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致遠的讚揚立刻引來了大家的共鳴,他們一致讚同彭湃的真知灼見。
王海冰和程海林舉手稱讚著,而佟翔扼腕興歎道:
“他們確實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哎呀,我什麼時候也像人家呂慶隆或者張國良一樣呢?”
“你是羨慕他們二人身邊的佳人呢?
還是欣賞他們二人的能力呢?
佟翔,你可不要既要江山又要美人喲!”
王海冰的調侃立即引來了大家的鬨笑。
“你們呀!哼!”董致遠用目瞅了一遍大家,一副不過爾爾的姿容。
他隨後向發呆的夏軍誌呶了呶嘴,輕聲對彭湃道:
“你個臭小子,不要再津津樂道了,你冇有發現有人已經不高興了嗎!”
聽到董致遠的告誡,彭湃馬上把目光投向了夏軍誌。
此時的夏軍誌正心不在焉地盯著窗外的梧桐樹發著愣。
清風吹過,那樹欲靜而風不止,使得樹葉發出了沙沙的聲響,讓夏軍誌陷入了無端的糾結沉思之中。
鄧·安東尼奧是亞歐混血兒,此刻正在某國候機室的雅間裡,心急如焚地等待著什麼人。
而他身邊有四名顧問和秘書,正嚴陣以待地注視著房門口。
鄧·安東尼奧不斷地看著手腕上的金錶,在他的注目下,上麵的分針絲毫冇有移動的跡象。
“媽的!這該死的時間。”
鄧·安東尼奧惱怒地瞪視著分針,他有一種用手指撥弄時針,讓它指到九點的衝動。
“長官,你太急躁了,我相信我們等的人會馬上過來的。”私人顧問安德魯低聲告誡著鄧·安東尼奧。
聽到安德魯的話,鄧·安東尼奧把遊移不定的目光投向了門口,靜等著那裡有腳步聲的臨近。
在候機室的入口處,有四名手提黑皮箱,身著黑衣黑帽,眼戴墨鏡的人。
他們正霸氣外露地行走在通往貴賓房的通道中。
可是,就在他們剛拐過通道口時,一列四人的清潔工與他們相對而來。
這四名清潔工各推著一個箱式清潔車,正目不斜視地向四名黑衣人身邊靠近著。
顯然,四名黑衣人十分警覺,他們閃入旁邊,想與擦身而過的四名清潔工各行其道。
但是,就在他們互相一對一的擦肩而過時,四名穿戴嚴整的清潔工行動了。
他們從衣袖中亮出了無聲手槍,在對方毫無防範下,準確無誤地把子彈射向了四個黑衣人的太陽穴中。
就在四名黑衣人應聲即將倒下的同時,四名清潔工接住了他們墜落的身體。
在間不容髮中,把他們放入了各自清潔車的箱子中。
而此刻從西首的兩個貴賓房中衝出了四個人。
他們拿著清潔器,迅速的把濺落到大理石牆麵和地板上的血跡全部清理乾淨了。
之後,他們接過四名清潔工推著四具屍體的清潔車,快步走向了電梯口。
而起先的四名清潔工,迅速提起四個黑衣人落下的黑箱子,直接退入了西首的兩個貴賓房中。
當西首的兩個貴賓房再次打開時,從裡麵走出了換過裝的穿著黑衣,戴著黑帽墨鏡,手提黑皮箱的四個人。
他們邁著堅實而豪邁的步伐,向著A區的雅座間行去。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鄧·安東尼奧的心緊繃著,他立刻隱身於沙發之後。
而其它四名顧問秘書全力以赴地亮出了手槍,進入了備戰狀態。
在鄧·安東尼奧的示意下,巴奈特收起槍,小心翼翼地步到了門口,並把門輕輕地打開了。
“對不起,鄧·安東尼奧先生,我們似乎是遲到了!”
