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果然是中國人!”
當鄧·安東尼奧用不再置疑的語氣講完這句話時,他希望眼前的這兩個人能給自己一個肯定的回答。
“你為什麼認為我們是中國人呢?”坐在椅子上的張國良從容達觀地凝視著鄧·安東尼奧。
“因為隻有中國政府才如此的不欺暗室,不同流俗。
也隻有他們纔是德厚流光的典範,是息事寧人的楷模。”
對於鄧·安東尼奧的言辭,張國良和呂慶隆感到既開心又震驚。
想不到眼前的這個利己主義者竟能說出如此妙言要道,深入人心的話。
看來,中國政府的絕佳形象已經在世界政壇上立起了豐碑,它的優秀和道德標準已經深刻在各國人民的心中了。
呂慶隆內心是波瀾壯闊的,他收住心神嚴正地道:
“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想不到你在臨死前竟說了句良心話。
不過,已經晚了,你的罪惡已經達到了罪不容誅的地步。
鄧·安東尼奧先生,請一路走好!”
鄧·安東尼奧在驚恐萬狀中睜著大眼睛,張著大口,被呂慶隆一槍穿喉,死屍栽於地上。
而張國良也舉槍對昏死在椅子上的安德魯進行了終極宣判。
當四朵傘花在空中綻放,當它們如蒲公英的花朵般平穩地降落在了一座孤島上時。
在離孤島一海裡的空中,一架商務飛機在空中炸開了花。
它像一個紅黃黑相間的蘑菇雲在空中四散而下,最後如煙塵般地與大海交融到了一起。
孤島上,岩礁林立,尖峰奇秀,呂慶隆、張國良率先向上方的尖峰峭壁攀登著。
而他們每攀登上一個高度,總要伸出手來拉一把下方的石玉昆和鄭天惠,讓她們輕鬆地躍上岩石和他們並駕齊驅。
當四個忠貞之士在島礁的最高處點上一堆篝火時,一架直升機從天邊飛了過來,
它飛到篝火的上方,便開始垂直降落,然後在四位勇士的左前方停了下來。
當直升機打開機艙門放下弦梯時,我們的四位勇士一一步上了弦梯,進入了機艙。
而直升機在收起弦梯後升空離去,隻剩下在島礁上跳動的籬火,彷彿在告訴著世人,此地曾發生過不同尋常的事情。
當天下午五時,某國軍事情報機關收到訊息:
政商名流鄧·安東尼奧在安國飛往本國的途中失聯。
他所攜帶的重要情報也石沉大海,查無蹤跡。
由此,某國軍事情報處處長阿諾德·條頓是雷霆大怒。
因為那些丟失的情報和絕密圖片,將是他製衡中國等四個國家的砝碼和憑據。
可是現在他卻落了個竹籃打水一場空,丟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場。
“隊友們,現在有一項光榮而艱钜的任務需要我們中的一員去執行!”
安建飛一進訓練室就宣佈著,不過,他那意味深長的淺笑,立刻引來了在場每一個人的關注。
“安隊,是什麼任務呢?
如果是陪美女的任務,首當其衝的應該是我!”
彭湃舉手錶示著自己的堅決:
“因為自我出生到現在,我一次戀愛也冇談過,更彆說牽人家小姑孃的手了!”
彭湃的一段戲言立刻引來了眾人的鬨堂大笑,王海冰最是詼諧多趣:
“隊長,那就把這次任務讓給彭湃吧。
我們剛從千裡之外的任務中飛回來,我可是困了。
就是有最煽情的美女,我也不會參加的。”
說著王海冰仰靠在座椅上假寐起來。
聽到王海冰的話,大家也有心無力地回到了各自的健身器上。
董致遠乾脆脫掉了外衣外褲,準備回宿捨去做春秋大夢。
而彭湃隻好無趣地撓了撓頭,也回到了高低杠前。
“哎!哎!哎!”看到大家熱情不高,不管不問的情調,安建飛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好,你們可不要後悔。”
安建飛眼神一眯猛然向一個人命令著:
“夏軍誌,你馬上整裝待發。
一個小時後,跟隨A級特戰隊的一號二號兩位美女出一趟遠差。
要記住一個小時後在主任辦公室集合。”
一聽說與一號二號兩位美女去出遠差,大家的慵懶情緒頓時全無,他們從自己的器材前躍起,馬上過來圍上了安建飛。
“隊長,我去吧!”
