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惠完成任務後,又馬上把黑皮箱裡麵的東西歸整到原位。
並快捷無倫地把箱子放回到蹲坐在便池上沉睡的黑衣人的腳下。
當鄭天惠返回到房間時,韓亮和陶喬生仍然打著均勻的鼾聲,在夢境中暢遊著。
六個小時後。
“三位爺,再有半點鐘就要到站了。”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似乎是特彆緊張的緣故,這個人的聲音有些侷促不安。
聽到來人的提醒,石玉昆和鄭天惠分彆來到了韓亮的旁邊和韓傑的房門外,向他們傳達了再有半小時火車到站的訊息。
而正當此時,二人聽到了廁所方向“砰”的一聲被猛然撞開門的聲音。
不一刻,便看到了張皇失措的黑衣人奔了進來。
要不是韓亮和陶喬生剛剛睜開眼睛還冇有精力管顧彆人,黑衣人的張皇狼狽狀一定會引起他們注意的。
看到韓亮並冇有注意到自己,黑衣人提著手提箱,畢恭畢敬地立在了韓亮的身側,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不長時間,韓傑在夏軍誌的勾肩搭背下,步態踉蹌地走出了內室。
“哎呀,大爺,你可真是的,怎麼一上床就睡著了。
害得小女子在旁邊等了你三個小時。”
夏軍誌邊說邊用眼睛挑逗著韓傑,並有意無意的用自己的麵頰蹭觸著韓傑的肩頭,使得韓傑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韓傑在夏軍誌的攙扶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摸著自已的額頭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在一瞬間嗑睡蟲上頭,一下子就睡了過去。
是我喝多了,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
以後再也不喝這麼多了,以免冷落了佳人美女!”
韓傑放下手,望著粘在自己身上的夏軍誌:
“你叫什麼名字?如果瞧得起我,以後就留在我身邊吧!”
“哎呀,能留在韓爺身邊,我真是榮幸之至!
韓爺,我叫黃榮花,可是他們都叫我黃花菜。
說是我又能當菜吃,又能供人欣賞,是男人必備的精神食糧。”
夏軍誌的聲音溫潤而傲嬌,還帶著一份蠱惑。
“哎喲,我的乖乖!”
韓傑聽完是開口大笑,他望著夏軍誌那匠從獨妙的性格,和那豐姿怡麗的媚態,心中又升起了萬千渴望。
要不是韓亮和陶喬生在眼前,他早已迫不及待地把這個千嬌百媚的尤物擁入懷中了。
當列車停站,大眾擁著韓氏兄弟和陶喬生走出車廂時,跟在後麵的石玉昆一伸腳絆了夏軍誌一下,讓毫無防備的夏軍誌打了一個趔趄。
夏軍誌在慌亂中斜睨了石玉昆一眼,怪嗔地道:
“這孩子,真是膽大包天,竟敢欺負我!”
說完,紅著眼眶委屈地抹了一把眼淚,隨後一句微弱的“我容易嗎!”讓石玉昆的心也跟著柔軟了下來。
“就欺負你,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妖精!”
石玉昆上前翻看著夏軍誌脖子上的高領條紋T恤,小聲警告道:
“哎,太妖媚了,彆太露骨了,否則我會捏死你的!”
“這丫頭,冇大冇小的。”夏軍誌瞪著眼大聲地訓斥著石玉昆:
“你是不是嫉妒我得到韓爺的青睞了!”說完氣哼哼地趕著追上了韓傑。
後麵的一幕早已被韓傑看在了眼中,他對著靠過來的夏軍誌哈哈大笑道:
“黃花菜,你們是姐妹吧!”
“是,她這是吃醋了,是我得到了韓爺你的賞識,她心裡不平衡了。”
“好姑娘,我不會虧待你的,等到了目的地,我一定會滿足你的一切要求的!”
聽到韓爺那霸氣彪悍的話語,夏軍誌馬上摟住韓傑的腰,並歡呼雀躍地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一動作立刻讓石玉昆感到了噁心反胃,她一聲怒斥,用不甘的語氣道:
“真是個招蜂惹蝶之人!
黃花菜,你彆忘了翔哥的話,一切以韓爺的安全為目的,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啊!”
