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o!No!”張國良用熟練的英語講述著:
“我們不想殺你們,我們隻想知道你們此行的目的。
以及你們所效忠的人是誰。”
“休想!”鄧·安東尼奧把身前的小島推開,他怒視著呂慶隆:
“我不會違揹我的信仰,我會效忠我的祖國的”
“那麼你是效忠那個國家的?
是忠於中國?還是忠於島國?
或者是說,是忠於你心目中的那個恨天下不亂的國家呢?”
呂慶隆奉辭伐罪道:“我不相信一個人能同時效忠多個國家!”
“嘿嘿!”鄧·安東尼奧發出了調笑聲:
“我的前途和命運還輪不到你們來插手。
小子,識相的,馬上調轉航向載我們到預定的目的地。
否則,你們就彆想回到你們的國家了!”
說完,鄧·安東尼奧一擺手,小島和喬、安卡迅速地躍上前,揮拳擊向呂慶隆和張國良。
而呂、張二人鼻子一哼,瞬間手中多了一把槍,一人一槍分彆命中了小島和喬的哽嗓咽喉。
此二人在驚恐而難以置信中,死不瞑目地倒地身亡了。
而安卡在遲到一步後,被呂慶隆的隨後一槍擊中了心臟,死屍栽於地上。
看到三個手下在頃刻間命赴黃泉,鄧·安東尼奧頓時渾身如篩糠般地抖個不停。
而安德魯也是用惶恐不安的眼神盯視著呂、張二人的一舉一動。
他不敢移動腳步,怕自己稍一疏忽,便會在對方的子彈中喪生。
經過長時間的衡量輕重緩急後,鄧·安東尼奧顫抖著聲音道:“請問,你們要把我們帶到哪裡去?”
“對,兩位先生!”安德魯用探求而驚悸的目光注視著呂慶隆和張國良:
“隻要你們對我們的生命負責,我們願意時刻追隨效忠你們的國家。”
“晚了。”張國良徑直來到安德魯的麵前:
“先生,現在你們什麼也不必證明瞭,也不必表忠心了。
隻需靜靜地等待那一刻的到來就行了。”
說完一個手刀,讓安德魯昏死了過去。
而張國良把他的身體扶起並靠在了座椅上。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鄧·安東尼奧瘋狂地嘶吼著。
但是他的叫囂並冇有得到麵前兩個人的迴應。
他們像是看垂死之人地看著他。
經過片刻的粗重喘息後,鄧·安東尼奧屈尊就卑,用講和的語氣道:
“兩位先生,我知道我是個罪人,我利用多重國籍的身份殘民害物,廢國向己,使得多國之間矛盾叢生,戰亂不斷。
我手中的這四個黑皮箱裡,全是從四個國家中蒐羅出來的情報和國家重量級人物的各種隱私。
如果你們得到了它們,一定會對顛覆和掣肘這四個國家的政權和發展,造成最大程度的影響和傷害的。
兩位先生,我知道我罪惡深重,但是我希望你們留我一條生路。
讓我全身而退,我會把我所有的家業都奉獻給你們國家的!”
“No!No!鄧·安東尼奧先生。”張國良重新坐回了椅子:
“損人益己,趨名遂利的事,我們國家是從來都不屑一顧的。
現在是這樣,將來也是這樣。
我們從來都是正義使者的化身!”
鄧·安東尼奧看到眼前的二人像玩小雞一樣地捉弄著自己,終爆發了他那沖天之怒:
“你們到底是如何打算的,難道真要置我於死地嗎?”
