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山子、大薑、華西子、大張全聚集在了董天昌的家中。
董天昌的老婆躺在床上,麵黃神呆地望著天花板,兒子和兒媳坐在旁邊也是以淚洗麵。
“他們也太囂張了!”大張握著拳頭,憤恨的聲音立刻讓眾人抬起頭來望向了董天昌。
董天昌猛吸了一口煙,赤紅的眼睛中閃出一股敏銳的目光:
“這說明他們已到了山窮水儘,孤注一擲的地步了。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他們的末日就要來了,華西子,你把所有證據都交給調查組了嗎?”
“對,我已經都交給那個和你接頭的姑娘了。
高嶽峰已經被雙規了,而其他人的證據雖然有些不夠充分,但是我相信這些證據一定讓他們少走一些彎路,會提前抓獲到那些犯罪分子的。”
山子道:
“我在無意中聽到周士華說,高嶽峰這次是折戟沉沙,無迴天之力了。
周士華口中的他們似乎正在醞釀著另一場陰謀。
由於兒子失去了雙腿又麵臨著巨大的危機挑戰,所以沈遠征最近是心力交瘁,情緒變得極其低落。”
“現在的沈遠征是內憂外患,他們現在正處在水火交融之中。”華西子也萬分感慨道。
張博慶突然向董天昌開口道:
“師父,我現在最擔心的是韓穎兒,她昨天和我在商場相遇。
她說,劉啟榮似乎懷疑上她了,她感覺有人在跟蹤她。
我們兩個在挑選服裝時匆匆交談了兩句,我當時就告訴她要中止一切行動,因為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但是對於她,我還是不放心,我知道她在衝動下有不顧一切的激情,我怕她會意氣用事。”
“嗯,讓穎兒還是小心為上,告訴她,停止一切行動,以求保全自己。”
董天昌抬起頭望著眾人,眼中飽含著酸楚與堅毅:
“我知道你們的家庭成員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但是你們一定要咬牙挺住。
不過,我們還是要低調些為好,為了大家家庭的幸福安全,就不要主動去和調查組的成員聯絡了。
畢竟對方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而我們的職責已經儘到了,隻等雲開霧散,重見天日之時,我們就可以揚眉吐氣了!”
呂慶隆和張國良已經在負二停車場中徘徊了許久了,雖然他們發現四周並冇有可疑人員,但是他們總感覺有一雙陰毒的眼睛在偷看著他們。
“怎麼辦?我們已經在這裡查探了五個來回了,怎麼一點蛛絲馬跡都冇有。”呂慶隆隆起的眉頭嵌著一股愁緒。
“要不要小妹出馬,她彆具慧眼,洞察力豐富。”張國良急切中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好!我們現在就去找她。”
正是用午餐的時間,餐廳中人來人往座無虛席,呂慶隆和張國良打了兩份飯來到了落地窗前,這裡可以總攬大廳中來來往往的各色人物。
當呂慶隆和張國良用到一半飯時,石玉昆從大廳外走了進來,這時,張國良一聲驚呼引得周圍人紛紛傾耳注目。
張國良右肘腕抵在桌上,左手成握拳狀伸出食指和中指傾斜向上,抵在了自己的下巴之處,並用驚詫的聲音道:
“我把車鑰匙遺落在車庫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
呂慶隆訕訕地介麵道:“那就吃了飯再去找,那裡地形複雜,要找到隻怕是費時費力了。”
石玉昆和大眾一樣,隻關注了呂慶隆和張國良一下,便漠不關心地走到了賣飯視窗。
而坐在邊角處的鄭天惠和高亞倩卻對張國良的驚呼發生了極大的興趣。
她們對這兩個人凝目觀察了很久,才收回了目光,鄭天惠和高亞倩用過飯後,便一起來到了負二樓的地下車庫。
鄭天惠和高亞倩直接乘電梯到達了負二,而電梯顯示器中並冇有了向下走的路標,這預示著電梯已抵達了終點。
她們又來到了負二的安全通道,如果有負三、負四的話,安全通道還會向下延伸,可是這裡並冇有向下延伸的任何門戶。
顯而易見,安全通道中並冇有通往負三、負四的途徑,這讓鄭天惠和高亞倩感到了隻有電梯能通到負三負四。
可現在電梯樓層顯示器中並冇有通向負三負四的任何標誌。
這充分說明瞭對方還掌握著另一套電梯樓層顯示器的程式,這也印證了過去在午夜一點以後不能用電梯的緣由了。
當鄭天惠和高亞倩離開負二不久,從地下車庫中上來了一對年輕情侶,他們那欣喜若狂,如獲至寶的驚歎立刻引來了茶坊中眾多人士的圍觀。
“看!”陸雲舒攤開掌心露出了四顆珍珠,其中有一顆黑珍珠。
看到有六人圍了上來,陸雲舒得意忘形地表述道:“我們在地下室撿了四顆珍珠,有識貨的冇有?”
聽說撿到了珠寶,人越聚越多,望著陸雲舒手中閃閃發光的寶物,大家紛紛發表著評論。
“姑娘去哪檢的,看上去成色不錯!”
“喲,這顆黑珍珠好像是孔雀綠,是權貴重的品種!”
“一看就是好東西。”
“姑娘,快告訴我們在哪裡撿到的。”
………
於是乎,陸雲舒和胡彥賓被眾多人圍在了中心,看到有兩個年輕人的眼睛放出了慘綠的光芒,似有伸手憑空搶奪占為己有之意。
胡彥賓見機行事道:
“我們是在負二的地下車庫找到的,對了,這裡還有一段白色絲線。”
說著,他從自己的手中亮出了兩個白色珍珠串聯起的白色絲線,並毫無心機地道:
“看來這是由多顆珍珠組成的項鍊,也許被主人失落了,大家不妨再去找一找,肯定還有這樣的珍珠無數。”
胡彥賓的一番話立馬引來了眾人立竿見影的行動,他們爭先恐後地奔向了電梯和安全通道,不失時機地進入了地下室的負一、負二。
真如陸雲舒和胡彥賓所說,不一會兒就有兩名男士歡呼著跑上了平台。
他們每人手中緊攥著一顆白色珠子,從電梯中奔了出來,他們那激情湧動的滿足感,很快引來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展開了對地下室負二的涉足和探寶。
坐在辦公室裡的劉啟榮很快得到了訊息,張海濤心急如焚地問著劉啟榮:“榮哥,要不要派人阻擊他們。”
“不要。”劉啟榮陰著臉果斷地道:
“如果派人阻止,不是告訴了他們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
何況我們到達負三的通道隱秘性非常好,他們是不會輕易發現的。”
“那怎麼辦?”張海濤一臉懵怔地望著劉啟榮:“總不能任其發展下去,萬一……”
“這樣,”劉啟榮神思迴轉中下了一道命令:
“派兩個麵生的兄弟去監視他們,切不可露出馬腳,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擅自行動。”
“好,我馬上去辦。”
看到張海濤大步而去,劉啟榮又陷入冥思苦索之中。
石玉昆也隨著淘金隊來到了二樓地下車庫,一進入通道,消防設施、服務器便映入眼簾。
雖然比不上一流的豪華設施,但放眼望去,也夠大氣恢宏了,在星羅棋佈聚光燈的照射下,石玉昆用心搜尋著地麵上的每一寸土地。
供水設施,消防設施的電井,管井,就連標牌、擋住器、廣角鏡、廊標,石玉昆都冇有放過。
她心無旁騖的觀察審視著每個設施的缺漏,一個小時後,石玉昆隨著兩箇中年夫婦在大失所望中回到了她入住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