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佟越的解釋,衛炳坤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案宗上記錄的和你描述的都一致。
我認為,那些數據和成品決不會憑空消失的,它們一定被人轉移或者臨時隱藏起來了。”
“冇有。”佟越沉著冷靜道:
“每次事件發生後,我們都親自組織人員第一時間進行嚴格細緻地排查。
可是每一次一點線索都得不到,總是讓人大失所望,敗興而歸。”
“我不相信!”楊寧拍案而起,他望著衛炳坤、趙學海、李麗穎三個人堅定地道:
“我從來不信邪,沒關係,隻要我們四個人同心協力,就一定能抓住這個幕後黑手的。”
“是,我也不相信!”趙學海重新坐在椅子上,又專心致誌地審閱起卷宗,希望從中找到破綻和漏洞。
趙學海的堅持己見,很快激起了大家的鬥誌,他們紛紛集中精力投入到了查審記錄的行動中。
正當大家全身心地投入搜查案件中時,窗外響起了蟲鳴般的響聲。
起初聲音不太明顯,可是漸漸地那種蟲鳴般有節奏的聲音不斷傳來。
有時還夾雜著一些蜂鳴聲,這種聲音讓房間裡的人頓時驚慌煩躁起來。
警醒中,衛炳坤起身到窗前向外觀看著,這時,他身後傳來了楊寧那不規則的叫喊聲。
衛炳坤忙回頭觀望,隻見楊寧精神出現了恍惚,同時眼神空白失去了光彩,已經進入了無意識狀態。
刹時,從楊寧的口中傳來了有失常態的聲音:
“我是楊寧,我前妻是因為我死的。
由於我移情彆戀,讓她失去了安全感,因此得了抑鬱症,導致自殺身亡。
還有,十年前,我辦錯了一樁案子,致使受害人坐了四年監牢。
我固執,忌妒心……”
正當楊寧發出不可思議的自我批評時,另一邊李麗穎也顯的神智不清起來,她起身撲向了趙學海。
看到楊寧和劉麗穎的意外表現,現場的人都陷入了一片錯愕慌亂中。
石玉昆起初也感到震驚,不過在想起之前的蟲唱蜂鳴聲時,她的腦中靈光一閃,一瞬間明白了,一定是窗外的聲音在作祟。
因為楊寧和李麗頻的精神就是聽到窗戶外異常的聲音纔出現的變故,她一個轉身像風一樣地衝出了房間。
這一探讓她發現了兩道黑影,這兩道黑影已閃過了長廊的拐角,之後便失去了蹤影。
石玉昆飛速追了下去,拐過長廊是通向另一個單元的樓梯。
石玉昆耳聰目明,她聽到了上方腳踏樓梯的快速踏踏聲,於是她間不容髮地繼續追了上去。
憑聽覺,石玉昆能判斷出,前邊慌亂而急切的腳步聲仍在上方的樓梯中繼續著,隻是聲音被刻意地控製到了最小最輕的程度了。
當順著樓梯進入安全門來到走廊時,石玉昆能感覺出那兩名嫌疑人在這一層銷聲匿跡了。
這條走廊裡的房間不少,起首的兩間房內並冇有住著人,房門是開著的,她打開後定眼望去,窗戶也都是從裡邊關閉的。
第三間房門是鎖著的,石玉昆又打開了第四間、第五間,而第四、第五間分彆有兩個人正在睡覺。
當石玉昆打開第六間時,隊長孔子明正在燈下寫著什麼。
看到有人打開門,孔子明“呼”地立起了身形,當看清來人是石玉昆時,他立刻問道:“石乾事,你有什麼事嗎?”
石玉昆並冇有進來,而是警惕地巡視著一排六間房。
石玉昆目望通道,並冇有看孔子明,可語氣卻相當敏感:“剛纔,孔隊長有冇有聽到有人走過?”
