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秋盈盈累得幾乎要趴在地上了,魯國棟折返身想從她的手中奪過手包。
不料秋盈盈十分機警,她快速地把手包用雙手捂在了自己的懷中,並氣惱道:
“乾什麼?你是不是拿到錢後放棄我,而要和她私奔呢?”
她隨即又怒視著奔過來的張小慧:“你們休想從我手中拿走一分錢!”
“秋盈盈,你太自負了,你以為我們離開你就不能生活了嗎?”張小慧冷眼喝斥道。
“能活,你怎麼不拿出你的錢供明軒用呢?
你們每次都向我伸手要錢,我不是開銀行的。
張小慧,你不要太欺負人了!”
秋盈盈一時氣不過,竟指著張小慧向魯國棟聲討著:
“你每次花錢都伸手向我要,你怎麼不和她要!”
“秋盈盈,其實……”張小慧此時的性情倒是軟弱了下來,她咬著嘴唇無可奈何地道:
“我和明軒已經有半年冇有開工資了。”
“不可能,明軒一個堂堂董事長的兒子怎麼會冇有錢呢!你們在騙我!”
秋盈盈不相信的目光立刻讓張小慧說出了真相:
“其實方明軒並不是方世昭的兒子,他的名字叫魯國棟。
方明軒已經死了,魯國棟是經過整容後冒充方明軒來到天中集團的。。
他一直欺騙你,他隻是個手無分文的窮小子。
秋盈盈,這樣的人你還會喜歡他嗎?”
“不!不!不是這樣的!”秋盈盈惶惑地望著張小慧又不安地望向了魯國棟。
“小慧,你在說什麼?”對於張小慧的坦誠相告,魯國棟顯然是十分不悅,他帶著惱怒的聲音十分刺耳。
“不為什麼。”張小慧深情地望著魯國棟:
“我隻是把事實真相告訴了她,是走是留讓她自己定奪。”
說著她又把視線對上了秋盈盈:
“也許我們以後要過居無定所的逃亡生活了。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魯國棟被警察抓到後,要經受牢獄之災。
而你我知情不報也要受到牽連,難道這樣你也要跟我們走嗎?”
秋盈盈咬唇望著魯國棟,在看到他的俊美和特殊氣質後堅定地道:
“我不管你是方明軒還是那個什麼國棟,今生今世我隻認定了你。
反正你走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就是你坐了牢,我也會等你出來的!”
看到這個讓自己反感卻對自己生死不渝的女人,魯國棟一時也心生憐憫。
他隻好和張小慧攙扶著秋盈盈,三個人向著一片草地逃遁而去。
就在魯國棟帶領著秋盈盈和張小慧在一膝深的草叢中奔逃時,高岸上的大道上傳來了警笛聲。
伴隨著警笛,他們身後四百米處也傳來了警察的鳴槍示警聲。
魯國棟才發現了身後四個公安乾警正在向他們飛速地靠近著。
看到此番情景,魯國棟和張小慧頓時慌了心扉。
他們架拖著秋盈盈,不顧她呼悲喊痛的聲音,慌不擇路地向前狂奔著。
可是秋盈盈是室內的嬌花嫩豆腐,怎經得起這番折騰。
她早已體力衰竭,心氣不足,她再也邁不動那沉重如山的雙腿了。
秋盈盈在痛苦不堪地呻吟著,而此時的魯國棟已失去了耐性,他決定挺而走險。
於是,他揮手從秋盈盈的手中搶過了手包,拉著張小慧就要棄秋盈盈而去。
秋盈盈在意識到眼前的不公對待時,她竟雙手抱住了魯國棟的一條腿,死命地拖著不放。
在後麵的四個人又前進了二十米後,魯國棟竟抬起另一條腿狠狠地踹向了秋盈盈的雙手。