看到兩個美女保鏢在針鋒相對地打嘴架,韓亮和陶喬生也是頗感意外。
陶喬生回頭指著二人道:
“是不是這兩個人以前就是情敵。
她們不像是保鏢,而是到這裡爭風吃醋來了!”
陶喬生的話立刻引來了韓傑的自我陶醉:“不是冤家不聚頭,黃花菜,她到底是你什麼人?”
“她是我表妹!”夏軍誌瞪著眼說瞎話,聲音嗲嗲的:
“真是倒黴透頂,我表妹處處針對我。
好像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合她的心意。
她還喜歡和我搶男人。”
“哈哈!哈哈!”
這次不僅是韓傑開懷大笑了,就連韓亮也亮起了他那破鑼般的嗓子,臉上樂開了花兒。
當一隊人馬行色匆匆地來到一豪華酒店時,他們被大廳外的十幾個道貌儼然,壁壘森嚴的黑衣人擋在了門外。
這時,從門廳中跑出了一個人,這個人的出現立即讓守衛的十幾個黑衣人退了回去。
“二位爺,你們終於到來了。
大師在裡麵等著你們呢!”
來人對著韓傑韓亮講述著。
“段紅波,我叔叔什麼時候到的?”韓傑讓來人在前麵引著路,他揚聲問道。
“昨天晚上就到了,大師正想見你們呢。”段紅波邊領路邊迅速向著中央大廳走去。
當進入一個寬闊而富麗堂皇的大門廳時,段紅波向後麵的石玉昆他們揮了揮手,麵色嚴厲地道:
“你們都在外圍守候著,我和兩位爺進去。”
看到陶喬生也要跟著進去,段紅波沉著臉對他道:
“喬爺也在外候著吧,大師用到時自然會來叫你。”
“是,段董事,我就在這兒,隨時等候差遣。”
說完,陶喬生奉命唯謹地垂首站立在了一旁。
韓三泰,伊斯蘭教長官候選人,由於他性格怪異,與其他伊斯蘭教大佬們貌合神離,水火不容。
所以,他一直隱居在國外。
雖然有時也來內地走動,但是他總是在社會和群體中搬弄是非,挑撥離間。
使得社會各界對他充滿了怨恨和牴觸。
“叔叔,我們終於見到你了!”韓傑和韓亮緊走兩步,與韓三泰來了一個見麵擁抱禮。
兩聲叔叔使韓三泰熱淚盈眶,他苦澀地道:
“這一彆已有八個月了吧。
唉!都是這個國家讓我們各奔東西,居無定所的。
孩子們,你們把名單帶來了嗎?”
韓亮較韓傑靈敏些,他快言快語地道:
“帶來了,叔叔!
你老放心,這次名單上的幾個人,除了兩個硬茬外,我保證其餘人會全部到來的!”
韓三泰引著二人在沙發上坐定,他望著韓傑道:“老大,你呢?”
韓傑露出狂妄之態:
“放心叔叔,這次我用了些伎倆。
除了這一禪大師和宗喜爺能到來外,我還請了兩個讓政府都忌憚的佛教界大佬方一生和段鴻章!”
聽到方一生和段鴻章也要前來參加盛會,韓三泰和韓亮都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韓三泰喜出望外地道:
“你是如何把方一生和段鴻章釣出水麵的!”
“當然是笑裡藏刀,暗中下手了!”韓傑居心險惡地道:
“我綁架了方一生的孫子,揚言隻要他肯來參加這次盛會,他孫子一定會毫髮無損地回到他身邊的。
否則的話,我們會讓他找不到他孫子的屍體。
讓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在痛苦煎熬,生不如死中了此一生。
而那個段鴻章更是易如反掌地被我拿下了。
因為我掌握了他利用大師的身份搜刮民脂民膏的罪行。
所以,俘獲他不需要吹灰之力。”
“好樣的!”韓三泰拍案稱讚道:
“不愧是我們韓家的後代,我這裡也拿下了兩個重量級的角色。
他們這次除了與我合作外,是彆無它路。”
“真的嗎叔叔!”韓亮一聽說有大人物自願參加,他不僅是喜形於色:
“隻要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為我們保駕護航,我們何懼之有,叔叔,他們是誰?”
“是誰你們馬上就會見到。”
韓三泰看了看手腕上的金錶指著門口傲然道:“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