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馬上把昏迷的衛炳坤和楊寧拖到了床上,然後從衛炳坤的床下取出了一箇中型錄音機。
而錄音機裡此刻傳出來的是燒殺槍劫,以及百姓們的哭喊聲。
中間時不時還傳出來憤怒而充滿誘惑的“打死這些強盜”“打死他們為鄉親們報仇”的聲音。
知道聲音的來源正是激化衛炳坤和楊寧在混沌之中見義勇為,大打出手的導火索。
石玉昆感悟後關掉了按鍵,之後,牽著小姑孃的手快速地來到了孔子明的身前。
當石玉昆抽出腰間一副手銬要對孔子明進行束縛時,孔子明及時地睜開了眼睛,他那凶惡的目光立刻讓石玉昆提高了警惕。
孔子明陰邪地一躍而起,掄起手中的警棍向石玉昆抽打而來。
石玉昆一聲嗤笑,一個反手竟將孔子明的警棍搶奪了過來。
孔子明本想用警棍製服石玉昆,豈料對方卻一招反轉,他抹了一下鼻頭額角的汗水,像個冷麪閻羅般地伸出雙臂向石玉昆直壓下來。
此時,他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人滅口,他眼前的這個人必須去死,否則自己恐怕要難逃法網了。
孔子明還是低估了我英勇的國家安全衛士,隻見石玉昆雙臂一較力下,便將孔子明的雙臂牢牢地控製住了。
並抽出一隻手,用極快的速度在一張一弛中把孔子明的雙手銬了起來。
孔子明怎麼也冇想到,一個小女子竟然在一招之中就把自己給徹底製服了。
而且她的腰間還帶有一副手銬,他的心立刻陰冷了下來,身體彷彿滑入了黑暗冰冷的深淵。
在一瞬間,孔子明打了一個激靈,他不甘雌伏地揚起右腳直擊石玉昆的肚腹。
而石玉昆也不躲閃,直接來了一招掀腿壓頸。
這一招石玉昆用儘了剛猛之力,讓孔子明摔趴在地上之後,.再也冇有站起來的力氣了。
意識到孔子明在一時半會兒翻不出什麼大浪了,她牽著小姑孃的手走出了房間。
來到走廊上,石玉昆首先撥打了醫務室裡的電話。
除了請求醫務人員及時趕到外,她還打通了王近山的電話,請求他馬上過來,有緊急事務商談。
“小丸子!”石玉昆俯身親切地對小姑娘道:“你安心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
“好的,石姨,我會乖乖聽話的。我不會離開你的視線的!”小女孩忽閃著兩隻大眼睛,十分的安靜和配合。
石玉昆摸了摸她的頭表示信服,她起身注視著走廊中躺在地上的八個人。
在慧眼識彆中,她的眼尾餘光瞥見了,有一個安保人員在睜開眼望了自己一眼後,在刹那間又閉上了雙眼。
這一現象讓石玉昆定睛多看了他一會兒。
石玉昆蹲下身首先對唐婕、鄭天惠和吳巧蓉進行了按穴推宮的救治方法。
不一會兒,她們全都從深度睡眠中醒了過來。
隨後,石玉昆又對五名安保人員實施了救助,他們也在極短的時間裡醒了過來。
而那個讓石玉昆特彆關注的人是最後一個醒過來的。
鄭天惠和唐婕相扶著站立了起來,而吳巧蓉也在歪歪扭扭中坐直了身子。
看到大家都無恙,石玉昆纔來到鄭天惠的身前急切地問道:“趙教授和李教授呢?”
“他們走了!”鄭天惠語調不暢,她此時的心情是不言而喻的,她不相信自己也能著了彆人的道:
“你走的這兩日,發生了更多意想不到的變故……”
於是鄭天惠和唐婕一起把這兩天發生的事簡明扼要地告訴了石玉昆。
“這個小姑娘是誰?”鄭天惠好奇地望著一直不離石玉昆左右的小女孩。
“走,我們去房間裡麵說。”石玉昆牽著小女孩的手,和鄭、唐二人一起來到了衛炳坤和楊寧的床前。
床上的二人已經醒轉過來了,臉上皆是腫的像是變了一個人,就算是躺在床上,他們也感到了渾身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們動一發都牽動著心神。
當他們看到三個安全保衛人員帶著一個小姑娘來到他們身邊時,衛炳坤虛聲問道:“彭教授呢?”
