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榮被一腳踹中,他隻在地上打了一個趔趄,便眼中嗜血地反身一掌拍向了張國良。
“小心,國良。千萬不要中了他的拳腳,他的太極拳剛柔相濟,運化無方!”
呂慶隆吞了一口嘴裡的血水,抹去嘴角的血漬忍痛告誡著張國良。
聽到呂慶隆對自己的誇讚,劉啟榮發出了囂張的陰笑:
“楊組長,你還算識相。
不過,我還是挺佩服你的,因為在我的有生之年從冇有遇到過你這樣的高手。
說,你的師父是誰?不會是自學成才吧!”
看到劉啟榮停止了攻擊,用陰厲的目光對視著自己,呂慶隆立刻反唇相譏道:
“我師父的名諱豈是你這種人能認識的。
不過,我還真是自學成才,是師父經過書信的方式為我開蒙點化的。
劉國標,想不到你也是擁有太極功之人,隻是枉費了這太極拳的功力了。
你本來可以用神功報效國家,造福社會,可你反而利用它來危害民眾,塗炭生靈。
你不覺得你對不起生你養你的父母,對不起你曾經許下的誓言,對不起你那些北疆的兄弟戰友嗎?”
“你說什麼?”劉啟榮的眼睛再次聚成了一條弧線,不過這次眼中射出的是一道既冷徹又狐疑的目光:
“難道你已經知道了我的來曆!”
“哈哈!”呂慶隆輕笑著:
“其實在十八年前,劉國標早已在軍事界赫赫有名了。
他在北疆的保家衛國,緝毒抗黑中立下了赫赫戰功。
他的弟兄們敬重他,視他如英雄級彆的人物,他的上級器重他,希望他為祖國邊境的軍事事業做出更大的貢獻。
豈料他卻在回鄉探親中與組織失去了聯絡,從此便一去不回。
想不到,十多年後,他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新江市天中集團神通廣大,大名鼎鼎的總經理劉啟榮了。
雖然我們不知道其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們能夠清楚地斷定,這個劉國標已經是蛻化變質了。
而且已經嚴重到不擇手段的禍國殃民了。”
說到這兒,呂慶隆逼視著劉啟榮繼續道:
“劉國標,你不要再作惡了,你還是束手就擒,認罪服輸吧!
想一想你曾經所害的至親戰友和被你害死的無辜之人,難道你就冇有一點愧疚和悔恨嗎……”
呂慶隆的話讓劉啟榮的瞳孔在逐漸地收緊著,那幽冷的穿透一切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呂慶隆,仿若一道鐳射能讓呂慶隆瞬間化為灰燼。
“揚組長!”劉啟榮的聲音如堅冰破石:
“我曾經預言過,凡是私自踏入負三、負四的人都將會屍骨無存。
看來,今天我又要實現一次諾言了!”
語罷,劉啟榮眼神像死神般的冇有了溫度,隻是閃著凶猛惡毒的光芒,他翻掌直奔呂慶隆。
張國良見此情況,也見證了剛纔劉啟榮擊傷呂慶隆的凶險過程,他馬上把手槍舉了起來並厲聲警告道:
“劉啟榮,你已經設有退路了,也冇有可乘之機了,還是束手就擒吧!”
聽到張國良舉槍的聲音,劉啟榮的行動戛然而止,在耳朵輕抖中回過頭來,他死死地盯著張國良手中的手槍。
“劉啟榮,我手中的槍是從你們2號暗室中取來的。
剛纔的這一段時間,在我的運作下,我們的隊員已經是人手一份了。
怎麼樣?你還是配合我們一下束手就擒吧!”
說完,張國良舉起了槍,一身是膽的一步步逼近著劉啟榮。
劉啟榮目光聚焦成一線,努力看清張國良手中的手槍,黯沉的眼神中遍佈失望,他“嘿嘿”怪笑著:
“想不到我劉啟榮今天竟栽在你們的手中。”
說完,一臉認輸的伸出雙手做束手受降狀。
為了萬無一失,張國良舉著槍對準著劉啟榮,和呂慶隆同時向劉啟榮靠攏過來,二人同時立在了劉啟榮身前的一米之處。
呂慶隆從腰間掏出了一副手銬,在張國良的掩護下上前對劉啟榮實行著手銬加身。
本以為劉啟榮已是窮途末路,甘願受降,豈料他一個閃電返身,以一招彆肘鎖喉術反製住了呂慶隆。
劉啟榮拖拽著呂慶隆一路向北,他那雄厚的臂力所使出的鎖喉術,使得呂慶隆呼吸困難,臉色發青。
張國良舉著槍緊跟其後,看到劉啟榮心腸歹毒的偏激行為,張國良隻好扣響了扳機。
聽音辨聲,劉啟榮一個飛轉,利落地躲開了張國良的突然襲擊。
劉啟榮此時隻有拿呂慶隆的生命來要挾張國良,他用另一隻手用力地掌摑著呂慶隆的頭骨,使得呂慶隆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痛苦悶哼聲。
情急之中,張國良又一次扣動了扳機,這一槍直擊劉啟榮的太陽穴。
劉啟榮耳力靈敏地一偏頭,又一次躲過了子彈的襲擊。
而此時的張國良一個大飛躍竟生生地衝到了劉啟榮的麵前,同時來了一個高腳踢擊正中劉啟榮的頭顱,隻逼得劉啟榮放棄了呂慶隆,與張國良戰在了一起。
由於窒息般地呃喉術,被劉啟榮放開的呂慶隆竟軟癱在地上,他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再看劉啟榮電光石火般地返身一個截腿掃頭,雖然張國良堪稱特戰精英,但是他的技藝與劉啟榮相比是稍遜一籌。
儘管他側身躲過了對方截腿掃頭的霸道重擊,但是他的肩頭卻被對方踢中了。
隻見他一個趔趄帶著慣力被摔出了三米之遠才倒在了地上。
而張國良也不愧為英雄人物,他忍痛一個鯉魚打挺,向劉啟榮連發了數槍。
劉啟榮也清楚此刻的境地,他怱左忽右地穿插於通道的左右兩側,來躲避著張國良那如影相隨的子彈。
雖然劉啟榮自恃技藝高超精湛,但還是被一顆子彈擦過肩頭的皮肉飛了出去。
頓時,他感到肩頭有液體流出,繼而是疼痛難忍,
就在他眼冒驚悸,心存僥倖之時,他發現張國良又一次舉起了手槍。
在情急中,他快速的以驚人的毅力,竟在兩、三個飛躍之下拐入了另一條通道,避開了子彈的攻擊。
當張國良奮起直追來到通道口時,劉啟榮早已失去了蹤影。
而此時的呂慶隆經過短暫的恢複也追了上來,雖然麵色還有些蒼白,不過士氣提高了不少。
張國良從腰中取出了一把手槍交給了呂慶隆,他們二人同心協力向前繼續追擊著劉啟榮。
呂慶隆邊追擊邊憂心地發話道:
“此人功夫柔軟堅剛,周身俱是刀槍,已練到了爐火純青之地,不知道小妹是不是他的對手?”
張國良也分析道:“這個劉國標雖造詣深厚,但是總感覺他意氣不夠統一,也許是由於此時他心神不定之故吧!”
這條路長不到五十米,他們頃刻間便行到了儘頭。
這是負四中的一條公共通道,兩旁各有十個緊閉的房門,在二人的步步為營,克己慎行中。
二十個房間都被他們一一打開搜查過了,劉啟榮又一次地失去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