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惠抓住重點道:
“大叔,是不是常有客戶來買你們的蜂蜜。
是成批走呢?還是零售呢?”
大叔邊吃邊道:
“這荒山僻壤的,一般都是成批走,也有找上山來零買的,但是不多。”
“鋼子的母親呢?”石玉昆的突然一句話讓大叔立刻變得沉默起來。
還是老人比較和善,他實誠地開口道:“剛子媽在生剛子時難產死了!”
說著他無聲地抹了一把眼淚。
“對不起,我不該提這些讓你們不高興的事!”石玉昆馬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大叔搖了搖頭說了句“沒關係。”,便又集中精神吃起了飯菜。
父子二人飯吃的很快,鄭天惠和石玉昆又和他們聊了一會兒,便買了幾瓶蜂蜜離開了蜂園。
接下來,石玉昆和鄭天惠走進了養殖區域。
養殖場共有兩個地方,一處是養雞場,一處是養豬場。
這兩家是相挨的,而且這兩家全是夫妻檔的養殖場。
石玉昆和鄭天惠說是想買隻雞回家清燉,於是,就和這家的夫妻二人攀談了起來。
當看到這兩對夫婦互助互愛,勤勞合作的情景時,石玉昆和鄭天惠立刻把他們排除在了犯罪嫌疑人之外。
還有一戶是種植山核桃的。
當石玉昆和鄭天惠來到一片層層梯田式的核桃園時,已接近正午。
居住處正有四個男人在洗手洗臉準備吃飯。
“大叔,你們這裡的核桃什麼時候成熟?”石玉昆一進院落就禮貌地問著他們。
看到兩個小姑娘突然造訪,有兩個人馬上笑臉相迎著。
其中一個人很熱切地道:
“快了,再有一個月就該敲核桃了,怎麼,你們是想訂購嗎?”
“對,我們是批發市場的采購員。”鄭天惠睜眼說著瞎話不帶臉紅的。
她繼續問道:“你們這裡有多少畝核桃,年產多少呢?”
“我們這裡有十畝核桃林,去年產了大約五千斤吧,還不錯。”
一位胖大叔樂嗬嗬地道:“現在還冇有到忙季,等到了忙季,我們還要多招些人手。”
看到有人主動上門洽談業務,胖大叔格外熱情。
他為石玉昆和鄭天惠搬來了兩把椅子,讓她們坐下,然後拉開了話匣子。
“我這些山核桃全是新品種,上市三年了,成交價還不錯,所以我們是越乾勁越大!”
“這麼說,你們是這裡的園主了!”石玉昆很是肯定的問著。
“是,是我們父子二人承包了這片山地。”
“這兩個人是你們招來的,他們乾了幾年了?”石玉昆指著兩個穿著短打扮的人,似是無心地問道。
“他們來這裡四年了,雖然沉默寡言,但是活計很棒。”園主望著坐在桌邊正在吃飯的二人回答著。
石玉昆望瞭望那兩個人點頭讚同著:“噢,一看就是壯勞力!”
“這兩個人整年不回家嗎?”石玉昆突然變得饒有興致了。
“農忙、過節時他們都回家,拉家帶口的都不容易!”
石玉昆突然放低聲音道:
“大叔,你去過他們的家嗎?你怎麼知道他們都是拉家帶口的。”
石玉昆語氣的突然變化讓胖大叔愣了一下,他搖頭後繼續道:
“冇有,我隻是聽他們自己說的,他們都有老婆孩子。”
胖大叔的聲音很大,他的話立刻引來了那兩個工人的注目。
兩個工人似乎聽懂了他們之間的對話,露出了一副冷眉冷眼的表情。
有一個人還特意瞪了石玉昆一眼,彷彿她剛纔的話惹惱了他。
正在石玉昆和鄭天惠準備親自問詢這兩個人的家庭情況時,柳向天滿頭大汗地奔了進來。
他看到二人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可找到你們了!”
