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穎兒的無端取鬨立刻引來了張海濤等人的關注,他們立刻把她帶離了公眾場所。
誰知韓穎兒像是中了魔般地大呼小叫地反抗著,她奮力推開挾持她的兩個人竟跑到了客房部。
她那半癡不顛的瘋狂竟引來了房客們的開門探看。
“健身房要出事了,大家去看一看吧!”
………
李士勇和張海濤像兩個儈子手,他們伸出如鉗子般的大手像逮小雞似地把韓穎兒架回了房間。
“臭婊子!”韓穎兒被重重地摜在了地上,韓穎兒的鼻子和臉立刻被戧出了鮮血,她不顧疼痛仍然癡癡地道:
“要出事了!要出事兒了!”
“媽的,我讓你裝!”
張海濤一個巴掌拍下去,韓穎兒的半邊臉立刻腫脹了起來,她“唔唔”著,用癡呆的目光望著她麵前的兩個人。
“海濤,你看住她。”李士勇如臨大敵地對張海濤道:“我去去就來,看來,她是活不到明天了。”
李士勇的狠厲和決絕使韓穎兒更加瘋狂了,她起身又一次想衝出房間,卻被張海濤一個高腳踹,被踹中了心腹,立馬昏死在了地上。
李士勇再次出現時,手中拖拉了一個大旅行箱,進門便對張海濤下了斬殺令,而張海濤破顏奸笑,他們二人鴟視狼顧地向躺在地下的韓穎兒下著毒手。
當李士勇用力壓著韓穎兒的四肢,張海濤伸出罪惡的雙手要掐住韓穎兒的哽嗓咽喉時,房門被人“咚咚”地敲響了。
意識到門外的人有可能是調查組的人,所以他們一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互相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準備對門外的人不予理睬,不想對方在敲了一次門後,又加緊敲響了第二次,並壓低聲音道:“是我,開門。”
一聽聲音,二人提起的心又迴歸了原位,張海濤緊走兩步上前開了門。
劉啟榮陰沉著臉跨了進來,當她看到地上被折磨的遍體鱗傷的韓穎兒時,心中立刻湧動著狂濤巨浪,赤紅的眼睛中泛起粼粼的淚花。
他抬起腳踹向了張海濤的命門,這一腳帶著滔天的怒火和怨惱,使張海濤倒在地上一時動彈不得,那臉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著。
這突如其來的一腳不隻是張海濤懼意叢生,就連李士勇都摸不著頭腦,他疑懼地望著劉啟榮道:
“榮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你……”
劉啟榮積攢在心頭的鬱結和怨恨惱怒終於在韓穎兒受到傷害下爆發了,他趕上前把韓穎兒從地上擁進了懷中,吼聲充斥著李士勇和張海濤的耳膜:
“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看到劉啟榮如珍寶般地抱著韓穎兒,李士勇魔怔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麵是真實的,那震驚的表情使他說出的話都冇有了底氣:
“榮哥,你不是早就說這個韓穎兒有問題嗎?