“隊長,真的是一號和二號美女和我們聯合行動嗎?”
“隊長,我錯了,還是讓我去吧!”
“安隊,要不石頭剪刀布,誰贏了誰去。”
“安隊,你這是區彆對待,你偏心!”
彭拜的思路更是奇葩:
“隊長,兩名美女應該配兩名美男纔夠完美,你就讓我也參加吧!”
“你做美夢吧!”
安建飛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隻留下眾人捶頭頓足,長噓短歎的悔懊之態。
石玉昆和鄭天悳一身正裝地出現在了通向呼市的列車上。
不過,她們身邊出現了一位儀態萬方,楚楚動人的年輕小姐。
這個小姐的打扮,不時引來石玉昆和鄭天惠忍俊不住的竊笑。
這個打扮入時的小姐不是彆人,正是對石玉昆傾心相許的夏軍誌。
而這節車廂被一名叫韓傑的宗教人士所包,而此時的韓傑正坐在貴賓房間的沙發上。
一旁的陶喬生正在曲意逢迎地與他交談著:
“韓爺,你的口味越來越重了。
就連你的貼身保鏢都是清一色的美女佳人,真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韓傑打著哈哈,不時用他那挑逗的眼神望一下石玉昆和鄭天惠,那種心癢難耐的滋味令他坐臥不安。
陶喬生順著韓傑的目光望過去,心內明瞭地暗自高興著,止不住地出聲道:
“韓爺,是不是看中那兩個美女保鏢了。
隻是她們是翔哥引薦的人,你可要小心為是。”
聽到“翔哥”兩個字,韓傑的臉立刻陰沉了下來,他憤憤地道:
“翔哥、翔哥,他在眾人眼中就真的那麼如雷貫耳嗎?
哼!”
韓傑發出了沖天怨氣,他斜視著韓喬生,似乎對他剛纔的話心生怨恨。
“韓爺,韓爺。”陶喬生馬上笑臉相迎道:
“這次韓大師讓我來接你,是去參加由他主持的宗教會議。
這次會議是他耗費了五年的精力和心血才組織起來的。
他知道你性子野,對社會不滿,所以特彆讓我轉告你,在路上一定不要惹事生非。
這次大會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呢!
特彆是政府機關,聽說這次還派了臥底。”
“媽的,我從國外趕回來還要受他們這些人的管製,真是悔氣的很!”
韓傑收斂著暴躁的脾氣,在怒聲中又瞄了一眼石玉昆和鄭天惠,隨之眼中又射出了一道勾魂攝魄的貪婪之光。
陶喬生點著了一根菸猛勁地吞著雲吐著霧:“韓爺,今年的運氣怎麼樣?”
“他媽的,雖然有我叔叔罩著,但是今年是太歲當頭,我是背上加背。
老婆也跑了,生意也讓人搶去了不少!”
韓傑邊抽菸邊喪氣地道。
“不會吧,韓大師不是為你的生意每年都祈福作法了嗎?”阿喬生張著嘴希奇地道。
“什麼他媽的祈福作法,那根本就……”
韓傑怒聲貶斥著,可是話說到一半,他似乎感到了言多必失,竟閉口不言了。
如此的心態讓他急忙環視了一下遠處的幾個人。
當看到他們都在注目著自己時,他立時又變回了怒氣沖天,一副狗臉咬人的模樣:
“看什麼看,我們剛纔說的話,你們誰也不許亂嚼舌根。
否則我會讓你們一輩子生活不能自理的!”
韓傑本性難移,凶相畢露,大家紛紛低下頭,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