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惠不想再聽方小樂的謬論,她厲聲道:
“好了,不要再強詞奪理,自以為是了。
我們想知道,你們剛纔是從什麼地方上來的?”
“哈哈,你們絕對想不到……
既然我們父子被你們抓了個現形,那麼,我就一吐為快了!”
方小樂手銬加身的坐在一塊石頭上,眼睛裡全是怨念和痛恨:
“當初我爸爸在覈桃園蓋房子挖地基時,挖到了一個地道。
起初我們父子並不知道它是做什麼的。
經過後來我們爺倆進去探測後才知道,它一直通到了棋盤林廢墟下的枯井中。
後來,我們也多方打聽到了,那座廢墟是解放前武工隊造槍造手榴彈遺留下來的。
為的是遇到緊急情況時能從暗道中逃走。
後來,我們就把通道口延伸到了我們的臥鋪下。
豈料在後來的一切事件中,這個通道被派上了用場,我們直接把那些人從通道中驅趕到了墳地。
然後進行殘害。
當然了,他們中也有被我們刑逼自殺的,也有是被我們親手殺害的。
由於他們死後很長時間才被髮現,又由於棋盤山落葉繽紛,氣候多變,所以,許多痕跡在幾個月後都不複存在了。
就連那口枯井中的樹葉和垃圾,都要在我們每次進出時被重新掏一遍。
因為過不了幾天,在風的作用下,這個出口還會被樹葉和垃圾所填塞。”
鄭天惠依舊用辭嚴厲色的聲調道:“你們是如何把被害人騙到這裡的?”
“這都歸功於我的功勞了!”方小樂不以為恥,反而幸災樂禍道:
“一個月兩次的合作社聯誼洽談會我都會去參加。
其中,人們談論的大都是花邊新聞。
談的最讓人上心的就是紅杏出牆和第三者插足的新聞了。
每當這種時候,我聽得十分認真,把這些道德敗壞不負責任的人全都記在了心裡。
為了引他們上鉤,我還特意拉他們入股到我的核桃園。
有貪圖利益的便很快被我們引來。
但是,也有無動於衷的,不過我也有辦法,拿金線和酒肉去誘惑他們。
到最後他們全都上鉤了。
為此我們父子還特意慶祝了一番。但是,”
說到這裡,方小樂的眼睛裡放射出亢奮的光芒:
“每當我們父子製服住一個人,在墳地中揭穿他(她)對家庭所犯下的罪孽時,我們簡直興奮極了。
因為我們又殺了一名讓社會和家庭所痛恨的人。”
當看到方小樂那精神失常,讓人可氣又可恨的嘴臉時,鄭天惠和石玉昆不僅是赫然而怒,鄭天惠大聲斥責道:
“方小樂,你們父子真的是太愚昧無知了,太目無法紀了。
你們就不怕被執行槍斃嗎?”
“哈哈!”方大國冷笑道:
“從一開始對劉三妮兒的失手就知道,我終有被你們逮住的一天。
可是我們不後悔!
你知道我們對那些拋夫棄子或拋妻棄子的人有多麼痛恨嗎?
他們簡直連豬狗都不如!
其實我們這樣做,不知有多少人為我們的行為而拍手稱快呢!
我們父子終於等來了這揚眉吐氣的一天。
我相信社會上還是有太多的人士認可我們的作法的……”
鄭天惠直接指著方大國,用極其嚴厲的聲調道:
“難道你們就比豬狗強了。
我認為你們還不如豬狗!
你們簡直就是喪儘天良,泯滅人性。
冇有什麼比你們這種行徑更可恥更可恨的了!”
“方大國!”石玉昆強忍心中的憤慨開口道:
“我問你,在這十幾起案件中,你們是如何瞞過你們核桃園裡那兩個打工者的!”
“嘿嘿!”方大國臉上的肌肉在劇烈地抖動著:
“其實,我們父子和他們並不在一塊住。
我們吃過飯後就返回一百米遠的另一處居所,那裡地勢高,可以環視整個園林的一切動態。
所以,我們引來的客人和客戶都是在那裡交易的。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我們的真實意圖。”
到此為止,案情細節逐漸明朗了,石玉昆和鄭天惠不僅相視一眼,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當石玉昆押解著方大國父子,鄭天惠攙扶著佟紅豔出現在山下路口時,柳向天領著一行人在夜色的掩映下快步迎了上來。
“石乾事,鄭乾事,你們的諾言終於成真了!”
柳向天不知是因為高興,還是因為激動,眼中竟濕氣盈盈。
他上去直接與石玉昆和鄭天惠握手道謝:“太感謝你們了,終於把案犯抓到了!”
當一行人看到佟豔紅性命猶在,而方大國父子被手銬加身時,他們都用震驚的目光欣賞著他們麵前的兩位巾幗英雄。
“這兩個人不是我縣的核桃種植大王嗎?”這時人群中發出了一聲驚呼:
“他們居然殺掉了那麼多人,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種人往往心狠手辣,且愚昧無知……”
對於旁人的非議和辱罵,方大國父子隻報以仇視邪惡的目光。
“你們是如何逮到他們的?
石乾事,鄭乾事,你們必須給我們補一下腦洞。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郭向天激動地搓著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走,我們邊走邊談!”
在石玉昆和鄭天惠的帶動下,警員們押解著方大國父子,攙扶著佟豔紅向下方的大道上走去。
他們邊走邊聽著兩位姑孃的講述,不斷地發出驚呼和慨歎。
回到大道上,郭向天在石玉昆的要求下,又派人來到了方大國父子的居住地。
他們用相機拍下了通往當年武工隊造槍造子彈的整個直達枯井的通道。
經過驗證後,兩名警員回到了派出所,如實地向石玉昆他們確定了通道的存在。
自此,棋盤山自殺林調查案終於劃上了完結號。
而施明也在極度汗顏和悔愧下辭去了刑偵隊隊長的職稱,從此退出了公安隊伍,不再複出。
當然了,董永和程凱由於執行力差,思想意識薄弱,被下令清除出公安隊伍,不再錄用。
“嗨!戰友們,特大新聞,剛纔有兩對青梅竹馬上了越野車,你們猜猜,他們是誰?”
董致遠一進門便打開了揚聲器釋出著頭條新聞。
“這還用猜!”彭湃正在躺椅上看一本雄才大略的書,他慵懶地道。
“哎,我說彭湃。
自從上次我們受女一號,女二號救助後,你就一副低頭耷腦的模樣,是不是受到了刺激?”
董致遠走到彭湃的近前拽著他的耳朵道:“是不是技不如人而喪失了鬥誌!”
彭湃聽到董致遠說到自己的痛癢之處,他放下手中的書衝著董致遠呲牙道:
“我說你怎麼總是針對我!
他們A級特戰隊是有實力,但不代表我們的能力停滯不前了!”
“對!對!是我長彆人的誌氣滅自己的威風了。
不過,你回答我,這兩對情侶到底是誰?”
董致遠嬉皮笑臉地瞅視著彭湃,急切地想知道他的想法。
彭湃十分耐人尋味地道:“當然是石玉昆和呂慶隆、張國良和鄭天惠了。”
王海冰從俯臥撐中一躍而起:
“一定是有重大任務,否則,我們這四位重量級的人物是不會輕易一起出山的!”
“我非常羨慕他們!”董致遠目光灼灼:
“你們冇看見他們走上車時的氣場,簡直讓人慨歎萬分。
他們超世絕倫,氣質非凡,簡直是龍鳳呈祥,芙蓉並蒂的典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