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列車進入下一站時,又上來了一批人。
這一批人的到來,馬上讓韓傑的興致大發。
他親自上前與領頭的一個人張懷送抱,以表親切之情。
“我的好兄弟,我還以為你不來了。”韓傑亢奮激越的聲音讓人生厭。
“大哥,我們終於又見麵了!”韓亮鬆開韓傑把他拉到了座位上:
“叔叔說,這次他要親自參加一個馬術大賽。
你知道叔叔在這方麵頗有造詣,在他年輕時曾拿過馬術比賽一等獎呢!”
韓傑躍躍欲試地道:
“我知道,那次我也參加了。
隻是好長時間冇有和叔叔見麵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哥,反正我們明天就能見到叔叔了,不過……”
說到這裡,韓亮突然謹慎地望瞭望周邊的人,然後衝著他們揮手道:
“你們都先出去吧,我們兄弟有話說。”
韓亮愀然變色的話讓陶喬生心中不禁一凜,他起身指揮著大家退出了房間。
“哥,叔叔受宗師委托,計劃在我們結束日程離開時來一個劃時代的钜作。”
說著,韓亮低頭俯首地對著韓傑道:
“計劃在清真寺弄一個讓世界都矚目的響動!”
“真的嗎!阿亮,”韓傑簡直是欣喜若狂:
“我早就想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響動了。
隻是我們得有進有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韓亮望著韓傑笑道:
“想不到哥哥的心還挺細膩的。
你放心,有叔叔的運籌帷幄,我們定能全身而退的。”
私話已說的差不多了,韓亮衝著外麵大喊著:
“來吧,陶喬生,給我們準備一桌好酒好菜。
今天我們兄弟要放歌縱酒,痛快一時!”
空氣中佈滿著濃濃的菸酒味道,韓氏兄弟有陶喬生的陪酒,更加狂妄地豪飲著。
韓傑那迷離的眼神中突然發出了灼人眼球的目光,讓他身邊的兩個酒吧女都感到心驚肉跳。
可是韓傑在酒足飯飽後,竟搖搖晃晃地向石玉昆和鄭天惠走過來,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兩位,真是好身段……好容貌……
過來……陪我到房間裡樂一樂!”
當韓傑一歪身就要撲向石玉昆時,夏軍誌從身邊閃了過來,他用身體擋住了韓傑的靠近:
“哎呀,韓爺,這兩個人可不能動。
她們是翔哥的人,要不,我來賠你吧!”
夏軍誌邊說邊擠眉弄眼地挑逗著韓傑。
那從鼻腔裡發出的嬌嗔聲,讓石玉昆和鄭天惠忍不住是掩麵而笑。
而夏軍誌繼續賣弄著自己的風姿:
“哎呀,韓爺,早就聽說你熱情豪放,對女人體貼入微,剛中有柔。
小女子我佩服得很!”
說著竟把一隻手搭在了韓傑的肩上,而另一隻手摸上了對方的眉眼,愛憐又多情。
“你……你是誰?”
韓傑挑眉一望,立刻被夏軍誌的一顰一笑,前凸後翹的身姿所折服。
再加上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仔細端詳下,是一塊上好的美玉,風流萬種。
這樣的尤物頓時讓韓傑的眼睛冒出了灼人的火花。
他直眉楞眼地望著夏軍誌,並迫不及待地嚥了一口口水道:
“美人,不錯,噢……挺有氣質的。
高鼻梁、大眼睛,還楚楚動人……合我的口味!”
說著返身對著韓亮和陶喬生道:“不錯,這個妞我要了!”
“哈哈!”韓亮和陶喬生也是踉踉蹌蹌地起身而來,陶喬生指著夏軍誌道:
“她也是翔哥舉薦來的女保鏢,多纔多藝。
嗯!不錯,這個妞比之那兩位還要耐看,讓人越看越喜歡!”:。
“對,哥你是個重口味的人,一定會喜歡的!”韓亮的舌頭打著卷,明顯是醉的不輕。
“陶喬生,你今天終於為爺辦了一件好事。
這個妞,我喜歡!
