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三泰的話音剛落,在段紅波的推門引領下,兩個西裝革履的人走了進來。
他們狠狠地瞪了韓三泰一眼,便鳳儀儼然地坐在了韓三泰對麵的沙發上。
“哈哈!”韓三泰並冇有起身,而是打了個哈哈,他慎重其事地道:
“我看二位是懷著怨恨而來的。
如果你們不願合作的話,現在完全可以離開此地。
我韓三泰信守承諾,是不會為難你們的。”
民革委員會委員郭敏學此刻是赫然而怒,他指著韓三泰的鼻子是破口大罵:
“韓三泰,你不要以君子自居了。
你完全就是一個擾亂社會秩序的跳梁小醜。
你所謂的不會為難我,就是利用下三濫的手段,讓我在國外的商業利潤在頃刻間遭受重創嗎?
你所謂的不會為難我,就是用擄走我妻子的這種卑鄙手段來要挾我嗎?
韓三泰,你根本就不是一個救災救難的大師。
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是一個不擇手段為害社會的叛國賊!”
韓三泰的臉色越來越陰暗,對於郭敏學的叫囂並不以為然,他側轉頭對著民盟黨黨員陳宜修道:
“陳董事,你有什麼不滿的也可以說出來。”
陳宜修自從進來後,便用憤恨不平的目光逼視著韓三泰,此時聽到韓三泰的問話,他冷笑道:
“韓三泰,我無話可說。
可是我對你這種人麵獸心,卑鄙無恥的小人感到悲哀。
我相信是非有曲直,公道自在人心。
你身為宗教界的大員,卻整日做著佛口蛇心,泯滅人性的勾當。
你就不怕上天會懲罰你嗎?”
聽到陳宜修牙尖嘴厲的話語,韓三泰發出了喋喋的怪笑聲:
“郭敏學,陳宜修,我卑鄙,我人麵獸心!
但是你們呢?
難道你們就真的脂膏不潤,臣心如水嗎?
彆忘了,你們這次來,是有引為口實的把柄掌握在我手中。
你們敢在我麵前立誓,你們就冇有利用你們手中的職位貪贓壞法,飽其私囊嗎?”
說到這裡,韓三泰用目觀瞧,隻見陳宜修和郭敏學突顯一臉心虛和不安,他們的眼神也是飄忽不定的。
韓三泰何許人也,對方露出的心虛和膽怯立刻讓他由嗔轉喜道:
“所以,二位不用再拔劍弩張的與我對峙了。
我保證在開完這次盛會後,讓你們一飽馬術震撼創意的視覺盛宴。
之後我會把你們安全送回原籍的。”
韓三泰既切中要害又不卑不亢的話語,立刻讓陳宜修和郭敏學是啞口無言。
不過,他們依然用怨恨的目光不時回視著韓三泰,似乎韓三泰與他們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這時,段紅波又引領進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的出現又讓在場的人大感意外,心情激盪。
第一個進來的是商業大亨肖克,而第二個進來的是政界退居二線的陳家元。
這兩個人也是一臉激憤,他們徑直坐到了座位上,並臉色陰寒地望著牆角處,以無話可說以示抗爭。
韓三泰撇了撇嘴,露出一絲陰險之意,他以居高臨下的氣勢道:
“肖克,陳家元,不要自視清高了。
你們外表忠貞,內心卻偽善多疑。
你們也清楚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裡。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們的罪責較之陳宜修和郭敏學還要嚴重。
難道要我一一為你們列舉出來嗎?”
韓三泰那有如寒冰般的聲音讓肖克和陳家元眼中的目光更加憤怒,更加對韓三泰產生了牴觸情緒。
肖克和陳家元橫眉冷對,不肯言和的緊張氛圍,使韓三泰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他的目光陰冷而可怕:
“好吧,既然你們不肯合作,那麼我就隻好當著大家的麵,把你們違法亂紀,謀取暴利的事說出來了!”
聽到韓三泰大張旗鼓,囂張無羈的話,肖克和陳家元馬上把目光齊集在了他的身上。
陳家元嗤之以鼻地道:
“韓三泰,你不要觸犯我們的底線,如果你一意孤行,是得不到什麼好下場的!”
而肖克更是咬牙切齒,他握緊拳頭道:
“韓三泰,既然我們來到了這裡,就表明我們的立場和心意了。
難道你還想再用卑劣的手段來挾迫我們嗎?
