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榮煩躁地點了一根菸猛吸了一口:
“對,現在威脅到我的就是這兩個人,特彆是武風初,他恨我入骨。
現在得到了這空前絕後的機會,我相信他一定會跳出來反擊我的。
何況,是他向中央辦公廳遞交的檢舉信。
這個老奸巨滑,自從在我的手上栽了跟頭後,他便低調了許多,所以我才暫時饒了他,畢竟他並冇有危害到我們的前途和利益,
可現在,我們有必要對他和董天昌采取一些強硬的手段了。
我要讓他們成為啞巴,再也不會阻擋到我們生存下去的途徑了。”
劉啟榮陰險的目光中露出了狼的本性。
晚上九點鐘,吳月華參加了同事兒子的婚禮,在武迎春的陪伴下,乘車回到了康寧小區。
一進單元大門,保姆小秦就急火燎心地迎了過來:“武書記,吳老師,元元不見了”
看著帶著哭腔的小秦,武迎春和吳月華立刻陷入了恐慌之中,吳月華一臉焦慮:
“小照和英英呢?他們是怎麼帶孩子的?”
“英英今天下午帶元元到遊樂場玩,下午四點鐘……”
還冇等保姆小秦說完,武迎春的兒子小照和妻子英英就惶惑不安地從外麵奔了進來。
“爸爸媽媽,對不起,元元不見了,就隻有兩分鐘的時間,他就不見了。”
英英戰戰兢兢的表情立刻讓吳月華生出反感:
“你是怎麼照顧元元的,我不相信,兩分鐘,我的元元就不見了。”
“媽,英英當時遇到了她的高中同學,隻談了兩分鐘的話,返身就不見了元元,我們已經找了整整四個小時了,已經報案了。”
“會不會是人販子拐走了元元!”吳月華和英英同時驚起,
她們的話立刻引來了武迎春的壓製,他瞪了妻子一眼,陰著臉道:
“遊樂場也是大型公眾場所,再說元元已經六歲了,他一向乖巧聽話,從來不和陌生人交往,除非……”
武迎春心頭陡生一個念頭,他轉向自己的兒子道:“小照,你最近見過你爺爺嗎?”
“這……”由於父親和爺爺的關係一直很差,形同陌路,小照似乎有什麼隱諱。
“行了,小照,你就不用瞞我了,我知道你和你爺爺走的很近,你們也經常見麵,會不會是他把孩子領走了。”
武迎春一語道破小照的心思:“我相信你知道你爺爺的住處,還不馬上去他那裡找一找孩子。”
“是,我馬上去。”小照不再猶豫,他拉起英英快速奔上了座駕。
“什麼,元元失蹤了!”
當武風初聽到孫子說元元失蹤的訊息時,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急切地問到:“你們到處都找過了嗎?”
“是,我們不但找了而且還報警了。”小照如實回答著。
“難道真是人販子拐走了元元!”武風初飽經蒼桑的臉上佈滿了陰雲。
這時,門口傳來了一個陰厲的聲音:“武風初,想不到你藏在了這雞不拉屎的地方,也夠委屈你了。”
武風初和小照夫妻完全被門口這個人的話驚呆了,武風初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誰不重要。”來人穿著一身黑色套裝,戴著墨鏡,他縱步向前停在了離武風初他們兩米的地方,不動聲色地道:
“我知道孩子在哪裡,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想到自己近幾年來的處境,武風初馬上清楚眼前的這個人是誰了:
“我知道你是誰派來的了,元元是被你們挾持了。”
“為什麼,我們和你們無緣無仇,你們為什麼綁架元元!”小照眼中噴著怒火,他上前一步,十分痛恨地對視著來人的眼睛。
“為什麼,因為你爺爺對我們老闆造成了威脅。
我聽說國慶大典後,他直接上書,把新江市說成了一個千瘡百孔,腐敗不堪的城市。
因為他對我們新江市的榮譽進行了詆譭和誣衊,所以我們絕不允許你爺爺再這麼逞性妄為下去了。”
小照聽到對方的意圖,不僅攢拳牴觸道:
“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的是是非非。
但是我是懂法律的,你們用這種極端的手段綁架兒童是犯罪的,我會向法院告你們的!”