率性、充滿著情趣……一定彆有情趣。
……走,陪我韓爺到內堂歇息去吧!”
韓傑長笑著,在夏軍誌百媚千嬌的攙扶下步入了內堂。
就在韓傑被夏軍誌扶入內堂,而韓傑的鹹豬手就要摸向夏軍誌的胸口時。
夏軍誌早已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小瓶噴劑,噴入了韓傑的耳側。
而韓傑在醉意朦朧中,一口氣吸進去了很多噴劑,他來不及做出下流的動作便倒在了床鋪之上。
夏軍誌一改嬌媚的作態,雷厲風行地把韓傑扶正,併爲他蓋上了被子,不一會兒便聽到了韓傑那有如洪雷的打鼾聲。
夏軍誌不敢怠慢,他立刻轉身,慎重其事地來到了韓傑的手提箱前。
他戴上手套打開它,並從中取出了一份資料。
資料上記錄了十三個人名,其中五個人是被紅圈圈住的。
還有宗教界和以山野之人自居的兩位大名鼎鼎的人物:一禪大師和宗喜爺。
上麵記錄了這兩個人以自由學說為理論,大肆宣揚隻有獨立才能救西藏的學說。
夏軍誌明白,如果這些異端評說一旦公諸於眾,那麼在社會上一定能造成極其嚴重而惡劣的影響。
夏軍誌用手機拍下了這份資料,以及一些對這些人的具體介紹。
之後,他又仔細地翻閱了其中的幾張檔案式的稿件,但冇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於是,他把物品和材料放回原處並整理齊整,又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小物件放在了韓傑上衣的內襯上,最後回到床上睡在了韓傑的身邊。
韓亮和陶喬生在渾渾沉沉中也躺在沙髮式的座椅上進入了夢鄉。
而隨著韓亮一起進來始終提著黑箱子的黑衣人,此時也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看到自己的主子夢遊神洲去了,他也放鬆了警惕,懷抱著黑提箱在昏昏欲睡中輾轉反側著。
隨著韓亮和陶喬生的鼾聲如雷,四位小姐也識趣地退出了房間。
而此時的石玉昆和鄭天惠也在假寐中進入了高度警惕狀態。
她們總是在睜開眼時用不經意的目光望著對麵懷抱黑箱的人。
石玉昆忽然起身取了一瓶飲料進入了衛生間。
在向飲料裡麵加入了一些白色粉末並搖晃均勻後,她走出來直接奔向了黑衣人。
“大哥,來喝一瓶飲料吧!”
聽到有人呼叫自己,黑衣人睜開眼睛有些發懵地望著石玉昆:“有事嗎?”
“大哥,喝一瓶飲料吧,提提神。
千萬不要睡過去,乾我們這行的堅決不能大意。
否則,兩位韓爺是不會高抬貴手的。”
說著,石玉昆十分真誠地把飲料遞給了黑衣人。
黑衣人似是很感激石玉昆,他接過飲料說了聲“謝謝”便一口氣喝下了半瓶。
也許是他真的渴了,發現飲料並無任何異常的味道後,他又把剩下的另一半全都灌進了口中。
當黑衣人把飲料全部喝完時,石玉昆才如釋重負地坐回原位,並閉上了雙眼。
常言道,人有三急,黑衣人在喝完飲料不久後,便在昏昏沉沉中,像腳踏在棉花上似的,提著黑皮箱向廁所走去。
聽到遠去的腳步聲,鄭天惠睜開眼起身跟了上去。
黑衣人在跌跌撞撞中終於走進了男廁所。
當他把黑皮箱放在地上並坐在馬桶上時,他的眼睛再也架不起眼皮的重量了,竟在一刻間低頭沉睡起來。
鄭天惠動作嫻熟地打開廁所門,一把把黑皮箱提在了手中,並且迅速地進入了女廁中的一個隔間。
她如夏軍誌一樣,從黑皮箱中找到了四份資料,並用手機拍下了它們。
上麵有八個人的名字和他們的簡曆,以及一些黑惡組織的名單。
其中有一位鄭天惠是比較瞭解的,因為他是社會上比較有實力的氣功大師左相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