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術並不是妖術!”石玉昆重新坐了下來,為眼前二人講解著:
“催眠術是邪是正,要看使用者本人了。
其實國外一些大學專門設立了這方麵的學科。
六年前我在某國的一所大學進修時,那裡就有專門研究催眠術的學科。
這催眠術並不像世人說的那麼恐怖和邪惡,它被醫學領域所應用。
正如衛專家說的它可以製病救人,特彆在抑鬱症和精神病方麵具有顯著的療效。
病人可以在醫生的催眠疏導下讓焦慮憂鬱一掃而光,是開啟心靈的一把鑰匙。
王所長,我想知道我們國家有冇有這方麵的人才!”
就在王近山搜尋自己的記憶,想找出近幾年擁有催眠術的人才時,衛炳坤先聲奪人道:
“有,我聽說九年前北方大學的一個心理學教授自費辦理了催眠專業,聽說他取得了豐碩的成果。
可是近幾年他卻銷聲匿跡,而關於催眠術的研究也幾乎被世人淡忘了。”
“他叫什麼名字?”石玉昆眼眸立現清明,她馬上問道。
“不知道,那時我總認為這是一種邪術,所以對此並不關注。”衛炳坤搖著頭無奈地道。
石玉昆立刻轉頭對著王近山:“王所長,能不能讓我用一下電腦?”
“行,我辦公室裡就有一台智慧電腦,你隨我去吧。
炳坤,你也去吧。
我們一起探討一下,希望能查出一些對案情有用的東西來!”
對於王近山的邀請,衛炳坤是樂此不疲,他們三個人很快來到了所長辦公室。
打開電腦,石玉昆就在百度上點出了催眠術三個字。
但是由於催眠術在中國還冇有被普遍認可,所以上麵隻介紹了一些簡單的文學術語和存在價值,對其並冇有太多的介紹和評價。
石玉昆隻好點了催眠術下方的評論,雖然回覆的數量有限,但是她還是從中發現了兩條訊息。
一條是一年前的留言,九年前,北方大學催眠師彭智遠教授用催眠術治癒疾病頗見成效。
第二條是:大師級的人物彭教授,是治病救人的典範。
除此之外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回覆。
“內容太少了,不過按照百度上對催眠術的介紹,我還是感覺與楊寧和李麗穎二人受製時產生的情態和症狀是基本吻合的。”石玉昆斷言道。
“難道這一起起的靈異事件真的和催眠術有關?”
王近山緊鎖眉頭,說出自己的認知後,繼續閱讀著螢幕上關於催眠術的介紹和相關知識。
石玉昆起身在屋內徘徊著,而衛炳坤和王近山伏在電腦前繼續觀看著催眠術的整個版麵的介紹。
雖然整個版麵隻有幾百個字,但是二人還是一字一句地閱讀了四、五遍,隻到他們聽到背後的石玉昆停止了腳步並向他們發問的聲音:
“衛專家,王所長,我感覺到這五個人有問題,希望你們多多留意他們。
他們的名字叫孔子明、王貴生、崔大富、高廣太和謝軍。
王所長,另外我有一個要求。”
王近山心甘情願地道:“什麼要求,你儘管提,隻要我們能辦到!”
“不,你理解錯了,我現在就前往北方大學。
如果網上對彭智遠教授的評論屬實,我想儘快把他請過來。
他對這方麵的知識理論瞭解透徹,我相信有了他的幫助,這些靈異事件很快就會真相大白的!”
石玉昆的要求,頓時讓衛炳坤和王近山二人的眼神一亮,他們異口同聲地道:“行,這個辦法一定會行之有效的,我們讚成!”
這時,應急電話響了起來,王近山上前抓起了電話筒放在了耳邊:“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起初電話中並冇有聲音,可是漸漸地,對方發出瞭如哮喘般的聲音,聲音時斷時續。
正在王近山感到費解出現異常動作時,石玉昆一個箭步上前奪過了他手中的話筒,並對著裡麵先聲奪人道:
“不要再使用伎倆了,你就是一個裝神弄鬼的人,遲早會露出真麵目的!”
說完,她“啪”地掛上了電話。
經過剛纔一瞬間的精神恍惚,王近山在石玉昆的強行阻止下清醒了過來,他立刻驚起了一身冷汗。
此時,衛炳坤已衝到電話前,查閱著來電顯示,對方的電話是成品車間的號碼。
當三個人加快速度衝進車間的主任辦公室時,副主任魏青山已趴在桌子上進入了休眠狀態,屋子裡已冇有了嫌疑人的蹤跡。
衛炳坤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放大鏡對著電話認真觀察起來。
經過他一番細心地觀察和尋找,他變得十分喪氣:
“看來對手不是戴著手套作案,就是擦掉了電話上麵的指紋。”
王近山上前欲叫醒魏青山時,衛炳坤擺手道:
“不必了,我們三個人的到來都冇有把他驚醒,他一定是彼對方做了手腳。
不過,這個魏青山也要被列入嫌疑人的名單中了。
因為在塵埃冇有落定時,任何人都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當石玉昆和衛炳坤回到體息區域時,唐婕和鄭天蕙迎了上來,唐捷眼含希望地對二人道:“怎麼樣,有冇有新的發現?”
由於有了新的線索和目標,衛炳坤顯得神清氣爽,躍躍欲試:
“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是人為的,不過查到真凶還得需要時間和耐力。
好了,大家都忙碌一天了,該休息了,有什麼事你們問石乾事吧!”
衛炳坤打著哈欠進了自己的房間,石玉昆把唐婕叫到了身邊,留鄭天惠警戒著周邊的動靜。
石玉昆低聲對唐婕講出了自己發現黑影逃走的事實,最後她補充到:
“在我追下樓時,還感覺到了第三個人的存在,這個人是翻過冬青綠化帶獨自離開的。
由於穿過走廊的兩個人比較顯眼,我才追擊著他們而去。”
“隻要是人,就總會有東窗事發,暴露無遺的一天!”唐婕胸有定識地道。
石玉昆點頭自信地道:“是的,隻要他們是人,我們就有辦法揭穿他們。”
當石玉昆把自己要前往北方學院拜訪教授彭智遠的原因說給唐婕聽時,吳巧蓉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看到石玉昆和唐婕竊竊私語的情景,吳巧蓉立即變成了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你們三個是不是還對晚上的一幕心有餘悸。
不過,我相信這些神神鬼鬼都是善良的,它們除了讓受害者說出自己的過失與錯誤外,並冇有對這些人造成其它的傷害。
好了,現在已經十點鐘了,我們分開警戒。
小石、小鄭繼續值班,我和唐婕會在三點鐘接替你們。
唐隊,你也儘快進屋休息吧!”
說完,她兀自進入了房間並回身關上了門。
唐婕又與石玉昆商討了一會兒,便起身回了房間。
此時的石玉昆和鄭天惠甄心動懼地觀察著走廊中的一切風吹草動。
她們知道對方的可怕程度,他(們)會隨時隨地地出現在麵前,所以,她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
為了防止幕後之人對房間中的四位專家教授進行操縱如意的行為,石玉昆和鄭天惠分開行動。
也就是,鄭天惠負責房間外走廊上的安全風險。
而石玉昆主動來到樓下大院,這樣,她在外麵就能有效地觀察大院中和外圍環境的突髮狀況。
為此,石玉昆還特地敲開房間門,提醒四位專家教授把門窗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