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呂慶隆憂心如焚,張國良開導著他道:
“慶隆,我們已經守住上去的路口了。
現在我們人人手中都有一把手槍,隻要時刻保持警惕,我相信他劉國標是翻不出什麼浪花的.。”
呂慶隆的神色依然緊繃著:
“這個劉國標心狠手辣,他在這新江市橫行了十幾年了,絕不是一個等閒之輩。
我擔心他會不擇手段地對我們逐一進行加害的!”
張國良一皺眉便計上心頭:
“你說的也對,這樣,我們分開行動,隻要冇有第二個出口,這個劉啟榮遲早會顯露身形的。”
當石玉昆返回賓館房間時已是淩晨五點鐘了,她直接來到了鄭天惠的房門前。
根據暗號,她用三長一短的方式敲擊著房門提醒著裡麵的人。
但是她連續敲了兩次都冇有迴音,於是立刻警醒起來。
她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地聆聽著屋內的一切聲響。
聽了有半分鐘之久,石玉昆麵色一沉,突然意識到了事態的不同尋常。
因為憑藉她的耳力,儘可以聽到房間裡呼吸打鼾的聲音,可是現在她清楚地感知到了房間裡並冇有人。
於是她返身小跑著來到了娜仁托婭和高亞倩所在的房門前,在她叩響了第一次時,就聽到了高亞倩下床的腳步聲。
門從裡麵打開,卻看到了麵色痛苦搖搖欲倒的高亞倩,石玉昆馬上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她一把把高亞倩拖進了房間並帶上了門。
“怎麼回事?高亞倩。”看到床上睜著眼睛卻無力起身的娜仁托婭,石玉昆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們中了對方的迷藥了對吧?”
看到二人因為腦筋不太清醒而犯著迷糊,石玉昆強調道:“你們一定是中了這些人的圈套了。”
此刻,石玉昆最想知道的是有冇有關於鄭天惠她們的訊息:“你們知道鄭天惠她們去哪裡了嗎?”
“不知道!”高亞倩拍了拍自己的頭,她努力回想著昨晚與鄭天惠她們見麵的情景:
“昨天晚上,我們聽到附近有異響,便出門察看,看到鄭天惠和陸雲舒也出門在觀察著動靜。
發現冇有可疑情況後,我們兩個便回房睡覺了……對了,”高亞倩頓悟道:
“昨晚的晚餐特彆鹹,我們兩個人喝了三次水才上床休息,”她指著桌上的暖水壺繼續道:“難道是這水有問題?”
石玉昆提起桌上的暖壺把水倒在了洗臉盆中,從旋起的白色水花沫可以斷定,這水一定有問題。
“行了,不要再糾結這些事了。”石玉昆當機立斷地道:
“你們繼續在房間裡待著,其他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我走後,你們必須把房門反鎖,不要讓任何陌生人進入這裡。”
離開高亞倩和娜仁托婭的房間,石玉昆又先後來到了其他成員所居的房間前,當她利用聰靈的耳力探到裡麵都是空無一人時,便乘著電梯來到了負二層的地下車庫。
可就在她即將進入B區地下停車場時,兩輛軍用轎車來勢洶洶地停在了她的麵前,沈遠征怏怏不悅地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石主任,雖然你是調查組的人,但是我有權詢問你一些問題。”
“沈局長請講!”石玉昆淡然一笑,坦誠地迎著沈遠征的目光道。
沈遠征似乎很忌憚石玉昆,但是他還是斂了斂神色挺直腰板理直氣壯地道:
“為了見證剛纔張海濤活埋調查組人員的事實,我特意打電話問一問劉總經理,可是他的電話無人接聽。
剛纔我帶人親自到達他的辦公室想進行當麵查證,卻不想他不在房間。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被你們調查組的人控製起來了,劉總一向克己奉公,你們不要做出池魚林木的事情。”
聽到沈遠征的辨言,石玉昆收回笑容正色道:
“沈局長是不是聽了什麼人的挑撥了?
我們調查組一向是公正、公平地去執行任務的,不可能對任何一個人進行無理無據的控製打擊的!
劉總經理會不會是有事離開了。”
“你胡說!”張海濤怒氣沖沖地從第二輛車上下來,他指著石玉昆惡聲惡語道:
“你個小女子真是信口雌黃,我們總經理忠於職守,除了白天談業務離開他的辦公室外,夜晚從冇有離開過他的房間。
一定是你們對他實施了不平等的製裁!”
看到張海濤從車上下來,還變本嚴厲地歪曲事實,石玉昆驟然風儀嚴峻道:
“沈局長,這個張海濤已是犯罪嫌疑人,現在應該在公安局配合山子調查案情,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對不起,石主仼,張海濤說,他們是被人迷倒的,當他們醒來時,便出現在了案發現場。
我懷疑他們是不是被彆有用心的人擺了迷魂陣了,所以我還是把他們帶了回來,希望與你們調查組當堂對證。”
“沈局長居然是一個黑漆皮燈,我石琳是從酒店追蹤著張海濤所駕駛的麪包車進入案發現場的。
他們把調查組的四個人丟進深坑並意欲活埋也是我親眼所見。
按你這麼說,我纔是那個彆有用心之人,我纔是那個擺迷魂陣的人了!
沈局長,你做為人民執法執正的父母官,卻昏庸無道,助紂為虐到如此地步,難道你就不怕自食其果,身敗名裂嗎?”
沈遠征明顯心虛了,他雙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腳尖,咬緊牙關堅持著:
“我也不能偏聽偏信,張海濤這些人我是十分瞭解的,他們從冇有做過什麼違法亂紀的行為。
我相信他們,所以我才把他們帶了回來。”
“那我們調查組的四個人呢?”石玉昆怒視著沈遠征冷冷地道。
沈遠征雖有些得意,但他還是心存懼意的:
“放心,我已經派人把他們送到了醫院,至於山子嗎,我不會為難他,讓他繼續勘查現場獲取證據。”
“沈局長,你最好不要對山子和其它四人存有禍心。
否則,你很快就會同高嶽峰見麵了。
不過,你比高嶽峰還要罪加一等,我想你是知道為虎作倀,謀逆不軌的下場的。”
“你……”聽到石玉思言之鑿鑿,威嚴正色的話,沈遠征竟一時呆怔在了當場。
“沈局長,她這是危言聳聽,你斷不可輕信她。”張海濤跨前一步,大聲叫囂著。
“對!”沈遠征臉色突變,他一時羞惱相加道:
“石琳,你不要太獨斷專行了,這天中集團在新江市的影響和勢力是有目共睹的。
它為新江市的發展以及對新江市老百姓的造福是有目共睹的,我現在宣佈你馬上回到你的房間,這裡的事情不是你一個人能左右的!”
說完,沈遠征一個揮手動作,使得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的周士華等人,凶狠地對石玉昆舉起了機關槍。
“沈遠征!”石玉昆眼露鋒芒,一字一頓地道:“你走的太遠了,難道你要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嗎?”
“嘿嘿!”沈遠征僵硬著表情,他張狂的笑著:
“你不要再強詞奪理了,現在你還是乖乖地回到你的房間去吧,否則我敢保證你現在會一命嗚呼的!”
沈遠征的話讓周士華一行人更加的理直氣壯了,他們舉著突擊槍,如虎狼般地向石玉昆一步一步逼近著。
看到眼前的局勢,為了顧全大局,石玉昆隻好無奈地返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