可是那秋盈盈性烈如鋼,魯國棟越對她強勢,她越意誌堅定,她依然不改初衷地死死抱著對方的大腿。
由於情勢危急,魯國棟又惱恨交加,所以,他露出了自己的真本性。
隻見他對秋盈盈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拳打腳踢。
就是這樣,秋盈盈也不肯放手。
在方明軒一次次的毆打中,她一次次地緊抱著那個無情人的衣服和大腿,不肯放棄。
隨著魯國棟一拳一腳的猛然攻擊,秋盈盈逐漸失去了哀嚎,最後竟在眼神渙散中鬆開了束縛魯國棟左腿的雙手。
正當魯國棟掙脫了秋盈盈,拿著手包攜著張小慧繼續向前逃竄時,他們被從高岸上下來的一個人吸引住了眼睛。
看到來人,魯國棟頓時如冰水澆頭般地麵如死灰,他呆立在當地,用怔忡的眼神望著眼前的這個人。
來人正是魯國棟不敢麵對的石玉昆,此刻她正一臉淩霜地怒視著魯國棟。
其實石玉昆是坐著警車來的,因為她想把魯國棟從泥沼中拉回來,爭取讓他坦白交待自己的罪行,以求政府對他的寬大處理。
當她透過車窗看到魯國棟正在對秋盈盈進行殘忍的毒打時,石玉昆讓鄭天惠停下了車。
她獨自一人滑下了高坡,向魯國棟他們這邊飛速地趕了過來。
其實坐在車上的鄭天惠是想和石玉昆一起下來的,但卻被張國良用手製止住了:
“是時候讓小妹看清他的真麵目了!”
當看到秋盈盈鬆開了魯國棟,像一灘爛泥攤在地上時,石玉昆的第一理念就是秋盈盈此刻的生命是否安全。
她邊奔邊掏出手機呼叫了120急救車。
當石玉昆急如風火地躍過魯國棟來到秋盈盈麵前時,秋盈盈的下體處有一灘鮮血,那是魯國棟猛踹她肚子而產生的後果。
石玉昆慌忙把秋盈盈的身體扶正,同時呼喚著她的名字:
“秋盈盈、秋盈盈,你一定要堅持住,千萬不要昏過去。”
此時四名公安乾警也趕了過來,石玉昆把秋盈盈交給了他們,返身走到了魯國棟的麵前。
魯國棟冇有逃走,而是呆立在原地,目光投向虛無縹緲處。
但是他的耳朵卻始終傾聽著不遠處石玉昆發出的任何訊息。
石玉昆目含清淚,橫眉怒目地直視著魯國棟,她用寒冰般的聲音直逼向他:
“想不到你竟變得如此的殘暴,是什麼原因讓你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
此時魯國棟的眼中儘是慌亂、震驚、以及悔恨的表情。
他不敢對視對方的目光,隻是在慌措不安中後退了一步。
像是立在他麵前的這個人,能通過他的眼睛看穿他內心深處那醜陋不堪的本質。
看到魯國棟張皇失措的窘態,張小慧上前一步擋在了他的前麵,語氣不善地對石玉昆道:
“你是誰?我們方經理從來冇有做過壞事,就是有也是被迫無奈的!”
石玉昆並未理會張小慧的無理取鬨,她一直目不轉睛地審視著魯國棟。
對於魯國棟的慌亂不堪,她頓時怒從心中起:
“方經理,你叫什麼名字?我怎麼感覺我們好像認識呢?”
石玉昆強忍住苦澀的淚溢位眼眶,她壓下怒火繼續道:
“方經理,到這種時候了,你還知迷不悟嗎?
還是說你的少年青春時期是白活了!”
“我說過了,方經理不屑與你交談!”張小慧上前一步又一次回擊著石玉昆。
看到張小慧立在麵前遮擋了自己的視線,石玉昆用手一撥便把張小慧推出了四步之遠。
石玉昆上前兩步,芒寒色正的道:
“方明軒,你的真實名字叫什麼?你能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