“嘿嘿,果然是少不更事的年輕人,你還是斷了這個念頭吧。”
似乎想到了什麼,對方凜然變色道:
“彆忘了,你和你媽媽今天的地位是如何得來的,它們都是你爸爸用職權和金錢換來的。
你媽媽不過是一個開藥店的,今天竟榮升教育局辦公室主任。
而你區區一個大專生搖身一變,竟成了名副其實的財政局副局長。
我相信,你爺爺這樣不計後果的行為一定會牽連到你爸爸的生存得失。”
來人拍了拍小照的肩膀陰笑道:
“小夥子,你還是勸勸你爺爺,讓他不要再為你們家惹事生非,殃及子孫了。”
看到武風初祖孫三人憂心忡忡一時變色的麵孔,來人又甩出了一段話:
“武風初,你的兒子武迎春雖然是市委書記。
但是,他隻是一隻繡花鞋,中看不中用,隻是那些達官貴人的傀儡罷了。
我勸你不該說的不要說,特彆是關於那個人的行蹤。
如果你繼續妄為下去,我敢保證,你的家族將迎來滅頂之災,我們一定讓你斷子絕孫,後悔終生的。”
看到對方冷酷無情,不留餘地的言辭,小照和英英用無助和驚懼的眼神望著武風初。
武風初雖然是悲憤填膺,但是在親情麵前,他還是選擇了退縮,不得不低下了頭。
他相信此人口中的那個人就是劉啟榮,而劉啟榮是個鐵腕人物,他一定會說到做到的。
可是,當武風初想到郝玉秀母子,想到還有許多被這些黑惡勢力和強權所加害的人,他痛苦的是肝腸寸斷。
他指著對方沉痛地道:
“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人,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你相不相信,善惡之報如影隨形的道理嗎!”
“哈哈,老爺子還是這麼的剛強堅毅,好!好!”來人眼睛裡放出一道淩厲的光芒:
“那麼你的重孫子元元會在不久後暴屍街頭的!”
對方殘忍而血腥的毒言諱語使小照和英英完全失去了理智,特彆是身為人母的英英,竟毫無顧忌地上前抓住了對方的衣襟痛哭流涕道:
“大哥,你放心,我們決不會讓爺爺再做傷害你們的事了,我們知道,一旦那樣,後果是多麼可怕的!”
“對,這位大哥,你就原諒我們的無知吧!”小照也吞聲忍淚地央求著對方。
“武風初,怎麼樣?何去何從你自己選擇吧!”來人並不理睬小照夫婦,而是對著痛心疾首的武風初下了最後通牒。
看到孫子孫媳忍恥偷生的悲哀,武風初是赫然而怒:
“就是我武風初不再出麵,你們這些害群之馬,社會的蛀蟲,也很快會飛蛾撲火,自取滅亡的。”
“好,老爺子,隻要你乖乖的聽話,過著不問世事的生活,不站出來指證我們老闆,我們自然會轉敗為勝,化險為夷的。”
來人對著武風初笑裡藏刀道:
“你的重孫子暫時寄居在我們那裡,隻要你不再為難我們,我們也不會為難你重孫子的。”
說完,來人有恃無恐地走出了房間。
同一天,董天昌的孫子小柱子也離奇失蹤了,小柱子的失蹤又一次使董家進入了刺心刻骨的擔心痛苦中。
不隻是董、武兩家丟失了孩子,就連大張、山子、李琛、華西子的家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威脅和暗害。
華西子和大張的女兒和兒子在放學的路上被人圍攻,致使身體上多處骨折。
大薑的妻子在菜市場被人誣陷偷竊,而被扭送進了派出所。
而山子的父親竟被一輛飛奔而來的摩托撞斷了一條腿,肇事者在逃之夭夭中甩下了一句話:
“讓你的兒子不要再犯賤犯渾了,否則你們全家的命都會保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