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事了嗎?”這名安保隊員在慌張失措中詢問著衛炳坤。
而此刻,又有突髮狀況發生了,衛炳坤當然也被身後的異動吸引的回身觀視。
隻見更驚心更怪異的一幕出現了,“啪啪”的巴掌聲一掌比一掌清脆。
李麗穎和趙學海的眼睛已變得赤紅起來,他們一掌一掌地扇著自己的臉,同時嘴中還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我該死,我不該來這裡,更不該褻瀆鬼神。”
“我應該尊鬼敬神,是我不對,我一意孤行,辱冇神靈。”
“我該死,我不該否認世界上冇有鬼神!”
衛炳坤注目望去,隻見李、趙二人說的話一樣,舉止也一樣,就連他們扇在自己臉上的掌聲都整齊劃一,讓人膽寒。
這時唐婕和鄭天惠猛然上前意欲擊昏李麗穎和趙學海,豈料卻被吳巧蓉和楊寧阻止住了。
吳巧蓉和楊寧此刻的表情也很詭異,他們神色猙獰,目光如赤。
更甚者,他們像拚命的野獸般極力阻擋著鄭天惠和唐婕二人的靠近。
再看李麗穎和趙學海,此時是更加瘋狂地抽打著自己的臉。
他們邊抽打邊懺悔著自己的罪過。
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而且臉部腫脹成血紫色。
眼看再不阻止,二人就會因崩潰而陷於不可預知的後果,衛炳坤出手了。
他不顧一切地從桌上拿起一個碗用力地擊在了李麗穎的後頸上。
而李麗穎此時已經精疲力儘,經過衛炳坤的這一擊,立即昏死了過去。
衛炳坤又如法炮製地在趙學海的脖頸上進行了打擊,直到趙學海也陷入了昏迷中。
而此時的唐婕和鄭天惠把吳巧蓉和楊寧打昏後,才掙脫了他們的死命糾纏。
經過衛炳坤、唐婕和鄭天惠的施救,三位專家教授終於醒了過來。
當李麗穎心神交瘁,呆呆傻傻地醒來時,她的第一句話就是:
“我要回家,我要離開這裡!”
趙學海在虛汗漣漣中醒來,他的目光不太友好地瞪視著大家:
“太不可思議了,我們並冇有能力去征服它,還是從那裡來回那裡去吧!”
趙學海和李麗穎強撐著身體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而此時楊寧和吳巧蓉也從魔怔中清醒過來。
吳巧蓉低頭看到自己手臂上和鄭天惠交手時留下來的傷,她立刻明白了自己剛纔的行徑。
當看到趙學海和李麗穎準備攜行李走人時,她的臉上佈滿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她邁著四方步走到趙學海和李麗穎的麵前,聲音因激奮而變了腔調:
“二位教授終於有了正確的理念,其實我早已對調查組失去了信心。
因為這種神鬼之力並不是人力所能製服掌控的。
回去後我就向上級報告,讓這個研究所搬離此地,不再驚擾這片墳地裡的前輩神靈。
讓它們也有一個安穩清靜的居所。”
“吳巧蓉,你又在妖言惑眾了!”衛炳坤終於忍無可忍了,他憤恨地指著吳巧蓉道:
“我認為你不配成為一名共產黨員,你的所做所為太愚蠢太無知了!”
吳巧蓉被衛炳坤咒罵的是氣湧如山,她像一個暴怒的獅子,冇有一點女人的形象可言:
“共產黨員也要講求事實,講求真相。
難道經過這兩日的怪異事件,你還不知道悔悟嗎?”
“我永遠不會悔悟的,而事實真相併不是鬼怪在作祟。
這是人為的在故弄玄虛,不信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我相信石乾事回來之時,就是神鬼之說被破解之時。”
衛炳坤的話立刻讓吳巧蓉臉色大變:“石乾事去哪裡了?”
“你無需知道,你還記得九陽寨詛咒之案嗎?
當時某些人也深信不疑地相信山神爺的存在,可是還不是被石乾事和鄭乾事破解了嗎。
事實勝於雄辯,那完全是人為的,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行使的障眼法。
我想此處的鬼怪之說也很快會被冰消雲解的,隻是時間長短而已。
吳主任,如果你還相信石乾事,那就請你靜觀其變吧!”
衛炳坤言之有理,詞嚴義正的話不由地讓吳巧蓉驚愕地倒退了兩步,她沉默了一會兒後不甘心地道:
“就憑石乾事一個人就能破解掉這些詭異之事,我是完全不會相信的。”
“不,她是去請一位高人,這位高人就是我國赫赫有名的催眠大師彭智遠。
他的到來一定會讓真相大白於天下的!”
衛炳坤眼中射出的是無畏,是堅定、是無法抗拒的目光。
這種目光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震懾力,就連李麗穎和趙學海都停止了收拾行囊的動作,他們用極其複雜的目光望著衛炳坤。
李麗穎和趙學海還是走了,儘管王近山和衛炳坤都在極力規勸和挽留著他們,但是他們還是用冷淡的語氣回絕了。
也許他們已經對破解連環詭異事件不抱任何希望了。
因為他們看到的全是人力所不能及的,也無法與之抗爭的怪力行為。
這種行為讓人心生畏懼,讓人苦不堪言,他們曾經的信仰也被此次行程的遭遇和打擊徹底顛覆了。
李麗穎和趙學海的退出,讓衛炳坤和楊寧的心理防線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他們的撤出,向研究所的全體員工表明瞭,他們在這股所謂的神鬼威力之下徹底丟盔卸甲,也徹底服輸了。
儘管來時,他們都信誓旦旦地表明冇有他們破不了的案,但是現在他們卻在這裡留下了敗筆,是一輩子都清除不了的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