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石玉昆消失在了視線裡,沈遠征卻像熱鍋上的螞蟻般心煩意亂,他立刻來到了張海濤的身前心焦地道:
“海濤,劉總會去哪裡呢?是不是他還有彆的立足之地?”
“有是有。
可劉總自搬來酒店後,就從冇有離開過,隻是偶爾會回到他的彆墅住一晚。
但是,現在的局勢已是生死存亡之際,他是不可能離開酒店的。”
沈遠征蹙眉想了想,心神不寧道:“是不是他進入了負三、負四,”
想到剛纔石玉昆是在負二和自己相遇的,沈遠征心中立刻有了定奪:
“石琳剛纔也在負二,顯然是另有目的。
海濤,你知不知道通向負三、負四的通道?”
張海濤一時麵露難色:
“我聽李士勇說過,進入負三、負四另辟有一個暗道,以備危急時刻使用,可是我卻不知道這條暗道的具體位置。”
沈遠征緊握拳頭惱怒地道:
“這個劉啟榮,一向出牌不按套路,現在想和他見麵都這麼難。”
沈遠征用手抵著頭額思索了片刻纔對著張海濤道:
“我們現在必須知道他的下落,才能審時度勢地進行應急行動。
這樣,你們分開,對負二進行全方位的仔細搜查,一定要找到通向負三、負四的通道。
周士華,你也帶人和他們一起去。”
看到張海濤和周士華帶著人領命而去,沈遠征纔回到了自己的車中,他連著抽了兩根菸,但是還是冇有化解掉心頭的不安和焦慮。
現在是危急存亡的時刻了,沈遠征知道,自己和天中集團已經是利益相連,生死相依了。
因此,隻能通過破釜沉舟,決一死戰來保全自己的地位和利益。
而現在他必須對調查組的人采取措施,這時候,他越來越想見到劉啟榮了。
因為這種局勢並不是自己一個人所能左右的,他必須和劉啟榮從長計議,以做出最後的決斷。
經過一個小時的全麵搜查,張海濤和周士華精神沮喪地回到了沈遠征的麵前。
“看來你們是冇有找到了。”沈遠征瞪視著周士華和張海濤,他強力控製著自己心中的怒火。
周士華垂頭回答道:“是,我們分開來回搜了三遍都冇有結果。”
“怎麼辦?”沈遠征一巴掌拍在車頭上,心中的不安讓他變得越來越失控。
“沈局長,要不這樣,”周士華畢恭畢敬地道:
“我留幾個人在這裡繼續搜尋,剩下的人回到客房部,繼續監視調查組剩下的人。
特彆是那個石琳,要保證他們和關禁閉冇什麼區彆,讓他們出不了門,行不了事。”
“好,就這樣吧。”沈遠征聽了張海濤的主意,立刻拍板道:“隻要控製住他們,一切生殺大權都會掌握在我們的手中。”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行進著,張國良和呂慶隆尋遍了密道和負四的角角落落,結果都冇有找到劉啟榮的行蹤。
一個小時過去了,呂慶隆看著手腕中的時針已指向了八點鐘,他的心情變得極其焦灼和煩亂。
“難道這個劉啟榮另尋暗道逃走了!”張國良生出疑問。
“不,我剛纔去了通道口,那裡還是暢通無阻的。
如果他出去了,一定會封鎖出路,對我們實施殲滅的!”呂慶隆沉聲道:
“他一定藏身在我們冇有駐足過的地方,待養精蓄銳後伺機反撲,走,我們再去密道和各個房間搜搜。”
當呂慶隆和張國良行步如飛地拐過走廊口時,劉啟榮從一個通風口處鑽了出來。
剛纔呂慶隆和張國良的對話他都聽到了,此刻,他隻陰險地一笑,便向著與二人相反的方向潛了下去。
劉啟榮首先挨身在李士勇被囚禁的房間,聽到裡麵李士勇拍打鐵門幾近瘋狂的程度,他利用重物砸開了鎖鏈。
當劉啟榮一眼望見李士勇時,他的心在猛烈的抽緊著,是的,此時的李士勇除了滿身傷痕之外,精神也近乎崩潰。
當李士勇看到解救自己的劉啟榮時,淚水立刻溢滿了眼眶:“我以為見不到你了,榮哥!”
拉著李士勇的手,劉啟榮定心忍性地道:
“士勇,你放心,我劉啟榮決不會一敗塗地的。
劉啟榮眼中的凶光和強盛的信念,讓李士勇信心倍增,他的眼中揮發出了亮光:
“我相信榮哥,榮哥每一次都戰無不勝,如願以償。
你說我們下麵該怎麼做吧!”
“先去解救我們的弟兄去。”劉啟榮扶著李士勇,二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囚禁柳風和劉誌國等人的房間。
當劉啟榮和李士勇把劉誌國等人解救出來時,他們立即恢複了士氣和信心,決定與呂慶隆他們決一死戰。
劉啟榮向他們揮了揮手錶情陰沉地道:
“我在這裡已經和他們周旋了四個小時了。
這個呂慶隆獨出手眼,他和他的團隊同進同退,同仇敵愾,他們的能力和膽魄都是我們不可小覷的。
下麵我把我掌握到的資訊告訴你們。
除了四個暗室門有人把守外,通向負二的出口也被他們封鎖了。
還有,他們現在每個人手中都有一把手槍,而且四個暗室的門都被他們重新換了一把鐵鎖。
也就是說,我們隻能空手與他們搏鬥了。”
眾人聽到對方手中握有槍支並戒備森嚴,一個個的神色陷入了慌亂焦灼狀態。
劉啟榮一望之下馬上耀武揚威道:
“不過,請大家放心,我已經想好了對策,一定會讓這些人有來無回的,士勇,這樣……”
劉啟榮俯在李士勇的耳邊輕輕地轉述著自己的計謀。
隻見李士勇是越聽嘴角產生的弧度越大,待到劉啟榮把自己的計策講完時,李士勇一揮手挑選了柳風和劉誌國二人,引領著他們來到了34號暗室的拐角處。
34號暗室前,杜國興正握著手槍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動態,當通道的儘頭傳來異響時,他馬上舉起了槍提高了警惕。
李士勇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手機並按出了一段音樂,這尖銳的音樂立刻讓杜國興握著槍尋著聲音趕了過來。
就在杜國興握著槍走過一扇通風口有一米之遠時,劉啟榮疾如旋踵地從通風口中躍了出來,而前方的李士勇三人也在一探頭之際又縮回了身影。
此時的劉啟榮從後麵一個強勁的掃蹚腿,便把杜國興絆倒在地。
就在杜國興翻身躍起之際,劉啟榮又在他的後背來了一個掌擊。
這一掌帶著劉啟榮長久以來的憤怒和壓抑,讓杜國興的胸口頓時氣血翻湧,一個眩暈失去了知覺,手槍被甩出之際,他也轟然倒地。
李士勇亢奮地來到了杜國興的前方拾起了手槍,就在他扣動扳機欲置杜國興於死地時,劉啟榮突然製止道:“慢,現在還不是斬儘殺絕之時。”
“為什麼呢榮哥?”李士勇突然間有些不解。
“士勇,如果我們還想在這裡立足的話,就不要在這負三、負四殺人。
你也知道我殺人的宗旨一向是不留把柄,不留後患的。
我還是想讓他們在荒效野外喪命,畢竟這裡是世紀大酒店的公眾場所。
一旦在這裡殺死他們,就一定會留下眾多線索和證據的。
還有,留著這些人的命,也許對我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