我要見我的兩個侄子!”
“你的兩個侄子已經棄你而去了。
在你受傷後,他們就冇有為你露過麵。
怕是要和你撇清關係了。”
像是在打擊著韓三泰,一位執行者義正言辭地道。
“不會的,不會的!”韓三泰極其傷悲地閉上了雙眼,眼角有混濁的淚水滑落。
當石玉昆、鄭天恵、夏軍誌和韓亮的另兩名保鏢在半小時後趕到現場時。
韓氏兄弟說出的話,立刻讓石、鄭、夏三人變得正容亢色起來,他們的對話是這樣的:
“哥,看來,叔叔怕是走不出中國國境了,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吧。
回去後,我們一定要重新籌謀劃策。
等我們再次重返這裡時,定讓這裡的每個人都付出血的代價!”
“好,我們生來就是以中國政府為敵的。
以前在國外,我們叔侄三人不隻打擊和摧毀了中國正義之士和他們的企業。
還趁此兼併了他們的財富。
阿亮,等我們再混得風生雲起時,我們一定會捲土重來的!”
由於此時的韓氏兄弟已性情大變,因此,他們在房間裡的對話是感情用事,氣急敗壞的,他們並冇有避諱旁邊幾個保鏢的垂手靜立。
石玉昆打著手勢並用唇語向鄭天惠和夏軍誌表述著:
“看來,我們要實施組織交給我們的第三套方案了。”
三個人用手勢和眼神進行著交流,在統一思想,統一戰術後,他們的心緒立刻變得內峻外和起來。
在韓氏兄弟驅車趕往飛機場的路上,他們在兩輛越野車的追擊堵截下,經過十分鐘速度與激情的狹路交鋒,他們的車被逼停在了一處廢棄的加工廠裡。
當韓氏兄弟和他們的四個手下被手銬加身時,他們被眼前的三個人徹底驚呆了。
“你們……他媽的……你們是……”韓傑簡直是語無倫次。
“你們是黃花菜和那兩個保鏢?”韓亮咬牙狠聲質問著。
“冇有想到吧!”夏軍誌已換上了一身正裝,那氣宇軒昂,不同流俗的氣質讓韓氏兄弟一時瞪圓了雙眼。
他們恨不得自己咬自己一口,以表示他們的眼瞎心盲和愚不可及。
“可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不在現場就把我們拘捕。
反而在到達機場的路上,纔對我們進行抓捕呢?”
韓亮虎視眈眈的凶視著夏軍誌。
夏軍誌不怒自威,他目光堅定地道:
“那是因為你叔叔韓三泰這次是有備而來的。
他帶來了多名死士,這些死士隱藏的很深。
如果在現場抓捕你們叔侄三人,那麼就會引起極大的騷亂。
也有可能還會引來一場衝突暴亂,你叔叔的同黨和爪牙會趁亂槍擊無辜百姓。
那樣,不正中了你們這些暴恐分子的心願了嗎!
不正達成了你們在國外的主子顛覆中國政權的狼子野心了嗎!
所以,我們才采取這種引而不發,暗中行事,再一擊必中的謀略。
放心,你叔叔的那些同黨和爪牙,有些已被我們鎖定了。
我相信,在不久後,他們一定會被一網打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