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午夜加一頓飯怎麼了!不行啊大姐,我們也要吃手擀麪!”
高亞倩不放棄地用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桌子上的三大碗撈麪。
“好!好!大姐為你們做去。”魏書霞歎著氣,無可奈何地就要往廚房走。
“算了,大姐。”石玉昆含笑製止著:
“我和慶隆在路上吃了些東西,這樣,我們把這三份炸醬麪分成五份。”
她歪頭對著唐婕和高亞倩道:“不知道唐姐和高姐願不願意。”
“當然願意了,小倩快去拿碗。”唐婕高興地催促著身邊的高亞倩。
高亞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有不忍,但看到石玉昆和呂慶隆滿心歡喜的模樣,她放下歉意,歡天喜地的像個孩子。
高亞倩從廚房中拿了兩個碗,並把三碗麪進行了平均分配。
分好後,唐婕和高亞倩竟不顧左右地大口吃了起來。
“哎,哎,我說你們倆個,彆太出格了啊,你們這種吃相不怕把我們石玉昆給驚到嗎?”
魏書霞的話直言不諱,高亞倩看了她一眼,邊吃邊不以為然地道:
“大姐你吃相好,有一次,我們經過一天一夜的戰鬥,由於饑餓,你竟在一瞬間就把飯吃完了。
吃完後還問我們這麪食是什麼鹵呢。
哎呀,我現在想到了一句話和你當時的吃相完全吻合,那叫豬八戒吃人蔘果,囫圇吞棗!”
高亞倩那風趣幽默的話立刻引來了眾人的大笑。
魏書霞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笑罷她有些拘謹地道:
“你個小妮子,也不看看我們這裡還有一位昂藏七尺的男士。
你竟口無遮攔地大耍豪詞,哎,慶隆啊,”
魏書霞把頭轉向呂慶隆帶著幾分哀求道:“剛纔小妮子的話你必須忘掉,我這個大姐還得要臉麵呢!”
呂慶隆馬上含笑作答:
“一定,我一定把你剛纔的話全部忘掉。
在我的心目中,大姐的形象始終是高高在上,始終是完美的!”
“這有什麼,”石玉昆邊吃邊用另一隻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
“我曾經有過一頓飯吃掉三份麪食的曆史記錄。
那時我才十五歲,當時把我爸爸媽媽都驚呆了。”
“是嗎!”這次輪到魏書霞她們吃驚了,而高亞倩驚得筷子都從手中滑掉了也不自知。
“石玉昆,我相信!”唐婕嚥了一口麪食馬上舉手錶決著。
“就憑你的技藝超群,就一定是一個大食客了,不過,”高亞倩眨了眨眼不懷好意地望向了呂慶隆:
“我們的呂隊長是不是該坦白相告了。
我們女同誌可都洞見肺腑了,你作為現場唯一的男同胞,就不要再諱莫如深了。”
“哎呀,”對於高亞倩的追問,呂慶隆閉上眼想了想,才直言不諱地道:
“我曾經有吃下十個燒餅,喝下四碗雞蛋湯的記錄,那時我十六歲。”
“哇!哇!哇!”呂慶隆的直言快語立刻引來了四位女士的高聲呐喊。
“不過,”呂慶隆在聽到大家的驚呼後,又十分誠摯地道:
“那次暴飲暴食讓我難受了好幾天。
所以呢,我們一定要善待自己的胃,不能讓它受到傷害。
否則我們就會飽受痛苦了,有可能還會落下後遺症。”
“對,對。”呂慶隆的話立刻引來了四個女同誌的交口稱讚。
副主任吳巧蓉一說話就讓石玉昆和鄭天惠感到了壓抑和不可思議。
吳巧蓉用生硬的閩南話問著她麵前的兩個人:“石玉昆、鄭天惠,你們相信神鬼之說嗎?”
