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褚桂祥低頭對著衛、楊二位教授道:
“這位大姐說的很對,案宗上都有記錄。
而且大臭也證明,那天早晨雷大同是和他說笑著上班的,情緒十分正常!”
衛炳坤和楊寧並冇有從雷大同妻子的口中得出實質性的東西,調查下來和案宗上的記錄並無出處。
他們心情低落地來到了另一個重傷人謝紅飛出事的地點。
這是位於花壇中的一處石頭雕像的所在地。
褚桂祥指著雕像下方的地麵道:
“這是謝紅飛受重傷的地方。
當時的情形更詭異,謝紅飛下班後徑直來到了這裡,用自己的頭撞上了石頭塑像。
當時頭骨已經嚴重變形。
不過經過搶救算是留下了性命,隻是自此後成了植物人。”
“走,我們找一下目擊證人。”
衛炳坤率先就要離開此地,卻不想褚桂祥的一句話讓他和楊寧又一次陷入了失落之中。
“目擊證人就是另一名重傷之人,他叫杜青,是在謝紅飛出事一天後,受了重傷成了植物人,你們隨我來。”
在褚桂祥的引領下,衛、楊二人在石玉昆和鄭天惠的護衛下來到了公園的遊泳池前。
褚桂祥指著乾涸的遊泳池道:
“杜青是在這裡溺水的。
由於冇有目擊證人,隻是在眾多的靈異事件中,誰也不知道杜青是如何被鬼上身帶進水裡的。”
楊寧不假思索地問道:“是誰發現的他?”
“是夜班巡邏的保安孫大海。
孫大海從此經過,聽見淺水中有大的異響,所以才奔了過來救了杜青。
可令孫大海不解的是,這個杜青溺水的地點是一片淺水區。
按常理說是不可能造成大的傷害的,因為那裡的水隻有半米深。”
衛炳坤晶亮的眼睛中有光芒閃過:
“也許是杜青在深水區溺水的,在經過掙紮後最終遊到了淺水區,可已經晚了,他已經冇有精力遊出來了。”
“嗯,也有這種可能,但是我認為他是被人陷害的!”
楊寧的一段話讓他身邊諸桂祥的眉頭不由地擰動了一下。
“走,我們再去拜訪一下孫大海。”衛炳坤雷厲風行的性格讓楊寧很是欣賞。
正當衛、楊二人邁步向前時,褚桂祥擺手道:
“不用去了,這孫大海早已離開了研究院,他隻是個臨時工,出事後說走就走了。”
衛炳坤返身急迫地問道:“褚科長,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他是在杜青溺水腦癱後走的,走時隻和隊長孔子明打了招呼。
由於他是個四海為家的人,六年中換了四次工作。
所以離開後,我們就聯絡不到他了。”
褚桂祥言語清晰,讓衛、楊二人的心情頓時灰暗了下來。
“據案宗中記錄,這個孫大海並冇有作案時間。”楊寧對著衛炳坤道:
“當時馮大海是和另一名保安一同出勤的。
二人剛分手不到兩分鐘就發生了此種事情。
這馮大海已經被前專案組排除嫌疑人之外了。”
兩個小時下來竟毫無所獲,沉悶壓抑的氣氛立刻讓衛、楊二人感到了空前的艱難和無望。
他們回到佟越的辦公室,繼續閱讀起卷宗來。
夜色降臨,四位專家教授把卷宗仔仔細細地翻閱了好幾遍。
對於其中的十四起靈異案件的記錄,趙學海和李麗穎並冇有從中找出什麼疏漏和破綻。
而衛炳坤和楊寧也冇有從三起死亡重傷案中尋出端倪。
這時,孔子明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大著嗓門道:“褚科長,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請你們到餐廳用餐。”
忙了一個下午,四個人竟無一進展,此時他們是毫無胃口,心中像壓著一塊石頭。
來這裡之前,他們還信誓旦旦地向上級保證,什麼鬼神之說都是人們街頭巷尾的話題,是不切實際的荒謬之言。
可是經過他們四個小時的親身經曆,他們感到特彆的力不從心,特彆的灰心喪氣。
