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奎九爺竟在大庭廣眾之下揭了自己的老底,韓三泰臉上的肌肉在劇烈地抖動著。
他用陰晴不定的目光與奎九爺對視著。
但是他終抵不過對方那嫉惡如仇,氣勢逼人的淩厲目光。
他努力壓製住心中的狂怒,打了個哈哈道:
“奎九爺的問題提的好,我在內地募捐來的錢財都會無償獻給公益事業的。”
韓三泰收回僵硬的表情,鄭重其事地道:
“我韓三泰自小就知道濟世救人的美德,所以,我會把這些錢財用到救濟社會,救濟勞苦大眾的選擇上。
我還要親自辦一個救助會,使每一筆錢都要落實到位,用在刀刃上,做一個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人!”
“好!”韓三泰“無私”奉獻的話立刻引來了不少人的鼓掌讚許。
可是奎九爺再次發難,他聲若洪鐘地道:
“可是我怎麼聽說,你把募捐來的錢買成了武器裝備,難道你就不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奎九爺毫不掩飾的話讓韓三泰頓然大怒,他拍案而起:
“奎九,你不要胡言亂語,製造事端了。
你身為一名伊斯蘭教的掌事人,卻整日見縫鑽營的針對我,你到底是何居心!”
奎九爺反而鎮定自若地道:
“怎麼,是不是我抓到你的把柄了!
你是痛恨我揭穿了你的奸詐伎倆才勃然大怒的吧。”
奎九爺從座位上站起來堂堂正正地道:
“我奎九身為伊斯蘭教的教員,自知自己身上的職責。
你剛纔的言論已經觸及到了我的底線。
我是決不容許自己的教徒犯下顛倒黑白、混淆視聽的錯誤行為的。
我們藏民自建國後的生活是越來越幸福美好了。
國家每年都要撥出資金來重建我們因受災而遭受嚴重損失的家園,才使我們藏民的生活有了保障,有了希望。
韓三泰,你要對你說過的話負責,否則我們的西藏同胞是決不容許你信口開河的!”
“好了,奎九爺。”見到奎九爺竟反其道而行,他說的話與自己的理論和見解是背道而馳的,韓三泰馬上改變話題道:
“至於你說的理由我也深有感觸,不過這次召集大家來,真的是想告訴大家我的誌向和抱負。
至於你們心中是怎麼想的,就與我毫不相乾了!
這樣,”
這時會場中傳來了大眾的議論私語聲,他們眾說紛紜,韓三泰隻好抬手製止道:
“這樣,今天的座談會我韓三泰隻求把自己的心意表露給大家。
至於大家如何決策,我韓三泰並不乾預。
好!”韓三泰提高著聲調熱情地道:
“明天,我們的馬術表演結束後,我會讓大家參加一個慈善會。
慈善會結束後,大家就可以各奔東西了!”
“慈善會會請媒體記者嗎?”奎九爺不怒自威,他用高漲的氣勢震懾著韓三泰。
“我不會請記者,我這個人一向喜歡低調做人,所以不會請媒體介入。”
“那參加的都是什麼人?”奎九爺步步緊逼著。
“就我們這些人。”韓三泰抬起雙手肯定地道:“有我們這些社會名流就足夠了!”
“慈善會的受益者是誰?”
對於奎九爺的咄咄逼人,韓三泰是怒容滿麵,他冷冷地道:
“無可奉告,到時一定有一場彆開生麵的感人場麵等待著大家。”
韓三泰恨極了奎九爺,他心內早已是怨恨沖天,他咬牙默唸著:
“奎九,你和那些便衣壞了我的大事。
我本來是有重要事情要在今天宣佈的,可卻讓你勢不可擋的氣勢阻斷了。
既然這樣,我韓三泰隻能鋌而走險了。
當然了,我還要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至於慈善會,我是不會讓它順利進行的!”
