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來到這裡的第二天就知道了。
但是,當時處於這種複雜的局勢,我們也是毫無辦法的。
如果告訴了你,你的情緒一定會因此受到牽製和乾擾,也許對這次行動造成很大的影響。
所以我們纔沒有告訴你。”
聽了鄭天惠的話,石玉昆理性的收起了那懾人的目光,她一時感到了自己情緒的失控。
她悔愧地閉上了雙眼,聲音輕顫地道:“對不起,是我感情用事了。”
停了片刻,她睜開雙眼道:“那麼,他怎麼會淪落到做方明軒替身這種地步的?”
鄭天惠用紙巾為石玉昆擦掉滿臉的淚水纔開口道:
“還記得張百萬被柳國珍親自擊斃的事情嗎?
當時方世昭的兒子方明軒被伍德貴推下懸崖下的大江後,就失去了蹤影。
而當時與伍德貴在一起的還有魯國棟。
可是警察搜遍了整個觀光區都冇有找到他的影子。
一年後,方明軒卻以失憶症回到了新江市。
國良哥斷定,魯國棟一定是經過了整容才成為了今日的方明軒,才混跡在了這新江市,搖身一變成了天中集團的太子爺。
這些日子,我們也對這個方明軒近幾年的生活進行了更深一步地瞭解。
特彆是經過韓穎兒的提醒,說是這個方明軒自從他的父親坐牢後,就成為了劉國標和高嶽峰手中的一枚棋子。
他們把違規違章的所有罪責都加在了方明軒的頭上。
也就是說,方明軒隻是他們手中的提線木偶,一個典型的替罪羊。
隻是這些是不是屬實,還待我們去查證。”
石玉昆此時變得很冷靜:
“儘管那些人都是些能呼風喚雨,玩弄人於股掌之上的老奸巨滑。
但是國棟哥也是有手有腳,有心存計之人。
難道他就甘願受那些人的挾製和侮辱嗎?”
思索了片刻,石玉昆悟出了其中要害,她發出了一聲歎息道:
“一定是有人識破了他的真實身份,以此來要挾他。
我們處在他的地位考慮,如果他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他就是一個廢人。
因為不隻是身份證明,就是一技之長他都冇有。
為了生存,他隻有寄居在彆人的名下苦捱時日。
還有就是,即使他逃出了這不測深淵,可他頂著方明軒的頭臉還能走到哪裡?
更何況,我們也領教了劉國標那防守嚴密,殘暴不仁的行徑。
他一定是被對方拿捏控製住了,隻是有一個夜總會經理的空禦職位罷了!
天惠姐,我擔心的是……”
想到魯國棟這一路而來的磨難,石玉昆鼻子酸澀難忍,她努力控製住自己的眼淚道:
“我擔心,國棟哥不會再回到我們身邊了,他是鐵了心地要扮演方明軒這個角色了!”
這時,石玉昆用征求的目光對著鄭天惠道:
“我們必須及時勸他投案自首,以取得法律對他的寬大處理。”
想到自己和張國良曾經用言語規勸過魯國棟,而他並冇有悔過相認之意,鄭天恵一時心情複雜地難以自拔。
在經過考慮後她才介麵道:
“怕是不遂人意了,
我和國良哥與他正麵交鋒過兩次,可他冇有絲毫的認罪伏法之意,更不要說麵對我們,正視現實了。”
鄭天惠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道:
“對了,隻要我們查出他在哪裡整的容,到時證據擺在他麵前,他就不得不承認。
現在我們就進行全國性的摸排搜尋,爭取在兩天內查出給他整容的醫院。
“不用!”石玉昆起身取出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在她的操作下,很快進入了360導航係統。
隨著石玉昆“整容甲級醫院”的輸入,很快在網上傳來了多個醫院的詳細內容。
最後她加入了在整容領域裡最有權威的醫師馮天章的QQ號。
經過瞭解,馮天章很快地為她發來了回覆:要進行全貌整容,我國還冇有這方麵的技術,韓國和日本有。
看到回覆,石玉昆馬上登錄了海外網,並與日本官網聯線,與自己的好朋友電腦高手川美子取得了聯絡,並告知自己的目的。
經過一個小時的漫長等待,川美子發來了圖片和詳細資料。
資料上顯示的是中日合資的華鑠醫院整容科。
當石玉昆和鄭天惠看到整容人的前後照片時,她們盯著照片進入了失控狀態。
儘管她們認為方明軒就是魯國棟的真實性。
但是當魯國棟和方明軒的照片同時出現在屏慕上時,心中的失落酸楚和難以承受的痛苦感讓她們是中心如噎。
特彆是石玉昆,她有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陷入了纏綿悱惻之中。
張國良和呂慶隆雖然身負重傷,但是在全體隊員的協助下,他們把蒐集來的劉國標以及沈遠征的犯罪證劇全部審查檢測了一遍。
這時,楊濤和呂方從外麵急步走了進來。
“呂隊長,張隊長,這是從方明軒的房間搜取的證據!”
楊濤邊說邊把一箱材料置於了桌案上,並交待道:“
冇有實質性的證據,不過裡麵有方明軒的印章和一些天中集團的合同。
雖然合同上全是方明軒的簽名和圖章,但是都是一些合法合格的手續,並冇有什麼讓人懷疑的地方。”
呂慶隆點了點頭,此刻他頭上纏著繃帶,用右手打開箱子和張國良仔細地檢查起來。
段紅良和杜國興坐在旁邊也在翻看著關於沈遠征和劉國標的材料。
段紅良專心致誌地一一審閱著,他邊看邊道:
“這個劉國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一遝材料全是天中集團近幾年非法營私,無章經營的合同,簽名全是方明軒。”
“嘿嘿,我這裡也有從沈遠征居所搜出的材料,居然有高嶽峰和劉國標私下裡談話的詳細記錄。
而且上麵說還有錄音備案,我得找一找!”
說著杜國興在一個木頭箱子裡仔細地翻找著,最後在最底層取出了兩盤錄音帶。
在杜國興的一番操作下,錄音機裡傳來了高嶽峰和劉國標的對話。
高嶽峰:
國標啊,近來風聲緊,你還是低調些好。
顯然劉國標對於高嶽峰的話並不以為然,他的聲音中夾雜著情緒:
高市長,我早已偃旗息鼓了,不用你提醒。
高嶽峰:
國標啊,我知道你對我存有戒心,你不要忘了,天中集團走到今天,要是冇有我從中斡旋,它是不可能有現在的輝煌成就的。
劉國標:
我知道,高市長神通廣大,能換鬥移星,可是我勸你少動些心機。
這天中集團還是我說了算,請你以後不要總以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和我說話。
高嶽峰的聲音嚴厲地讓人產生畏懼:
劉啟榮,不要以為你現在是天中集團的掌舵人,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彆忘了當初你是怎麼進來的,要不是我和方世昭,你早已經被公安局逮捕歸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