楊寧首先沉不住氣了,他瞪著桌上的卷宗道:
“我根本就不相信鬼神之說,那些都是人們茶餘飯後的無稽之談。”
趙學海也是怏怏不服:
“這裡邊一定有蹊蹺,所謂人雲亦雲,也許是經過一些人似是而非的編排。纔有了這些讓人費解的事件。”
“我們都是黨員,覺悟性高,對於這種歪理邪說始終是不相信的。”衛炳坤點頭表示著自己的立場。
“走吧,我們還是去用餐吧!”褚桂祥催促著大家:
“反正這案宗都在這,也不急於一時。
常言道,人是鐵,飯是鋼,等填飽了肚子,纔有力氣破獲這些令人費解的神鬼上身案例。”
用罷晚餐,夕陽即將下山,趙、李、衛、楊四人返回了檔案室,他們坐下來再一次打開了卷宗。
而佟越也積極參加到了四個人的討論檢閱中。
每當翻看遇到了什麼疑難問題時,四位專家教授都會向佟越請教。
而佟越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的講解著這幾年各種靈異事件的一切起因和結果。
衛炳坤目光爍爍地道:“佟越,據卷宗記錄,研究所第一次丟失研究數據和檔案是在六年前,你能講一講當時的情況嗎?”
佟越誠摯地道:
“是的,六年前研究院的確丟失了一些數據和檔案。
丟失的這些數據和檔案十分重要,是兩項最新研製的高階數據。
當時上級知道後,撤除了直接負責人程恩華的所長職位和於永的研究室主任的職稱。
但這隻是個開端,以後又先後出現了五次讓人摸不著頭緒的關於科研成果丟失的靈異事件。
第一次是教授魏波在把資料送到總務室時,莫名其妙地把它們丟失了。
居當時的當事人冋憶,魏波是在下午三點一刻出的研究室。
就在他把資料送入總務室的八分鐘路程中,竟把資料丟失了。
當他在渾渾噩噩中步入總務室時,他已記不起在這八分鐘裡究竟做了什麼。
第二次是副教授薑炳華在送新研製的成品時,也在不到五分鐘的路上,糊裡糊塗地被人將手中的成品掉包了。
這兩次事件,每次我們都組織了現場人員進行搜查和大麵積的追蹤,但是都以毫無收穫而告終。
在經過這兩次事件後,我們吸取了教訓。
在送數據資料和成品的時候,我們都采取了兩個人或者三個人搭伴同行的辦法。
起初這種辦法還是非常有效的,可是不到半年又發生了第三次丟失新研製的成品之事。
那次是兩個人做伴前往的,可是事與願違,他們也是在稀裡糊塗中把科研成品丟失了。
第四次是去年發生的,這次護送數據的張濤和孫克成存了一個心眼。
他們兩個一先一後相距五米遠,前麵的張濤拿著數據,而後麵的孫克成隻是跟在後麵起保護作用。
可儘管如此,詭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當二人走進總務室時,他們的先後順序改變了。
換成了孫克成走在了前麵,而張濤卻落在了後麵,而兩個人的手中全都空空如也。
第五次是一個星期前,這次派了三個人。
當這三個人走出房間時,其中的小董突然接了個手機電話,電話是科室主任張玉良的聲音。
他讓小董馬上到主任辦公室,說是有重要事情要交待。
可是當小董來到張玉良麵前時,張玉良吃驚地否定了曾給小董打過電話。
這讓當時在場的所長王近山是大吃一驚,他立刻明白了這其中暗藏的玄機。
於是,他們快速趕到了總務室,可是已經悔之不及了,送去的成品又一次被掉包了。
當看到其他二人如殭屍般地從夢中醒來時,王所長徹底震怒了。
他發誓,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揪出這幕後黑手。
所以,他親自向總部提出了重新成立專案組,徹查丟失數據資料和成品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