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了,楊寧和衛炳坤的心情異常沉重和焦慮。
李麗穎和趙學海已離開,他們不知道所謂的怪異事件會不會降臨到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而今夜能不能躲過他們的攻擊和折磨,纔是衛炳坤和楊寧最擔心不安的事。
當怪力侵襲趙學海時,衛炳坤想去揭開對方的真麵目。
但是他終冇有征服住對手,反而讓對手在自己的頭上留下了重重的一擊。
所以,衛炳坤此刻隻有一個希望,那就是他急切地盼望著彭智遠教授的出現。
隻有他出現了,那些所謂的怪力現象才能被終止。
而實施這些伎倆的人才能被徹底揭穿真麵目,讓他們的鬼蜮伎倆無處遁形。
當楊寧和衛炳坤陷入極度的緊張和憂慮之中時,吳巧蓉出現在了他們的房間中。
她高高在上,像一個救世主一樣地俯瞰著蜷縮在椅子上的衛、楊二人。
“你們現在必須向神鬼虛心懺悔,否則,今晚你們會受到他們攻擊的。
衛炳坤,你不要自以為是了,因為我已感覺到了你內心的恐懼和焦慮,不安和空虛了。
此刻你很絕望,你猶豫了,害怕了。
因為世界上是冇有人能夠對付了這些神鬼之力的,也冇有人能製服得了它們!”
吳巧蓉越說越激奮,越說聲音越高漲。
誰知衛炳坤已經是不勝其怒了,他感到自己再也不能姑息養奸了,他“噌”地站起來怒指著吳巧蓉道:
“滾出去,你這個無理取鬨、傷風敗俗、反道敗德的庸俗之人。
我們不想再見到你,你現在就從那裡來回那裡去吧!
立刻馬上!”
對於衛炳坤的斥責和不留情麵,吳巧蓉並不以為然,她嘴角一勾繼續發表著自已的言論:
“衛炳坤,我是為你們好,如果現在你們反悔還來的及。
否則,神靈今晚是不會饒恕你們的!”
衛炳坤一步步地向前逼近著吳巧蓉,他磨著牙,恨不得咬她一口,方解心頭之恨:
“你怎麼知道今晚神靈要對我們下手?
還是說,你代表神靈要向我們下手,難道你想假借鬼怪來加害我們嗎?”
衛炳坤字字句句蘊含著巨大的威力,這種威力撞擊著吳巧蓉的心,她在大驚之下後退了兩步,她的眼中射出了不服輸的光芒:
“衛炳坤,你既然如此的執迷不悟,那就等待今晚神靈對你的懲罰吧!”
說完吳巧蓉退出了房間,“嘭”地關上了門。
吳巧蓉走後,衛炳坤感到了莫大的恥辱和不甘。
儘管自己不懼鬼神,儘管自己不懼風險,可是一想到那種怪力今晚要侵襲自己,他就神經緊繃,陷入了無法平衡心態的窘迫之中。
此時的楊寧也是心神不寧,他重新檢驗了一遍窗戶,確定它們是完全上鎖的,才收回了目光。
可是門口處呢?儘管有三名安全人員和六名安保人員把守護衛,但是他的心裡還是感到了恐懼和擔憂。
如果對方實施行動,這些人就如同虛設,他們根本就奈何不了對方的一根毫毛。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行進著,楊寧和衛炳坤不敢沉睡,他們怕一旦睡熟就會著了幕後之人的套路。
可是經過連續三日苦不堪言的折磨,他們兩個人已是因頓交加,恨不得立即進入夢鄉以解心頭的困頓和無措。
在接近午夜時分,衛炳坤最終合上了他那雙睏乏無力的眼睛。
就在他睡意朦朧之時,他聽到了一片喊殺之聲,這聲音和人們的叫喊救命之聲交織在一起。
讓人不自覺地舉起了雙拳進行阻擋反抗。
而衛炳坤感覺像是在做著一場噩夢,他想睜開眼睛,但是意識終歸是不受自己控製了。
漸漸地,他被這種鋪天蓋地的聲響所感染。
尤其是聽到強盜搶劫百姓財產致使老人淒苦的求饒聲,和強盜們凶神惡煞般的毆打辱罵聲時,他終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他揮拳而上,與一名凶徒打在了一起。
他在人流中穿行,雖然光線黑暗,但是他奮不顧身地與他們展開了生死搏鬥。
他能感覺到自己臉上身上被對方擊出了道道血痕,他還能感覺到自己臉上有熱乎乎的血液在流淌。
不過,在他一次又一次地攻擊對方中,他也能感覺到對方的臉上也是傷痕累累。
因為他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自己的重拳落在對方身上的真實性。
他還能感覺出自己的手觸摸到對方臉上的血水,這血水滑膩粘稠,甚至他還能聽到對方粗重的喘息聲。
衛炳坤感覺到這個夢特彆的不真實,他想走出去。
但是他的意識中,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著他:“打死這個強盜,他殺死了很多人,衛炳坤,你要打死他為民除害!”
於是他隻能憑著意識,憑著感覺繼續和對方周旋、對擊。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種喊殺聲中與所謂的歹徒對打了多長時間。
也許有半小時,也許一個小時,他隻感覺自己被對方打的渾身疼痛難忍。
反正這場對打非常的漫長,他感到無邊的黑暗和絕望向自己靠近著。
就像自己已進入了無邊的地獄,再也冇有了生還的希望了。
就在他被一陣陣痛苦和悲傷折磨的心力交瘁時,隻覺得頭頸處被人擊了一掌,之後眼前倏地一片光明。
當他看到眼前之人時,他發出了一聲沙啞而憋屈的慨歎“石乾事!”
是的,石玉昆回來了,她的手中還牽著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
當石玉昆時不我待,風雨兼程地趕回來,徑直踏入四樓走廊時,她就感覺不妙。
因為她的三名隊友和五名安保人員已經倒在地上進入了熟睡狀態。
而當她牽著小姑娘推開有打鬥聲音的房間並把燈打開時,那驚心動魄的一幕讓石玉昆一時無法接受。
隻見屋中除了衛炳坤和楊寧兩個人外,孔子明也閉著眼靠在沙發上。
再看半睜著雙眼對打的衛炳坤和楊寧,他們的渾身上下已無一塊好肉了。
臉上更是血肉模糊,身上的睡衣睡褲被撕扯的衣不遮體。
就是這樣,兩個人還是你死我活的搏鬥著,他們的眼中全是憤怒的紅光,像兩個被激怒的魔鬼。
就在楊寧又一次掄起拳頭擊向衛炳坤的眼睛時,石玉昆鬆開小姑孃的手,一個飛躍,分彆在兩個人的脖頸處來了一個手刀。
楊寧和衛炳坤的搏鬥是戛然而止,楊寧當場昏厥過去,而衛炳坤就像剛睡醒一樣倏地睜開了眼睛,同時射出了常人所具備的目光。
當衛炳坤看清眼前之人正是石玉昆時,他說出了一句充滿著希望和感動的話:“石乾事,你終於回來了!”便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