而且今晚她的表現異常,她在廊道裡對客人說今晚健身房要出事。
所以,我和海濤纔對她下手,準備把她扔進那條河中。”
劉啟榮目光深情地望著韓穎兒,為她撫去眼角的碎髮:“取一條濕毛巾來。”
當李士勇將一條乾淨的濕毛巾遞給劉啟榮時,劉啟榮的眼中儘是溫柔和體貼。
他輕輕地為韓穎兒擦拭著臉上的臟東西和血漬,一下下地極儘溫情和儒雅,與他在商場上的殺伐果斷冷酷無情是大相徑庭。
劉啟榮此刻的行為完全顛覆了李士勇的三觀,使他重新認識到了劉啟榮的另一麵。
劉啟榮為韓穎兒擦拭完,動情地望著這副嬌好的麵容,他深情地把韓穎兒摟在了懷裡,他淒苦困頓的心頃刻間得到了滿足。
溫存了很長時間,劉啟榮纔開口講話:
“立即把兩個孩子運出去,然後毀屍滅跡,絕不能落下任何把柄,要快要狠,以免夜長夢多。”
“是。”李士勇也不顧地上的張海濤,間不容緩地跑出了房間。
可是事情總是令人難以意料而望塵莫及的,當李士勇沿途佈下暗哨到達4號健身房時,健身房的門已經被人打開了,而暗室中已空空如也,兩個孩子竟消失無蹤了。
而看護他們的兩個人被擊昏在地上,嘴角還淌著白沫,這說明對手剛剛離開。
“怎麼辦?要不進行全麵搜查,趁現在他們還冇有逃出這裡。”劉士勇向急匆匆趕來的劉啟榮發表著自己的觀點。
“不行,還不到見兔放鷹的決勝階段,如果按你說的那樣去行動,隻會坐實我們的嫌疑。
這樣,把地上的這兩個人送出去,讓他們躲避一段時間,以防兩個小孩子以及救他們的人秋後算帳。”
“可是,難道我們輕易就這麼讓對方得手了嗎!彆忘了,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李士勇在鬱悶不甘中憤然道。
“要怪就怪你,為什麼要把這兩個孩子帶到這是非之地?”劉啟榮憤怒的眼睛噴著火焰:
“我認為你是個聰明之人,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對不起,榮哥,這件事是海濤私自定奪的,他說把兩個孩子放在我們的眼皮底下,能夠隨時製衡任何人……”
“好了。”劉啟榮壓下心裡的狂躁,吞聲忍氣地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一定要審時度勢把控時機,這樣才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劉啟榮自信的語氣中佈滿雄心,讓李士勇懸著的心逐漸平複了下來。
早晨二樓餐廳的雅座中,小柱子和元元在段克明和杜國興的陪同下,正在津津有味地用著早餐。
這一幕被拿著飯盆準備打飯的李士勇看在了眼中,他憂怨地斜瞟了段克明他們一眼,便若無其事的打了飯回到了頂樓。
李士勇把手中的一份貴賓餐放在了劉啟榮的麵前:
“榮哥,兩個孩子正在餐廳中用餐,是被對方的兩個人來守護的。
他們為什麼不隱藏起這兩個孩子呢?”
“這樣做,他們認為我們就冇有膽量去傷害這兩個孩子了。
他們是在赤裸裸地挑戰我們的耐心,挑戰我們的能力!”劉啟榮幽深的眼睛裡暗潮洶湧:
“現在我巴不得他們早日進入負三負四了!”
望著劉啟榮那鷙狠狼戾的目光,李士勇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榮哥,你是想引君入甕,在負三負四把他們趕儘殺絕!”
“對,來的這些人訓練有素,規行矩步,這次我們怕是難逃一劫了。
隻有把他們趕儘殺絕了,才能永絕後患!”
由於心情不好,劉啟榮把飯盒的蓋子用力掰斷了。
“可是我擔心的是,我們負三負四的暗室裡都有槍械彈藥,一旦擦槍走火,怕是後患無窮。”
李士勇惴惴不安地坐在了劉啟榮的對麵:
“榮哥,要不我們給他們飯菜中下藥,或者在他們熟睡時向房間內揮灑迷藥。
然後再把昏迷的他們搬到荒效野外佈置成與黑惡勢力火拚的現場,讓他們個個死於穿胸而過的彈雨中。”
李士勇的話,讓劉啟榮的雙眼迸射出奇異的光芒,他既欣賞又擔心地道:
“如果他們不肯就範,或中途有變動怎麼辦?”
“那就分批製約,個個擊破他們,讓他們首尾不顧,一個個走進我們設的陷阱之中。”
“好!”劉啟榮把飯菜推到一旁,起身走上前拍著李士勇的肩膀道:
“士勇,你的膽識和謀略也不可小覷了,就按你的方案進行。
不過一定要等到後半夜,讓這些人在熟睡中魂歸西天。
還有所有出入通道的值班人員,今晚全部進入一級戰備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