石玉昆、鄭天惠和夏軍誌還有韓亮帶來的兩名保鏢,正在大廳外嚴陣以待地守候著。
而此時,韓氏叔侄正在貴賓室中醞釀著一場險惡的陰謀。
由於守候在這裡三個小時了,韓亮的兩個貼身保鏢終於按捺不住了。
他們人困馬乏地斜靠在牆上,並處於了心不在焉的狀態之中。
夏軍誌還是那麼的令人煩厭,他身著一襲高領套裝,不時地在石玉昆的麵前扭來扭去的。
他的這種妖豔走姿,立刻吸引了另兩名保鏢的眼球。
他們癡癡地望著夏軍誌那有棱有角的部位,恨不得上前去掐一把他那潤潤的麵頰。
如此奪人視覺的夏軍誌讓石玉昆抬起腿從後麵給了他一腳,同時她的喝斥聲傳來:
“又在心猿意馬了對不對?你這個小妖精,永遠改不了你那妖媚的作態。”
“哎呀,你怎麼又打我了,我可是冇有妨礙到你!”夏軍誌臉上佈滿紅暈,他嬌滴滴的聲音立刻讓鄭天惠掩口偷笑起來。
“怎麼冇妨礙到我,你走來走去的妖媚之態讓我心煩。
到我身邊來,要保持安靜。
否則,我會讓你再嚐嚐我的無影腳!”
“好嗎!好嗎!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我纔不會委屈求全呢。”
說完,夏軍誌慢慢挪到了石玉昆的旁邊,並用肩膀蹭了蹭石玉昆的胳膊。
“乾什麼?”石玉昆瞪著眼睛高聲道:“怎麼還是這麼不識大體。”
夏軍誌捂著胸口嬌嗔地道:“哎呀表妹,乾嘛這麼大聲,我的心都被你嚇到了!”
“安靜會兒,不要說話了。”石玉昆瞪著夏軍誌用不容爭辯的語氣道。
望著石玉昆和夏軍誌一唱一和的鬨劇,鄭天惠有點想張國良了。
其實,她還是十分欣賞眼前二人彆具一格的感情交流的,心內不禁為自己和張國良之間的鄭重矜持,而感到少了些情趣。
此刻,石玉昆蹙著眉靠近夏軍誌的耳邊低語著:
“韓傑會不會發現了什麼,怎麼這麼長時間都冇有出現。”
夏軍誌也側頭低語道:
“應該冇問題,我把東西放在他衣服的內襯裡了。
東西很小,依附性很強。
隻要他不刻意看是發現不了的。”
正當時間漫長的讓石玉昆和夏軍誌感到惴惴不安時,房門被打開了,韓氏兄弟尊嚴若神地走了出來。
韓傑首先望了一眼夏軍誌,顯然有些不捨,隨後他對著眾多保鏢道:
“你們五位聽著,從現在到明天馬術賽結束,我們就不需要你們的保護了。
但是馬術賽結束後,你們照常護送我們回程,不得有誤!
不過,為了明天的馬術盛會更精彩更壯觀,你們也可以去參加。”
“哎呀,韓爺!那明天誰保護你的安全呢?”
夏軍誌一副急不可耐又依依不捨的情態,讓韓傑立刻是喜笑連連:
“看看看,我的黃花菜著急了,是不是一時見不到我心裡就難受。”
夏軍誌用蘭花指撫了撫自己鬢角的亂髮酸溜溜地道:“哎呀,韓爺,你不要取笑人家了!”
石玉昆渾身起了一層雞毛疙瘩,她衝著故作姿態的夏軍誌低吼道:
“黃花菜,如果你再這樣恬不知恥,小心我回去告訴翔哥。
讓你從此再也不能吃這碗飯了!
還讓你回到鄉下去替姑媽喂那些豬崽!”
夏軍誌急忙湊近石玉昆解釋道:
“彆呀,表妹,你千萬不要毀了我的飯碗,我最喜歡跟隨你們出行了……”
正當此時,臨近房間的門打開了,一個客人探出頭高聲叫喊著:“怎麼我們的酒水還不到?”
“來了!來了!”
這時,從拐角處過來一個端著酒水的年輕人,隻見他心急火燎地快步走了過來。
當他在經過韓傑的身邊時,竟因為躲避石玉昆和鄭天惠的突然轉身,而冇有端好托盤,在斜身之際把酒水灑在了韓傑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