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髮狀況頓時使年輕人大驚失色,他忙不迭地點頭向韓傑道著歉:
“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要不,你脫下來,我為你清洗一下!”
“怎麼清洗,我們韓爺的衣服可是很昂貴的,豈是你一個清洗就能了事的!”
夏軍誌躍上前,指著年輕人的鼻子道。
看到黃花菜替自己打抱不平,韓傑“嘿嘿”失笑道:“算了黃花菜,年輕人也不是故意的。”
這時前方的房客又探出頭怒吼道:“還不快來,否則我們要退房了。”
“哎,來了!”年輕人如驚弓之鳥般地,連連向韓傑鞠躬說著“對不起”。
之後端著灑去一半的酒水快步進入了前方的房間。
韓傑的胸口上濕了一大片,而且酒香四溢,夏軍誌馬上帶著關切的意味道:
“韓爺,要不我陪你到房間去換一套衣服吧?”
韓傑低頭望瞭望滿胸的汙漬,在夏軍誌半推半就中邁向了自己定製的房間。
在夏軍誌的精心服侍下,韓傑換了一套嶄新的西裝外套。
夏軍誌一望之下心花怒放地道:
“哎喲,韓爺,你穿上這套衣服真是精氣神十足,充滿了男子漢的陽剛之氣!”
“你個小妮子真是會說話!”韓傑眼色迷離,他上前摟住了夏軍誌就要往床上帶。
正在此時,石玉昆在外麵敲響了門:
“韓爺,你換好了嗎?
韓二爺讓你快點,他說還有很多事情要料理呢!”
“唉!你看我這腦袋一熱,竟忘了還有正事要辦。”
韓傑在起身中,在夏軍誌的臉上用力地捏了一把,併發出了淫蕩的笑聲:
“黃花菜,等著我,我要讓你嘗一嘗騰雲駕霧的美好滋味!”
說完,戀戀不捨地踱步出了房間。
看到韓傑離開了房間,夏軍誌馬上從床上拿起了那件換下的衣服。
他在內襯中取出了一個如彈丸般的微型錄音器。
在把它收入囊中後,他氣定神閒地走出了房間。
晚上,在普通的客房中,石玉昆、鄭天惠和夏軍誌在桌子旁認真聽著錄音機中傳出來的聲音。
這段錄音整整延續了三個半小時。
除了韓三泰與郭敏學、陳宜修、肖克、陳家元、奎九爺等人針鋒相對,各執己見的錄音外。
其它的全是韓氏叔侄計劃在馬術表演頒獎會上,用炸藥炸死參加馬術大賽的社會名流,以示對社會的不滿和對政府抗議的錄音。
雖然錄音中韓氏叔侄的講話最多,但是石玉昆他們經過剪輯,還是把最主要的內容重錄了下來:
韓三泰:
他孃的,這次會議太讓人失望和心寒了。
我本來是想把大家組織起來,讓他們以我馬首是瞻,以後行事就有實力和動力了。
豈料被那些便衣和奎九破壞了。
韓亮:
叔叔,你真的要開慈善會嗎?
韓三泰:
嘿嘿,那隻是我找的藉口,遮人耳目罷了,我是不會開的。
韓傑:
叔叔,聽說,宗師這次還派了雇傭兵來暗中保護你,是真的嗎?
韓三泰:
是的,不過,這些雇傭兵反而成了累贅,一旦暴露了,我們就出不了國境線了!
所以,這次我們一定要有進有退,佈局一定要全麵,不能有一點疏漏的地方。
韓亮:
叔叔,放心,我的手下已經把炸彈全預備好了。
就連設幾個點都心中有數,隻等今天後半夜把炸彈安裝到規定位置就可大功告成了。
韓傑:
這些炸彈能夠保證讓那些人全部上西天嗎?
韓亮:
就是上不了西天,也能讓他們缺胳膊少腿,落得終身殘疾。
韓傑:
那我們該如何全身而退呢?
韓三泰:
頒獎儀式由陶喬生主持,那時候我們就可以退入後台,坐上已等候的轎車離開了。
等大爆炸開始時,我們早已在千米之外了。
韓傑:
彆呀!保時捷可是我一生中最珍愛的車型,我可不能讓它在爆炸中變為灰燼。
韓三泰: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記掛著你的保時捷。
放心,我手中有钜額的集資款。
等我回到那邊,我一定為你換一輛新的。”
韓傑:
那就謝謝叔叔了。
韓亮:
對了叔叔,我在主席台下設的炸彈最多,還是考慮考慮那裡的人選吧。
韓三泰:
我最痛恨的人當然是奎九了,我期盼他是第一個升入西天的人。
此後是陳宜修、郭敏學、肖克、陳家元。
還有那個截我財路的宗喜爺!”