當四個黑衣人進入,身後的門被巴奈特關上,呂慶隆才用英文講述著。
他上前與驚魂未定,舉著槍的鄧·安東尼奧握手示意。
望著步履矯健,目光如炬的呂慶隆,鄧·安東尼奧狂跳的心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他放下槍緊緊地握著呂慶隆的手,並露出感激的目光:
“你們終於到了,我們相信奧的實力。
也相信愛德華先生,他派來的人一定身手不凡。
東西都帶來了?”
“是,按照你的要求,我們把那些東西全部都取出來了。
現在就出發吧!”
“好,立即行動!”
鄧·安東尼奧和他的四個手下把槍收了起來。
他們在呂慶隆、張國良、石玉昆、鄭天惠的護送下,登上了一架商務飛機。
當一行七人全部落座後,石玉昆和鄭天惠打開導航係統,她們通力合作,操控著飛機升上了藍天。
鄧·安東尼奧感覺到飛機逐漸地與地麵拉開了距離,他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像是甩掉了身上揹著的沉重枷鎖,他安心落意地閉上了雙眼,躺在座椅上進入了深眠狀態。
安德魯和喬把呂慶隆他們帶來的皮箱放在了腿上,開始啟動密碼鎖。
下一刻,黑皮箱被兩個人順利打開了,他們用心檢查著裡麵的U盤和資料。
當看到這些東西無一丟失而完好無損時,他們向呂慶隆和張國良投去了讚賞的目光。
飛機在如蓮花般的白雲中穿梭著,它輕盈地像鳥兒劃過天際。
隨著飛機的正常飛翔,鄧·安東尼奧和他的顧問秘書也陷入了沉睡之中。
因為他們已經三天冇有閤眼了,此時此刻危險警惕心已消除,正是他們休養身體的好時機。
也許幾個小時後,他們又要遭受擔驚受怕,臥不安枕的日子了。
看到五個人全都進入了深度睡眠,呂慶隆和張國良也仰靠在了座椅上閉上了雙眼。
當鄧·安東尼奧從深睡狀態中清醒過來時,他詢問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呂慶隆道:
“現在我們身處在什麼區域?”
“再有半小時就能到達你所期盼的國境了。”呂慶隆的聲音並不大,他側視著鄧·安東尼奧道。
就在鄧·安東尼奧不經意間望向窗外時,他頓時感到了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
就在他豁然大悟時,他驚跳了起來,馬上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大聲道:
“不對,我們怎麼在海上飛行,我要降落的國度是冇有海的!”
鄧·安東尼奧的大聲呐喊立刻驚醒了沉睡著的四名顧問和秘書,他們如夢初醒的一致把手伸向了腰間的手槍處。
可是在一摸之下,他們全都一致對外地起身聚在了一起,並向呂慶隆和張國良投來了勢不兩全的敵對目光。
因為他們腰間的手槍已不翼而飛,而鄧·安東尼奧掏槍的手也是空手而回。
他立刻用暴怒的目光逼視著他麵前的兩個人: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經過短暫的對視,鄧·安東尼奧得出了一個結論:
“你們決不是奧的人,奧從來都是一言九鼎,說到做到之人。
說,你們到底是何方人士?”
呂慶隆坐在椅子上是安若泰山,而張國良也是一副安然自若,豁達隨意的心態。
呂慶隆不動聲色地道:
“鄧·安東尼奧先生,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難道你不覺得你們現在的境況令人堪憂嗎?”
“我們的槍呢?”安德魯是赫然而怒,他藍色的眼睛中透著凶狠的目光。
呂慶隆從椅子上慢慢地立了起來:
“剛纔趁你們熟腄的時候,我們把它們扔進下水道了。
怎麼,你們還想反抗嗎?”
“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鄧·安東尼奧吼叫著,彷彿這樣,他纔會震懾住眼前的這兩個人。
“鄧·安東尼奧先生,你不要害怕。”
這時,秘書小島閃身上前,他信誓旦旦地道:
“你是多重國籍之人,我不相信他們能對你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