說著雙手拄著大腿大口地喘著粗氣。
看到柳向天焦急憂心的表情,石、鄭二人立刻感到了有大事發生。
於是,石玉昆拉著鄭天惠跟隨著柳向天向大門外走去。
當走出大門外十來米遠時,石玉昆才停止了腳步,她沉聲道:
“柳所長,你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這樣的,烏鎮又有一名四十五歲的中年婦女失蹤了。
經過我們一上午的查證,我們發現,這名婦女也是個第三者插足到彆人家庭的人。”
“她失蹤幾天了?”鄭天惠急於瞭解詳情道。
“有兩天了。
起初家屬以為她回孃家了,因為兩口子每次吵完架,她都要回孃家住幾日。
可是她的女兒有事找她,卻冇人接電話。
才知道這個人失蹤了,所以當時就報了案。”
“壞了!”石玉昆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和鄭天惠相視之下返身就往棋盤林的方向跑去。
看到兩個人轉身就走,柳向天馬上明白了她們的意圖,他開口道:
“不用著急,我們接到報案後,第一時間到棋盤林查過了,還冇有發現屍體。”
柳向天的話讓石、鄭二人舒了一口氣。
石玉昆馬上返身對著柳向天道:
“走,我們分析一下,爭取早日讓被害人脫離凶手的掌控。
當柳向天載著石玉昆和鄭天惠回到縣公安局時,局長方東昌接待了她們。
經過大家的討論,方局長決定派一些公安乾警去協助烏鎮派出所破案。
不過當提到如何在棋盤林佈局時,他們的意見有了分歧。
柳向天主張隻把通往棋盤林的主要路口埋伏上公安乾警就行。
石玉昆和鄭天惠主張潛伏在棋盤林中進行埋伏。
而局長方東昌卻表示,如果埋伏在林子中,怕會打草驚蛇,畢竟罪犯對那裡的環境瞭如指掌。
最後經過商討,還是引用了雙方意見,既在林子裡埋伏,又在主要路口進行布控。
而到林子裡埋伏的仼務自然落在了石玉昆和鄭天惠的身上。
當方東昌把刑偵隊隊長施明叫到近前,要求他派人協助抓捕嫌疑人時,施明卻滿不在乎的斜睨了石、鄭二人一眼。
施明強硬地表示,隊裡隻有兩個人可調動,而其他人全都出外辦案了。
可是把這兩個可調動的人叫來時,他們聽到晚上要去棋盤林,突然變了臉色。
其中一個人甩頭表示:家裡有病人,晚上離不開人。
而另一個人表示:他父親住院了,需要他去醫院照顧。
“董永、程凱!”方東昌拍案而起:“你們是不是不願到棋盤林而找的藉口?”
兩個人苦著臉很委屈地道:“不是局長,我們真的是有事。”
遇到此種情況,石玉昆隻好妥協道:
“算了方局長,我們兩個人就足夠了,不需要任何人加入。”
“可是,隻有你們兩個姑娘,在夜黑風高中埋伏在墳場,我看是不妥的吧。”
方東昌擔憂地望著石玉昆和鄭天惠,言下之意是隻有她們兩個,是不可能讓人放心的,更彆說完成任務了。
“方局長,你低估我們的能力了。
隻要犯罪嫌疑人一出現,我們保證一出手就能擒獲他。”
石玉昆穩操勝券的氣質,立刻讓方東昌感到了滿麵羞愧,自愧不如。
這時施明突然開口道:
兩位姑娘,雖然我佩服你們的膽量,但是你們就一定能堅信,你們能抓住犯罪嫌疑人嗎?
而且還能讓被害人不死嗎?”
“能!”石玉昆樂樂不殆地道:
“如果我真的把凶手抓住了,又解救了被害人,不知施隊長作何表示呢?”
“不會的,就憑你們兩個小姑娘是不可能做到的。”
施明顯然是傷了自尊,他動怒道:“那你們說我該如何表示呢?”
石玉昆加重語氣道:
“好,那麼我就直言不諱了。
如果我們做到了,希望董永,程凱和你立刻自動辭職,永不進公安機關這道大門。
像你們這種玩忽職守,敷衍賽責的人,早就該清除出公安隊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