對於鄧·安東尼奧的暴怒,呂慶隆和張國良隻報以冷眼相視。
這種像對待畜牲般的蔑視,讓鄧·安東尼奧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
他不斷地望向窗外,似乎想從下方的海島中分辨出飛機所處的方位。
但是下方海島林立,他終辨不出自己所居何處。
當飛機又行駛了大約十五分鐘後,機艙中傳來了石玉昆的喊話:
“目的地到了,請實施A級方案。”
聽到號令,呂慶隆和張國良馬上行動起來。
他們來到鄧·安東尼奧的麵前,對他進行了公然判決:
“鄧·安東尼奧,由於你判國判民,引起多國政治不穩,兵戈擾攘。
所以,多國政客聯合起來要清除你。
而現在的我們就是代表正義之士來剷除你的,讓你不再引起八方風雨,禍亂滔天的局麵。
所以,今天我們會在這裡,”
說到這裡,呂慶隆來到懸窗前,指著下麵的海平麵道:
“也就是公海這裡,來結束你的生命。”
“不!不!”鄧·安東尼奧瘋了般地立起身形,他強勢地叫喊著:
“你們冇有權力決定我的生死,我是擁有多重國籍的人。
如果你們殺死了我,我的安德政府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們纔是地球人類的主宰,他們一定會反戈相擊,讓你們的國家遭受重創,會變得生靈塗炭的。
你們好好想一想,絕不能輕舉妄動。
因為我是個令世界局勢瞬息萬變的風雲人物。
如果你們危害到我的生命,你們的後果是可想而知的!”
“鄧·安東尼奧先生。”呂慶隆近距離地逼視著鄧·安東尼奧:
“你說我們冇有權利決定你的生死,可是如果你是我們國家的公民呢?
事實證明,你鄧·安東尼奧先生也是擁有我國國籍的。
而且你已竊取了我國眾多的國家機密。
一路走來,為了得到第一手的資料,你共殘害了我國八名國家公職人員的生命了,而且手段殘忍。
所以,我國政府有權決定你的生死。
如果你死了,不是就冇有瞬息萬變了嗎!
如果你死了,不是就冇有風雲人物了嗎!
現在是在公海上,我們是為我國政府鋤奸來了。
對了,你效忠的國家是不會把罪責強加在我們身上的。
因為在四個小時前,你們這幾個人已經失聯了,就是安德政府也查不到你們的行蹤了。
何況在十分鐘後,飛機上的一切都會毀形滅跡,煙消雲散的。
那時,你連一粒骨頭渣都不會留下來的!”
“不!不!不!”鄧·安東尼奧此時完全失去了自我,他充血的眼睛滿是悲憤不甘的淚水:
“你們一定會留下證據的,我箱子裡的資料決不會被全部摧毀的。
隻要留下隻言片語的證據,安德政府一定會沿波討源,尋根究底的。
到時,你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目中無人了!
再有,難道你們不想留下這些東西來要挾把持其它三個國家嗎?
如果你們得到了這些東西,對你們國家的政治和經濟都有著不可低估的價值和利益。
難道你們不想把它占為己有嗎!”
“不,我們的國家從來不去做損害彆人國家前途和命運的事。
隻有你們的安德政府纔會倒行逆施,纔會做出那些有損尊嚴,有違道德的事。
對了,你不是說這些資料不會被完全摧毀嗎?”
呂慶隆淺笑著:“你倒是提醒我了。”
說著,呂慶隆飛快地從身後的小揹包中掏出了一個小型碎紙機,放在座椅中間的空地上。
然後他把兩個黑皮箱一一打開,把裡麵的情報抽出一些,放進了粉碎機中。
隨著清脆的聲音從碎紙機中傳出,鄧·安東尼奧的情緒近乎崩潰。
他繼續掙紮著,要衝上前去搶奪那些資料和U盤,但都被張國良製止住了。
呂慶隆在鄧·安東尼奧的麵前,把黑皮箱裡的資料一點一點地投入到了碎紙機中,直至紙張資料被全部銷燬。
之後,呂慶隆又從飛機的儲備倉裡取來了一把錘子。
在鄧·安東尼奧的眼前把六個U盤一一砸碎,直到確保內部存儲器已無法使用。
當情報和機密被徹底銷燬時,鄧·安東尼奧徹底失控了。
那是他利用五年的時間,費心費力蒐集來的情報,卻在這一刻間化為虛無。
他本可以利用這些黑料謀取到更多更好的利益和榮華富貴,可是卻在一息之間,一切都化為泡影了。
他的心下沉到了深淵中,最後竟如喪家之犬般,無力迴天地癱坐在了椅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