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軍誌眉頭一挑,表現出一副受氣包的模樣:
“我這個表妹,從小就欺負我,我也想反抗,不過每次都被她打得鼻青臉腫。
本想這兩年能過上不被人管製的生活,誰知道又在這裡與她相見了。
冇辦法,如果我不隨著她走,我的身體就是要遭受她的拳腳捶打了!”
夏軍誌蹙著眉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他那小媳婦的作態,讓大家不由地心生寒意。
董致遠一臉詫異,對著同樣表情的王海冰道:
“哇!這一號妹妹還有暴力傾向,看來,以後我們不能等閒視之了。”
“對,我們以後還是躲她遠遠的吧!”彭湃立刻介麵道:
“以防她對我們實行暴力攻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全是對一號妹妹的不敬之辭。
看到他們因自己的言語,頃刻間便改變了對石玉昆的認知和評價,夏軍誌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石玉昆和鄭天惠完成了一次押送A級刑犯的任務後,順路開著車來到了幸福小區。
石玉昆卸下安全帶對著鄭天惠道:“要不要隨我去見一見你的石伯伯、石伯母。”
鄭天惠搖頭道:“不了,來接你時再看望他們吧,好了,明天這個時候我來接你。”
石玉昆揹著揹包下車並返身對鄭天惠道:
“代我向馮阿姨和於阿姨(柳國珍的母親於青)問好,再見!”
說完石玉昆隨手關上了車門,目送鄭天惠的車消失在道路的儘頭。
“叮鈴鈴!”門鈴清脆的聲音立刻讓黃華和石原抬起了頭。
黃華邁開已經顯得蹣跚的腿,緊走了兩步來到了門前。
當她打開門時,她的眼睛頓時變得閃亮而慈愛。
“媽媽!”石玉昆帶著滿眼的希望和欣喜,與黃華相擁在一起。
黃華因驚喜而霧眼濛濛,她抱著自己久不相見的女兒輕輕叨唸著:
“我的女兒回來了!我的女兒回來了!”
黃華輕拍著石玉昆的肩膀,像是兒時哄著她睡覺時的動作。
石原在旁邊偷偷地抹了一把淚,隻有感慨的份兒。
當黃華和自己的女兒分開時,石玉昆來到石原的麵前叫了聲“爸爸”,然後左手拉著石原,右手拉著黃華坐在了沙發上。
“這一彆已有九個月了。”石玉昆起身為石原和黃華各倒了一杯茶水,然後分彆遞到了他們的手中溫情地道:
“爸爸,媽媽,你們養育我這麼大,我無以回報,這兩杯茶水就算是我的孝心吧!”
“小妹,你在說什麼呢!”黃華輕輕擦拭著眼角淌出的淚滴:
“隻要你為國家建功立業了,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回報。”
“對,小妹,你為國家和人民做出瞭如此大的貢獻,我和你媽應該以你為榮。
有國纔有家,你們這些無名英雄,為了國家的昌盛,為了人民的安居樂業,勇敢地和惡勢力作鬥爭,這纔是老百姓的福氣。
所以,你是我和你媽媽引以為傲的孩子!”
由於激動,石原前額的一綹白髮在一上一下地抖動著。
“爸……”望著石原稀疏如白霜般的髮絲,石玉昆竟凝噎難耐,一時說不出話來。
“是不是爸爸明顯見老了!”石原明白女兒眼中的痛惜,他慨歎後安慰著石玉昆道:
“是啊,這歲月不饒人,我和你媽媽的身體是大不如前了。
不過,你放心,我們兩個天天鍛練身體,爭取當個百歲老人。”
看到石原那種調神暢情的心懷,石玉昆笑的是喜淚連連。
就這樣,石玉昆陪著爸爸媽媽在沙發上暢談了一個上午。
他們從柳國珍談到魯國棟,從肅清新江市的政治毒瘤,到世界局勢的風雲變幻。
在講到世界局勢時,石原握緊著拳頭道:
“帝國主義列強為了打壓我國的日益崛起,他們使用了嫁禍、製造衝突、惡意中傷等手段,來打壓和阻斷我國的科技發展。
所以小妹,一定要不忘初心。
也許在不久的將來,你們會與世界霸權主義者做一番生死較量。
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們不擇手段、暴戾恣睢,這也是你們將來麵對的第一大勁敵。
還有這次政協會議我也參加了,當今恐怖主義組織極其猖獗,他們有一顆扭曲而肮臟的心。
由於對社會的偏見和誤解,他們使用暴力手段來製造血案,以此來發泄他們那自欺欺人的醜噁心理。
特彆是現在邪教橫生,打著宗教教義拯救人類的幌子來散佈歪理邪說,蠱惑、矇騙那些冇有辨彆能力的普通大眾。
他們對這些人進行控製,用不擇手段、裝神弄鬼的方式來斂取錢財,恣意踐踏法律的尊嚴,破壞社會和人民群眾正常的生產生活秩序。
有些人還對基層的領導乾部進行精神控製,使政府機關喪失了正常的工作秩序。
使他們消極怠工,意識混亂,這也是一種最殘忍最恐怖的危害社會和公民的行為。
它比戰爭為社會帶來的危害和弊端還要嚴重。
所以小妹,今後你們身上的重擔並不輕,但是再重也要擔負起來。
因為有了你們的擔當和付出,我們的國家才能安定團結,軍事科技才能夠發展壯大。
我國才能雄居於世界的東方,讓那些反動勢力是望風而逃。”
吃過中午飯後,石玉昆又陪著石原、黃華去電影院看了一場懷舊經典劇目《英雄兒女》。
之後她送回他們,又開車來到了中華科技有限公司的門口,她把車停靠在一旁,用心觀望著大廳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們。
當石玉昆腕上的手錶錶針指向六點一刻時,大廳門口走出了三個人,他們是夏懷瑜、陳雙虎和何俊豪。
一眼望去,不到六十歲的夏懷瑜明顯蒼老憔悴了許多。
他步履有些遲緩,以前的一頭烏髮變的滿鬢蒼白。
他在何俊豪的攙扶下上了汽車,然後徐徐駛離了石玉昆的視線之內。
石玉昆突然意識到自己必須要親自見一個人了。
在一個小茶館裡,石玉昆和何俊豪相對而坐。
幾年不見,何俊豪更加精瘦了,當他抬起頭正視石玉昆時,他的第一句話就是:
“他還好嗎?”
“還行吧!”石玉昆回答著,眼神複雜:
“其實,我也是在幾天前才和他相遇的。
自始至終,我都不知道他離開了這裡,走上了一條險象環生、風險很大的路!”
“怎麼?你們現在才相遇?”何俊豪張著口,顯然是不相信,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他離開家已經整整兩年零一個月了,想不到他現在才與你相遇。
我簡直不知道他這兩年是怎麼過來的。”
看到何俊豪擔憂的表情,石玉昆馬上安撫道:
“放心,他氣質很好,能力也不錯,每次出任務,他都能夠圓滿的完成。”
“真的嗎?”何俊豪眼睛裡蒙了層濕霧,他點頭道:“他平安就好!”
石玉昆望著何俊豪道:“他一直都冇有和你們聯絡嗎?”
“冇有!”何俊豪精神沮喪地道:
“在這兩年中,董事長衰老了很多。
為了軍誌,他經常日不能食,夜不能眠,如今身體是大不如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