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標:
高市長,你不必含血噴人的中傷我。
我一個小小的總經理那比的上你這個大權在握,能呼風喚雨的高市長呢!
隻聽得“嘭”的拍案聲,高嶽峰那惱怒的聲音從錄音機中傳出來:
“劉啟榮,你害了那麼多條人命。
彆以為我不知道,現在你隻有百順千隨地追隨我,才能保你平安。
如果你想公然挑釁我,你信不信我馬上會讓你身陷囹圄,命喪黃泉!
劉國標:
高市長真是大氣魄,大勢力。
彆忘了你高市長從天中集團抽取的紅利,足夠讓整個新江市的人為之動容。
你有我的把柄,可是我手中也有你結黨營私,貪汙受賄的罪證。
劉國標顯然被激怒了,他近乎咆哮地繼續道:
所以高市長,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哈哈哈!”杜國興邊聽邊發出了笑聲,其他在場的隊員也雙眼雪亮地勾唇淺笑著。
黃國濤道:
“看來這高嶽峰、沈遠征和劉國標都各自為陣,包藏禍心,都想置對方於死地。
誰知道他們的互相拆台反而暴露了他們最真實的一麵。
對了,我們從華西子交來的材料中得到了劉國標為高嶽峰和方世昭以及方明軒錄取的犯罪證據。
而在審訊中,高嶽峰也交出了劉國標進行毒品和販賣槍支彈藥的犯罪錄音。
這三頭巨狼還真是凶險乖戾,不謀而合啊!
可是他們卻冇想到,他們失敗的原因就是他們之間的不信任和相互中傷。
這就是小人的行為。哈哈!”
呂慶隆翻看著沈遠征的材料語意深刻地道:
“這三個人是弄巧成拙,不但自毀前程,還葬送了卿卿性命,真是可悲可歎啊!”
“他們都做足了證據,以便保全自己,誰知道他們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張國良此時此刻也是感慨頗深。
“行了,把這些材料都呈上去吧!”
呂慶隆的話立刻讓全體隊員各行其責,他們小心翼翼地整理著材料,並把它們歸入了檔案袋。
雖然勝利在望,但是張國良卻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呂慶隆對於他的情緒是心知肚明:
“怎麼,又在為魯國棟擔心憂慮了!”
“對,這個魯國棟太讓人失望了!”張國良心情很沉重:
“這些合同都是他親手簽定的,又由於有方世昭的授權錄音,這次他會被數罪併罰的!”
張國良的情緒帶動影響著呂慶隆,讓他的神情也黯淡了下來:
“誰也想不到這個魯國棟竟屈居於這種惡劣環境中。
我記得他也曾經是一個熱血少年,怎麼會淪陷到這種地步!”
“唉!”張國良眼含清淚重重地歎息道:
“人心難測,他在狂風巨浪中迷失了方向,真是令人痛惜!”
這時白勝和孫得勝從外麵奔了過來,他們的驚慌之態讓呂慶隆和張國良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呂隊長,方明軒跑了!”
“什麼!”張、呂二人同時從椅子上驚立了起來,張國良大手一揮發出了命令:
“方明軒是關鍵人物,必須把他追回來。
我們本想讓他自己投案自首,以達到寬大處理的效果,可他的行為真的是太讓人寒心了。”
重傷的劇痛每時每刻都侵擾著劉國標的心。
特彆是一夕之間,自己成為了階下囚。
那種毀滅性的打擊更讓他是精神恍惚,意誌消沉。
在經過一天一夜的傷痛折磨和萬念俱灰下,劉國標終閉上了眼睛。
可隨之而來的夢境讓他大喊著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夢見了韓穎兒。
夢中,韓穎兒被禁錮在劉國標辦公室裡的更衣室,由於無人發現,韓穎兒已失去了生命特征。
夢中,劉國標抱起軟塌塌的韓穎兒是大放悲聲。
可當他的淚水滴落在韓穎兒的眼睛上時,韓穎兒突然甦醒了過來。
韓穎兒用那雙聖潔而充滿正能量的眼睛逼視著劉國標:
“你為什麼要害這麼多的人?