聽到“彭教授”三個字,石玉昆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她搖了搖頭。
正當石玉昆要回答王炳坤提出的問題時,王近山和褚桂祥急匆匆地奔了進來。
當看到床上麵目全非,一身傷痕的兩名專家時,他們兩個被完全震驚了。
“炳坤,是你嗎?”看到衛炳坤的慘狀,王近山的心在滴血,他上前抓著他的手道:
“是不是凶手出手了,你們是不是被凶手打成這樣的!”
“不是!”衛炳坤虛汗漣漣地道:
“是我和楊寧自相殘殺的。嘿嘿!”他牽強地苦笑著:
“還是催眠術,他催眠了我們,讓我們同室操戈。
要不是石乾事及時出現,我們怕是會體力耗儘,凶多吉少了。
石乾事!”
衛炳坤拉著石玉児的手感佩交併地道:
“小石,真是大恩不言謝!可是,怎麼冇見到那個彭教授。
對了,這個小姑娘又是誰?”
衛炳坤把視線移到了緊緊依偎著石玉昆的小姑娘身上。
而他的提問也引來了所有人對小女孩究竟是誰的莫大疑惑。
“這個小姑娘叫錢曉凡,小名叫小丸子,她是數年來製造眾多靈異事件的幕後黑手的親生女兒!
這次帶她來是有一樁恩怨需要了結!
好了,關於小丸子的事我們暫且不論,”
石玉昆用關切的目光注視著衛炳坤和楊寧:“你們傷的重不重?要不要去醫院?”
而此時立在門口的吳巧蓉在看到衛、楊不成人樣的外貌時,不待衛、楊二人回答石玉昆的問題,她就不依不饒地道:
“衛炳坤,你不要再癡心妄想了,彭教授一定是製服不了這神鬼之力,所以纔不願前來幫助。
石乾事,我說得對不對?”
石玉昆冷漠地睨了吳巧蓉一眼,並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頭對著褚桂祥道:
“褚處長,你帶人去把藥劑師……”她話語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對鄭天惠和唐婕道:
“還是唐隊和鄭乾事親自去一趟吧,要儘快把韓一平帶來。”
鄭天惠和唐婕雖然不知箇中原因,但是她們還是點頭稱是,並雷厲風行地走出了房間。
石玉昆一臉漠然,她衝著旁邊發愣的褚桂祥道:“褚處長,請外麵的五名特勤也進來吧!”
“是!”褚桂祥答應著,走到門口向外麵的五名安保隊員揮了揮手。
很快五名安保人員在忐忑不安中走進了房間。
由於房間不大,所以他們緊挨著立在門角處。
他們用驚詫萬分的目光望著床上辨不出容貌的衛炳坤和楊寧二人,以及被手銬加身蜷縮在角落裡的孔子明。
這時,龍大夫帶領著兩名護士快步走進了房間。
他一眼便看出來衛.、楊二人遭受重創的嚴重性。
所以,他堅持要二人立刻回到急診室接受治療,但是衛炳坤卻擺手錶示堅決反對,他沉聲道:
“龍大夫,你隻簡單地為我們包紮一下就是了。”
衛炳坤喘了一口氣繼續道:
“我看得出來,石乾事就要為我們揭開迷津了,我怎麼會失去這個絕好的機會呢!
我要第一時間知道究竟誰纔是這些案件的真正主謀。
這樣,龍大夫,讓我們在這裡再待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後,我們一定會聽你的安排的。”
這時,王近山上前開口道:“龍大夫,就讓兩位專家再在這裡待一個小時吧!”
王近山的話十分有份量,使得龍大夫再也不好意思反駁了。
他和兩名護士對衛炳坤和楊寧的全身進行了簡單處理和包紮。
當他們處理完畢時,鄭天惠和唐婕把韓一平也帶了過來。
石玉昆讓韓一平和那名最後一個醒來的安保人員坐在了最前方。
看到蜷縮在角落裡的孔子明,褚桂祥似乎早已預感到了什麼,他那充滿驚慌和疑惑的眼神立刻讓石玉昆指著他道:
“褚隊長,你也搬把椅子坐到前麵來吧。”
覺察到王近山和眾人投來的怪異目光,褚桂祥隻好依信和韓一平以及那名安保人員坐在了一起。
石玉昆大步走上前,把孔子明從角落裡拖拽了過來。
當看到孔子明被戴上手銬,像個落湯雞般地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時,王近山、衛炳坤、楊寧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激動。
他們知道,今夜將是一個捉鬼除魔的好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