“冇有。”孔子明馬上披上衣服走了出來:“出了什麼事嗎?”
石玉昆指著了第四、第五間房對著孔子明道:
“這兩間房都住的是誰,請你為我介紹一下。”
石玉昆故意發出大的聲音和動靜,奇怪的是兩個房間裡的四個人居然是毫無知覺的。
孔子明推開門指著第四間的人道:“他們是王貴生和崔大富!”
又緊走幾步推開第五間的門,指著裡麪人道:“他們是謝軍和高廣太!他們都是秩序部和後勤部的人。”
石玉昆來到近前分彆把他們的名字麵貌一一記在了心中。
孔子明把謝軍和高廣太拍醒道:“謝軍,高廣太快起來,怎麼這麼早就睡覺了。”
謝軍和高廣太就是睡的再沉,這時候經過對他們臉部的拍打也應該起來了。
不過,他們在被孔子明拍醒後,一個顯得死氣沉沉,一個坐在床頭直接是發愣發呆。
而這時第四間房的王貴生和崔大富也有了動靜,他們起床後十分的不悅,也許是他們的美夢被驚醒了的緣故。
在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是孔子明和石玉昆後,他們才變換成了吃驚的表情:“你們在這裡乾什麼?”
石玉昆冇有理會王貴生和崔大富,她掃了孔子明一眼,沉冷眸子裡閃動著暗潮:
“孔隊長,請你把第三個房間的門打開!”
“是。”孔子明返回自己的房間,取出鑰匙後麻利地打開了3號房間。
石玉昆馬上進去驗看了一遍,窗戶是關閉的,並冇有可疑之處可尋。
之後,她對著幾個人道:“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說完邁步又返回了卷宗室。
房間內,楊寧和李麗潁已經清醒了過來,他們正用茫然不解的目光探視著現場的這些人。
當衛炳坤告訴他們剛纔發生的一切時,楊寧頓時汗出沾背,陷入了恛惶無措之中。
而李麗穎竟然哭泣了起來,她邊流淚邊失措地嘟囔著:“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吳巧蓉、唐婕和鄭天惠已經布成防備狀態把幾個人護在了視力範圍內。
唐婕正在安慰著李麗穎。
而此時的吳巧蓉是異常活躍,她忘卻了自己此時肩負的責任和義務,興奮地道:
“四位專家教授,你們能解釋一下剛纔是什麼感覺嗎?”
趙學海是滿眼慌惑,他不斷地搖著頭連連道:“不可思議!真的是不可思議!”
衛炳坤卻與眾不同,當楊寧和李麗穎表現出不正常的情緒時,他也曾疑惑過。
但當他再次來到窗前向外張望時,看到了石玉昆正跑向長廊的儘頭。
那時他低頭望向窗外,通過屋內的燈光照射,發現地麵上並冇有任何人的蹤影。
於是他皺著眉,對趙學海和李麗穎的異常情緒進行了細緻的觀察。
他發現他們二人的狀態和之前眾多案例描述的當事人的無意識狀態完全相同。
這時候他才明白,為什麼百姓把這些案件當成神鬼上身了。
發生的毫無預兆,發生的極其靈異怪誕。
他自知不信神鬼之說,但是,這無形之中能造成人進入無意識狀態中的詭異情景,讓他的心理防線發生了動搖。
如果說剛纔窗外的聲音是罪魁禍首的話,那麼距離當事人幾米遠的犯罪人是如何實施犯罪手段的。
他不解,他困惑,他知道有種武功叫隔空打穴,但是他相信,現實生活中是絕冇有此種高手的。
但這種通過聲音控製人思想和行為的技藝,他是聞所未聞的。
想來想去,那隻有一種說法就是神鬼在作怪了。
不過,當他又在注目著楊寧和李麗穎的怪誕不經時,他頭腦中靈光一現,理念重生。
就在他理出一些頭緒時,石玉昆從外麵奔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