韓亮:
得了叔叔,看來明天這七個人要去上西天了。
到時,我會讓段紅波一一觸動遙控器的。
那時候的我們已經踏上歸程了,就是警方找到我們,他們也冇有證據逮捕我們!”
韓三泰:
阿亮,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雖然我們這次是有備而來,但是我們決不可輕敵。
奎九白天已經讓我出乘弄醜了,也許這三十多個人中還有警方的眼線。
所以,今天後半夜安裝炸彈的事,你們兄弟倆一定要親力親為,決不能有一點疏忽和懈怠。
韓亮:
叔叔,你放心,我和大哥保證有條不紊,謹慎小心地把這件事辦好。
今天後半夜,我叫上山頭和邦子。
放心,他們是我的左膀右臂,決不會做出有損我們利益和形象的事情來!
韓三泰:
好,你們四個就夠了,人少事也少,就不會屬人耳目了。”
把錄音帶取出來,石玉昆用塑料袋包裹住它,並夾在了毛巾中,然後拿上臉盆和浴巾與鄭天惠進了洗浴房。
更衣室中,當石玉昆和鄭天惠把浴巾和臉盆毛巾放在櫃子裡準備更衣時,浴池中走出來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
她在石玉昆和鄭天惠回身脫衣服時,輕快地把石玉昆放在櫃子裡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掉換了。
然後穿上衣服,從容不迫地走出了洗浴中心。
黑夜降臨,石玉昆和鄭天惠伏在案幾上正在審視著一張圖紙。
這張圖紙就是明天馬術比賽的現場佈局圖,這是剛纔夏軍誌近距離拍攝的各個部位的效果圖。
經過石玉昆和鄭天惠的精心繪製和創作,現場的路線佈局圖躍然於紙上。
接下來,從傍晚七點鐘一直到夜半時分,她們一直在桌上行成於思的互相交流研討著對策。
就連夏軍誌為她們準備的晚餐都冇有動一口。
夏軍誌幾次想上前去催促她們吃些東西,但都被石玉昆投來的目光製止住了。
而且她們說話的聲音很小,有時還利用手勢來交流。
夏軍誌感到不甚理想,於是他露出一副有苦難言的表情,獨自坐在床上發呆。
淩晨三點鐘,當夏軍誌親自為石玉昆和鄭天惠做了一份打滷麪端進來時。
石玉昆和鄭天惠終於如釋重負地把桌上的筆和圖紙收拾了起來。
當她們看到兩碗熱騰騰的麪食時,石玉昆向夏軍誌投來了真誠和信服的目光。
而夏軍誌卻裝作冇看見,漠然地坐到了沙發上。
“嗨,黃花菜,是不是有情緒了!”石玉昆一反常態地撇嘴發笑道。
“冇有啊,我隻是有點累。”夏軍誌靠在沙發上不再理會二人。
石玉昆以最快的速度把飯吃完,她來到了夏軍誌的身邊笑吟吟地俯耳道:
“黃花菜,明天你就待在房間裡吧!
以免招蜂引蝶,我和天惠姐去現場就可以了。”
“為什麼我不能去!”夏軍誌並冇有睜眼,他氣呼呼地道。
石玉昆溫和地望著夏軍誌微微眨動的眼睫毛道:“又不是觀光,你去乾什麼?”
“我知道你們怕現場有意外發生,我身為女兒身想讓我置身事外。
可是當地警方不是已經介入了嗎?
我相信意外是不可能發生的,何況……”
夏軍誌睜開眼睛帶有情緒地道:“何況你都去了,我在這裡是不會心靜的!”
“好吧,看來表哥你去意已決,那就隨你吧。
隻是你不可以再這麼嫵媚性感了,換回你的男兒裝吧。
我怕這樣的你一出現,就會奪去許多男人的眼球。”
石玉昆望著顏值超高的夏軍誌,動情地道。
看到石玉昆說出的話如此可愛,並激起自己的慾望,夏軍誌邪肆地笑了。
他傾身挨近,故意用氣息衝擊著石玉昆的臉腮,聲音暗啞地道:
“怎麼,你是不是吃醋了。
今天你的言行舉止很反常。
佔有慾爆表,我很喜歡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