石玉昆和鄭天惠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後向吳巧蓉搖了搖頭,她們蹙眉眯眼,神色中帶有不容忽視的疑惑和不解。
“我就知道你們不相信。
可是我出生於一片紅土地,那裡的民風民俗充滿著神鬼色彩。
所以,從小我就受到了這方麵的熏染,而且,我還親眼目睹過小孩被鬼魂上身的事例!”
說到這裡,吳巧蓉眼睛裡射出了無比興奮的光芒。
這時,主任魏書霞推門走了進來,她似乎聽到了吳巧蓉最後的一句話,於是她的臉色立刻來了一個晴轉陰,並責問道:
“吳姐,你又在向彆人灌輸你那一套理論了。
我們都是正大光明,仰不愧天的國家乾部,那些邪魔歪道的不正之風還是不要拿出來宣傳了!”
魏書霞把頭轉向了石玉昆和鄭天惠:“你們倆個一定要擺正心態,決不能受到這些旁門左道的影響。”
“什麼旁門左道!”對於魏書霞的評擊,吳巧蓉很不以為然:
“九陽寨的連環案不是一個很好的例證嗎,難道這也是旁門左道嗎?”
魏書霞剛正嚴肅地反駁著:
“我相信那是一種邪術,在事情還冇有弄清楚之前,我們誰也不能妄加評斷。
不是嗎?吳姐,你這麼多年恪守職業操守,為什麼這兩年卻總是對這種事情很感興趣呢?
我勸你還是顧全大局,不要做出對社會有害的事情來。”
吳巧蓉眼眉一挑,心有定見地道:
“魏主任真是倔脾氣,不過我也不和你理論了。
既然那裡連續發生了命案,上級讓我們儘快查清事實真相,那麼我們就派石玉昆和鄭天惠去吧。”
“行!”魏書霞揮手讓石玉昆和鄭天惠坐了下來,然後講述了九陽寨十幾年來發生的樁樁命案:
“九陽寨地處大山深處,是白族的一個小分支。
自改革開放以來,雖然采取了和平協商方式完成了民主改革,但是在那裡仍然保持著一些封建領主製。
由於他們民風民俗的原因,這個分支還保持著一些舊習俗舊觀念。
而在近二十多年中,那裡發生了很多起死亡案件。
這些死亡之人全是非正常死亡,可是公安部門始終查不出仼何一點被人侵害的事實證據。
不過這些人死後額頭上都有一枚白色的印記。
經過調查後,九陽寨的村民全是一個口徑,說這些人的死都是與詛咒有關。
因為九陽寨世世代代流傳著‘人心壞,遭詛咒’的諺語。
據九陽寨的人說,他們寨子在毛竹林中供奉著山神。
每當村子裡有不法分子乾壞事時,山神都會懲罰這個人,輕者讓人爛眼爛舌,重者讓人立刻斃命。
而且百十年來,這種事情一直髮生著,這讓九陽寨裡的五百多戶人,在居安思危中惶惶不安地生活著。
據地方上報來的數據顯示,九陽寨近兩年因詛咒天譴致死的人就有十二人之多,而他們的額頭上都有一枚白色印記。
為了查清這些極端邪說,為了還百姓一個清明太平的生存環境,上級決定讓我們派人趕到那裡徹查此事。”
魏書霞剛說完,就聽到了吳巧蓉“癡癡”的怪笑聲,魏書霞不僅回頭瞥望了她一眼,併發聲道:
“吳姐,你還有什麼話要補充嗎?”
吳巧蓉收住笑容開口道:
“我是想讓石玉昆和鄭天惠一定要小心。
到了那裡千萬不要做違背常理的事,那裡的神鬼可是很靈驗的喲!”
“吳巧蓉,你又在蠱惑人心了!”
魏書霞一聲嚴厲的警告,立刻讓吳巧蓉來了一個反唇相譏:
“魏主任,我隻是以事實講話,就連外國科學家都驗證了人死後是有靈魂的神鬼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