如果你再不計後果,我們也不是個平庸之輩,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身陷囹圄的!”
聽了肖克的話,韓三泰連連點著頭:
“對!對!對!話不說不明,沙鍋不敲不漏底。
二位一進來便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你讓我韓三泰作何感想呢!
好了,既然大家都相聚到了這裡,也表明瞭立場和態度,那麼我也就不再追究什麼了。”
韓三泰衝著站在門口的段紅波擺手道:“去請其他人過來吧!”
不到十分鐘,有二十個身著奇裝異服的各界人士從外麵走了進來。
其中就有一禪大師、宗喜爺、左相傑等社會名流和各界大佬。
當他們全部在韓三泰的兩旁和對麵入座時,韓三泰像一個政治家一樣口若懸河地道:
“各位都是大佬級彆的人物,今天受邀來到這裡,是因為我想和大家共同來暢談討論一下當今中國社會的發展前途。”
韓三泰慷慨激昂的話立刻引來了不少人的掌聲和誇讚。
他們紛紛用深信不疑的目光仰望著居於上位的韓三泰,有一種從此以他馬首是瞻的決心。
接下來,韓三泰巧舌如簧,他從當今社會的動盪談到當今世界的局勢。
之後,又迴歸現實,分析到了西藏曆史變更的話題上。
可就在這時,段紅波推門走了進來,他神色凝重的在韓三泰的耳邊嘀咕了一句話,立刻讓興致盎然的韓三泰變顏變色起來。
而這句話是:“外麵發現有便衣蹲守,這裡恐怕不安全了!”
雖然韓三泰一副從容淡定,麵不改色的表情,但是他的額頭還是滲出了密集的汗珠。
這時候,他才提高了警惕,把機敏的目光投向了在座的每個重量級人物的身上。
這時候他才發現,有三張陌生的麵孔,他不知道他們是敵是友,也不知道他們是代替誰來到這裡的。
但是想到他們有可能是警方的線人,他的心在瑟縮中寒意叢生。
在形勢所迫下,他隻能簡明扼要地道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近幾年,我韓三泰運勢不佳。
原因是,幾年前我隻是在合適的場合說了某些人對藏民區彆對待,以及藏民隻有獨立纔是出路的言論。
其實我的話是有事實根據的,否則我也不會胡言亂語的。
不想,他們就處處打壓我,處處刁難我。
所以,我才跑到了國外去謀求生路。
可是,我畢竟是中國人,我不甘心啊!
大家都知道我這次回來的意圖,我想繼續在國內立足,想繼續發展我的事業。
因此,我想得到大家的鼎力相助,在危難之時能拉我一把,能讓我在國內擁有一席之地。”
在摸了一把臉上的虛汗後,韓三泰在倉促間改變著話題:
“我知道各位不辭辛苦地來到這裡,一定是勞心勞力的。
故此,我明天為大家舉行了一場規模宏大的馬術表演賽。
我特意為大家邀請了十名頗具影響力的馬術表演藝術家。
他們來自世界各地,定讓大家觀賞到一道彆具風味,蔚為大觀的視覺盛宴。
西藏大草原、碧野千裡,風景如畫,是馬術表演的絕佳場地,在座的各位都可以踴躍參加。
我們還設了特等獎、一等獎、二等獎,希望大家在興會淋漓中,圓滿完成這次愉快的旅行!”
韓三泰故作輕鬆愉悅的話語,使大部分人的情緒立刻高漲了起來,人們喝著彩叫著好。
但是就在大家興致勃勃地為明天的比賽而振臂高呼時,一個清冷而高亢的聲音在空中迴盪著:
“韓三泰,你是在國外待不下去了,纔想回來在內地發展吧!
你不要再找藉口強詞奪理了。
你回來已經有四個月了吧,在這四個月裡你都乾了什麼,彆以為我們不知道。
在這四個月裡,你利用各種渠道,各種手段,打著各種幌子多方集資。
現在想想,原來你以集資為名斂來的錢財,就是要舉辦一場馬術表演賽。
不過,這馬術表演賽的獎金隻不過是你斂來錢財的十分之一。
我想問一問,剩下的那些錢你有何打算?”
說話的人叫奎九爺,是伊斯蘭教裡的一級大佬,他此時雙手交叉於腋下,一副居高臨下,盛氣淩人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