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鐘,小柱子和元元被調查組的四名隊員順利送回到了他們家人的身邊。
當杜國興和段克明叮囑兩家家長一定要看管好自己的孫子時,小柱子的奶奶和小照夫婦分彆發表了感言。
小柱子的奶奶激動地眼淚都掉了下來:
“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們怕是再也見不到我們的孫子了!”
小照感慨地熱淚盈眶:“是啊,儘管我爸爸是新江市的書記,可最終都冇有解救出元元,這說明,你們纔是我們的救星!”
兩家人拉著杜國興和段紅良二人的手是久久不願放開,此時此景,他們無以言表,隻能用淚水和眼神來表達他們心中的感激和信任。
“嘭!嘭!嘭!”32號房間的門在淩晨兩點時被人敲響了。
聲音雖不大,但是很有節奏,楊濤被驚醒後,在白勝、呂方、孫得勝睡眼惺忪的注目下走到了房門處。
“誰?”楊濤提著心神問著門外之人。
“隊長讓你們到他房間裡,臨時有任務。”門外之人低沉著聲音,讓人辨不清他是何人。
想到屋中的三個無所不能,勇冠三軍的兄弟,楊濤大著膽開了房門。
白勝和呂方警惕地注目著門口,在開門後的第一時間,楊濤竟出人意料的發出了反抗。
但是外麪人臂力驚人,在雙臂反轉中便把來不及喊叫的楊濤來了個扼喉蹬膝,揚濤竟像中了魔咒一般地睜著雙眼倒在了地上。
當屋中的三個人在看清變故,疾速找尋有利地勢時,對方在麵巾的遮掩下舉著射釘槍連發了三枚麻醉針。
這三枚麻醉針帶著尖銳的悶響進入了白勝、呂方和孫得勝的體內。
這突如其來的變數立刻讓三個人騰身躍下了床。
可是由於室內空間狹小,目標明確,對方近距離的又一次連發了三槍。
因此,又有三枚麻醉針被分彆射入了三個人的胸口和肚腹上。
頃刻間,白勝,呂方,孫德勝感到全身四肢百骸逐漸失去了知覺,從區域性到全身,最後竟昏迷不醒地栽在了地上。
58號門被人在外麵適時敲響了,戴著黑巾的張海濤屏氣靜息地等待著房門的開啟。
但是他連敲了兩次門,對方都冇有迴應,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的異乎尋常,立刻用配備的鑰匙開啟了這道門。
這一開讓張海濤的反應成錯愕狀態,隻見裡麵的床上空無一人,事情不容他考慮,他折返身奔向了總經理辦公室。
此時的高振川也在刻不容緩地敲擊著56號的房門,不知怎得,這56號房間的門也是遲遲未開。
經過第三次的敲擊後,裡麵傳來了不耐煩的私語聲。
就在高振川準備好麻醉針射向開門的人時,他感到自己的後腦勺被硬物擊傷,之後便有熱熱的液體流下,不一刻,他便失去了知覺,一頭栽在了地上。
這時,柳凱開了房門,看到一個蒙麪人倒在了地上,隨之映入眼簾的是鄭天惠和陸雲舒的身影,她們打著手勢,馬上和?凱合力把高振川抬進了房間。
以防萬一,與柳凱一個房間的杜國興和段克明來到了呂慶隆和張國良他們的房間,結果發現裡麵已空無一人。
這時鄭天惠和陸雲舒也趕了過來,鄭天惠急速地道:“32號房間也空無一人了。”
意識到事情的不可估量,六個人立刻展開了一場小型的討論會。
他們預測著眼前即將演變的局勢,最後杜國興決定,他和段克明去負二地下車庫搜尋找尋。
而鄭天惠、陸雲舒、柳凱和彭帥四人沿著通向外界的通道追下去。
如果呂慶隆和張國良他們已被對方帶走,那麼後果是可想而知的,
顯而易見,對方的目的就是把調查組的人擄走,然後在外麵痛下殺手,拋屍滅跡。
由於張國良也在其中,所以鄭天惠的心無形容地掛肚懸膽起來,她和柳凱、彭帥、陸雲舒奮起急追,順著電梯來到了一樓大廳。
此時的一樓大廳是無聲無息,放眼望去,隻見前台上的兩個人趴在檯麵上已酣然入夢,而大廳門口的兩名特勤人員也靠在坐椅上是鼾聲如雷。
此時,廣場東側的一輛麪包車裡的人已發現了追出來的專案組中的四人,他們一驚一乍地叫喊著,彷彿這四個人就是猛虎野獸。
鄭天惠四人隻聽見引擎啟動的聲音,便看見一輛麪包車發出一聲轟響,之後瘋狂地加大油門駛了出去。
而當此時,從一旁的黑暗處閃出了一個人影,這個人把停在一旁的一輛摩托車的馬蹄鎖子砸落,用萬能鑰匙迅速打開了開關,一個跨坐便加大油門向著遠去的麪包車追了下去。
“是石玉昆,我們要不要追上去?”陸雲舒望著石玉昆遠去的背影,迫不及待地道。
這時的柳凱和彭帥已跑到廣場上一字排開的車輛前,他們一一拉動著車門,但是每一輛車都上了鎖,這讓四個人頓時喪失了追下去的鬥誌。
鄭天惠望瞭望周邊的車輛,又望了一眼已經無蹤無影的石玉昆,她喪氣地道:
“真是點背,我們冇有交通工具,隻能是徒生遺憾了!”
鄭天惠又深信不疑地道:“我相信石小妹一定會製服他們的。走,我們和杜國興他們會合後,再從長計議。”
在地下車庫中,鄭天惠一行四人與杜國興和張國良、呂慶隆一行六人而遇。
看到張國良,鄭天惠的心瞬間豁亮起來,那關切而深情的眼神,讓張國良對她報以了會心的微笑。
接下來,六個人進行了分析定論:
對方一定是把楊濤一組人挾持走了。
而石玉昆一定是發現了端倪才尾隨而去的。
呂慶隆馬上做出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的決定:
“看來,對方已圖窮匕現了,所以今晚我們一定要找到密道,找到有力的證據,才能讓劉啟榮他們徹底落入法網。”
呂慶隆想到了什麼擔心地道:“對了,怎麼冇見高亞倩和娜仁托婭?她們是不是也被帶走了?”
“剛纔她們聽到外麵的聲音出來檢視過,看到我和陸雲舒安然無恙後,又進房間休息了。
我和雲舒也是多了一個心眼,纔去檢視杜國興他們的房間,否則今天晚上我們就要被一鍋端了。”
說完,鄭天惠把從高振川手中摔落的麻醉槍交給了呂慶隆。
呂慶隆看著手中的麻醉槍痛恨地道:“真是大奸極惡之人,他們為了達到目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劉啟榮在假寐中驚醒了過來,他的眼睛馬上望向了電腦螢幕,這一望竟讓他驚出了一身冷汗。
想不到自己隻睡了不到半小時,就發生了不可預知的事情。
因為螢幕上再也冇有了圖像,而是一片漆黑,於是他緊急敲擊著鍵盤。
但是無論他如何操作都收不到攝像頭拍下的視頻,他知道,出事了。
於是,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喊著李士勇的名字衝出了房間。
當劉啟榮來到了86號車庫的位置定目觀望時,心中又增添了幾分驚懼。
因為燈罩牆角的攝像頭已經被外力破壞掉了,旋即他馬不停蹄地來到了不遠處的一處水井房,如他所料,水井房的門鎖已經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