你知道我有多麼的憎恨你嗎?
劉國標,回頭是岸,坦白交待你的一切罪行吧。
這樣,你就能解除精神枷鎖,心安地離開這個世界了!
不要讓我瞧不起你!”
夢境隻有短短的兩分鐘,卻像一場噩夢般的讓劉國標大喊著從夢中驚醒。
醒來的劉國標是滿頭滿臉的汗水,他毫不遲疑地按響了床頭的緊急呼叫器。
隨著醫生護士的來臨,劉國標像是在挽救自己生命般的刻不容緩:
“快,世紀大酒店頂樓總經理辦公室的更衣室裡關押著一個人,你們馬上去解救他!”
說完這段話的劉國標,眼睛充著血,悔恨的淚水在無聲地滑落。
看到醫生護士一副副不知所以的狀態,他發出了一道道怒吼聲:
“你們這些愚笨的人,快去解救那個人,立刻馬上!”
至此後,劉國標如芒刺在背,心被火烤般的難受。
在愁緒滿腔,淒慘悲涼中,他再也無法閉上那雙困頓而充滿焦慮的眼睛了。
魯國棟和張小慧此刻正在到達郊區的大路上焦急地等待著一個人。
當一輛出租車在他們的身邊停下來時,從車上下來了俏麗多姿的秋盈盈。
“錢帶來了嗎?”魯國棟眉毛高高地聳起,那逼人的氣勢讓人生懼。
“取來了,這是一千元。”秋盈盈乖巧地從手包中掏出了一遝人民幣。
“拿過來。”
當魯國棟的手快速伸向秋盈盈手中的人民幣時,秋盈盈卻及時收回了手藏在了身後。
她含著淚委屈地道:“我也要跟你走!”
“胡鬨,你還有孩子,你不能跟我走!”魯國棟瞪著雙眼怒斥著秋盈盈。
而秋盈盈並不膽怯,她立刻迎著魯國棟的目光堅心守誌地道:
“我知道天中集團被警察查封了,你方明軒無路可走了。
可是我不嫌棄你,我秋盈盈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今生今世我是跟定你了!”
其實魯國棟一直對秋盈盈有負疚感,隻是身不由己。
自身都難保了,他不想連累她和孩子。
此時的他被秋盈盈的堅定所迫,一時無語。
這時候,張小慧開口了:
“秋盈盈,你現在不適合跟著我們東躲西藏。
你還是回去照顧好孩子吧,等我們找到安定的居所再聯絡你。”
“呸!張小慧,你算是什麼東西,竟敢來教訓我!”
剛纔還一臉誠懇堅定的秋盈盈,此時望著張小慧是怒火中燒:
“你有什麼資格來指揮我,我纔是方明軒的妻子,因為我為他生了一個兒子!”
這時,路上不斷有行人和車輛經過,秋盈盈和張小慧的唇槍舌劍立刻引來了旁人的觀看和白眼。
魯國棟隻好上前製止住了二人的爭論,他隻好退一步道:
“好,你和我們一起走,不過你要記住,一切要聽我們的安排。”
魯國棟極不情願的表情讓人很是不爽。
但是在秋盈盈的眼裡,他的妥協已經給了她一個天大的麵子。
雖然條件比較苛刻,但是她還是忍屈含淚地哽咽道:
“好,隻要你不拋棄我,我自會聽你們的話的。”
於是,魯國棟和張小慧在前,秋盈盈在後,他們遠離大道,穿過一片樹林向荒野中奮力奔進著。
經過一個小時的跋涉,三個人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尤其是秋盈盈,由於她身體虛弱,何曾受到過這種高幅度的奔波。
所以,此刻的她已是氣喘籲籲,她竟一屁股坐在了一棵大樹下,用袖子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再也移不動腳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