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衛炳坤迎著石玉昆迫切地道:“發現什麼冇有?”
石玉昆搖了搖頭,她冇有回答什麼,隻是用精銳的目光仔細觀察著楊寧和李麗穎。
可是此時他們已恢複了常態,隻是從他們驚魂未定的目光中發現,剛纔所發生的怪異事情已經給他們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這時,佟越通過電話已經把剛纔的怪異事情告訴給了所長王近山。
王近山過來時用見怪不怪的目光打量了楊寧和李麗穎一番,並帶著歉意道:
“對不起,讓你們受驚了。
不過,這樣也好,讓你們見識了一下所謂的外力怪力是什麼樣子的。”
由於王近山不信鬼神,所以他隻能以外力怪力來稱呼這讓人難以信服的奇特力量。
王近山又繼續道:“佟越,安排房間讓四位專家教授休息吧,他們已經勞累一下午了!”
這時,治安科長褚桂祥走了進來,在褚桂祥和佟越的引領下,四位教授和四位特勤乾事先後走出了房間。
當石玉昆最後一個跨出房間時,卻聽到了王近山的懇切聲音:“石乾事,請留步!”
石玉昆返身與王近山四目相對,王近山那誠心正意的目光立刻讓石玉昆坦然相對。
正在他們計劃互相借鑒商討時,衛炳坤返了回來,他隨手把門帶上,然後示意王近山和石玉昆坐了下來。
衛炳坤坐正身體馬上道:
“石乾事,方纔的機智之舉令在下佩服,我相信你一定發現了什麼,否則不會離開那麼長時間的。”
石玉昆低下頭在思考著什麼。
王近山看到她的神誌感悟道:
“石乾事,你不用隱諱什麼,衛專家是我的好朋友,他從來不信什麼鬼神之說。
我相信你一定發現了不一般的情況。”
王近山又返頭對衛炳坤道:“炳坤,你聽說過九陽寨山神詛咒之案嗎?”
“聽說過,是一年前的事情吧。
破獲九陽寨詛咒案已經在警界靈異事件中被傳為佳話了,我記得當年破獲這宗案件的是兩位小姑娘。”
“對!”王近山目光炯炯中帶著炫耀意味:“這兩位小姑娘就是石乾事和鄭乾事。”
“哎喲,今天可是鴻運當頭了!”衛炳坤“噌”地立起了身形,他馬上伸出手來與石玉昆熱情相握:
“原來隻身九陽寨的二人行動隊的成員就是石乾事和鄭乾事,今天我算是大開眼界了!”
衛炳坤的熱忱相待讓石玉昆很是難為情,她麵帶微笑地道:
“二位誇獎了,我和鄭乾事隻是行了分內之事!是不值一提的。”
“好了。”王近山示意二人重新坐下來,然後神色莊重地道:
“這鬼神之說已經困擾了這塊土地有六年之久了。
如果再不揭穿它的真麵目,我怕從此以後,這座研究所將永無寧日了。
它不但對人們的思想觀念帶來了很大的影響,還將對我們的科研事業造成不可低估的損失。
石乾事,炳坤兄,剛纔造成趙教授和李專家的無意識狀態你們也見識到了,你們有什麼想法還是儘快說出來吧!”
石玉昆首先點了點頭,她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我相信這不是鬼神作祟。
當事情發生後,我來到窗外巡視左右時,看到兩道人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儘頭。
所以,我尋著對方的腳步聲來到了西棟一單元的三樓。
憑我的聽覺感觀判斷,這兩個人是在西棟一單元三樓處消失蹤影的。
請問王所長那層樓住的是什麼人?”
王近山馬上回答道:“.三樓住的都是秩序部的員工,難道你對他們有所懷疑嗎?”
石玉昆並冇有直接回答王近山,而是進入了另一個話題:“這個孔子明人品怎麼樣?”
王近山對孔子明誇獎著:
“這個人是老員工了,自建廠起就在這裡工作生活,他一直儘職儘責,算是一個好員工吧!”
“是這樣。”石玉昆低頭思索了一會兒才重新問道:
“自從建廠以來,研究所丟失的數據和成品有冇有查到下落?”
“唉!”王近山深呼一口氣:
“數據和成品丟失過五次。
有兩種成品不久後在鄰國出現,但是我們冇有任何證據說明,它們是我們自己單位研製的。
所以隻能吃啞巴虧了。
而另三回丟失數據的事,我們也在南方的一所科研所,和外國一個機構找到了疑似樣本。
但是我們仍然冇有證據可以證明,這就是我們長年累月苦研出來的。”
“也許……”
石玉昆說了兩個字突然停頓了下來,而衛炳坤快人快語地順著石玉昆的話題道:
“也許那三宗死人重傷罪和十四起靈異事件是同一個人或同一團夥所為。
而且那三個重傷死亡之人一定和這幕後之人有關係。”
看到衛炳坤把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石玉昆對視著他點頭道:
“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現在我們把一切都串聯起來。
這個雷大同自殺時間一定在其中一次丟失數據之後,對不對?”
為了確保正確性,衛炳坤馬上又查閱了案宗,當看到雷大同死的時間正好是丟失數據的第二天時,他馬上拍案道:
“對,就是這樣,一定是雷大同發現了一些他們的隱私,才被殺人滅口了。
而那兩個重傷者也一定有和雷大同一樣的遭遇。
也就是說這三個人同樣看到了他們不該看到的事情,才造成了一死二重傷的悲劇。
“是!”王近山起身來到窗前,望著黑沉沉的夜:
“起初,調查組的人也是這樣推斷的,可是因為冇有任何證據可尋,所以調查組至今冇有定論。”
“真是殺人於無形!好毒辣的手段!”
衛炳坤握著拳頭來到王近山的身邊也望向窗外,彷彿那幕後之人就隱藏在這暗夜的角落之中:
“不過,天理昭昭,法網難逃。
這種人終會在疏忽大意中露出馬腳的。
我突然明白這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衛炳坤的言語引申讓人生出希望,王近山馬上追問道:
“炳坤,難道你理出了頭緒,知道這個人的手段和策略。”
“也許這個人有特異功能,因為世界上擁有特異功能的人不計其數。
比如意念致動,意念移物、隔空視物等等,這都是人類還冇法探知的領域。”
衛炳坤富有成見地道。
“不,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是一種口技加催眠術。”身後傳來了石玉昆那篤定的聲音。
“什麼!”不隻衛炳坤一臉驚詫,就連王近山都大張著口,呈疑惑不解狀。
王近山在愣神之際腦中靈光一現,他沉著麵道:
“我知道催眠術,它是用心理暗示進入受害者的潛意識中,來改變受害者的思維模式和行為模式。
也就是說施術者能通過理念來控製受害者。
催眠術也是具有兩重性的,近幾年在外國的醫學領域它是十分受推崇的。
它可以治病救人,能讓人從痛苦的深淵裡走出來。
不過催眠術一旦被壞人利用了,那麼就是一種毀天滅地的罪惡了。
這些人會利用它來做坑蒙拐騙,喪失道德底線的事情來。
據我所知,近幾年我國也出現過這種人,有些地方還特地開設過這門學科。
隻是它複雜玄幻,被人們稱為一種妖術,至今還不太被人所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