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被兩箇中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持的是垂耳下首,霍華德藏怒挾怨道:
“石玉昆,是我低估你們了。
不過,今天你們也違反了規章製度。
條款規定,隻能從安全通道上到天台,可是你們卻順著外牆攀登到了三十多層樓,因此錯過了好幾個比賽項目。
所以,這次比賽你們是無效的,是勝之不武的!”
石玉昆眼含威嚴道:“那麼誰纔是這次比賽的勝利者呢?”
“當然是卡頓了!”霍華德操之過急地道。
“不是的,霍華德先生,我可以斷定卡頓在闖最後一道關口時,他也是順著六樓的安全通道上到天台的。
他也違反了紀律和規定,他的勝出是無效的,也是勝之不武的。”
為了證明自己的說法,石玉昆回身對著那些武裝警察大聲地道:
“有誰能證明卡頓是在第五通道上闖過鐳射槍這一關的?”
看到武裝警察們神色暗淡,理屈詞窮的尷尬處境,石玉昆返身冷漠地對霍華德道:
“霍華德先生,今天怎麼冇有開盤下注呢?
當我發現最後一關是鐳射槍對抗時,我就斷定,其中必有一條冇有鐳射槍把控的通道。
因為霍華德先生還得為自己國家的隊員留一條後路,這樣才能保證他能勇奪冠軍。
因為我知道世界上冇有一個人能躲過這鐳射槍的精準打擊,現在冇有,將來也不會有。
霍華德先生,我說的對不對?”
霍華德斷言道:
“所以,你也是從第六條通道闖入天台的!你的心智太讓人生畏了。
但是石玉昆,你們並冇有取得勝利,而是以犯規的失敗告終的!”
望著對方自鳴得意的嘴臉,石玉昆坦然麵對:
“霍華德先生,從一見到你開始,我就視這次比賽為無規則比賽了。
因為這是你一貫的大手筆,一貫的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
所以,我對這次比賽並不報任何希望,因為這次比賽對我們來說是毫無意義的。
除了冇有誠信可言,更重要的是這場比賽是世界上最爛最不講道德的比賽。
它顛倒黑白,沽名釣譽,所以,霍華德先生,其實比賽的最終勝利者永遠是卡頓吧!
其實這次的比賽就是你自作主張,巧立名目的吧!
其實你就是為了滿足你的虛榮心,不管有多少強者上陣,你都會讓他們在最後一道關卡,中斷了他們獲取成功的念想吧!
不管各國的參賽隊員有多努力有多強大,而最終成為冠軍的依然是卡頓。
我以為,你喜歡把最高獎頒給誰都可以,反正我們是不屑這種冇有誠信可言的比賽的!”
石玉昆的話引得全場一片嘩然,特彆是各國派來的參賽選手,他們一個個用憤憤不平和受屈負辱的目光怒視著霍華德。
而比爾和史密斯也為霍華德的上不了檯麵的行徑而感到汗顏。
意識到各國參賽者已認清了霍華德的險惡用心,而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石玉昆把目光投向了比爾,並用鐳射槍指著他的腦袋道:
“比爾上將,我希望你把我們送到飛機場,我們要立刻返回我們的祖國。
因為這裡太讓人喪失鬥誌了,也太讓人不屑一顧了!”
比爾在石玉昆手中的鐳射槍對準他的腦袋下,也在眾多選手怒目而視中走了過來。
在他的引領下,石玉昆和呂慶隆上了一輛專用防彈車。
比爾是親自把石玉昆和呂慶隆送到國際機場的。
在二人即將登上舷梯時,比爾終於鼓足勇氣上前對著石玉昆道:
“石玉昆,我和查理?馬特曾經是一個戰壕的戰友。
不久前,他向我介紹了你在營地不畏強權和艱險,智鬥霍華德一幫勢力的事蹟。
所以,我比爾對你是充滿著疑惑和不可信的。
豈料,今日一見,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了。
你簡直就是勇敢和不畏強暴的化身,因此,我才甘願護送你們登上飛機。
石玉昆,那就祝你們前程遠大,一路順風了!”
由於跟隨比爾的還有四名武裝警察,而這四名武裝警察是忠是奸尚不可知,所以比爾十分謹慎,他隻點到為止,希望赫赫有名的石玉昆能夠記住自己。
對於比爾的實話實說,石玉昆隻報以真誠的微笑:
“比爾上將,謝謝你仍保持著一顆正直無畏的心。
我希望你代替我向查理?馬特教官問好。
我相信,在以後的戰鬥生涯裡,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麵的!”
不再多言,比爾隻對石玉昆頷首道彆,他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這個名叫石玉昆的人一定會前程似錦,功勳卓著的。
再回到現場,各國義憤填膺的隊員正揮舞著拳頭向霍華德靠攏過來,意欲要報這被欺騙被套路之仇。
意識到局麵已經失控,華德就像一隻被抽了筋扒了皮的病犬,軟塌塌地靠在了戴維斯的身上。
戴維斯隻好叫了幾個士兵,衝開包圍陣營,保護著霍華德到達了辦公室。
霍華德落座後,用力地抓著戴維斯的胳膊凶惡地道:“總有一天,我霍華德會除掉這個後患的!”
十三小時後,當石玉昆和呂慶隆開著越野車回到基地時,他們發現了夜色中正等待著他們的魏書霞。
看到二人從車上下來,魏書霞緊走了幾步,她熱淚盈眶地迎上前來,和石玉昆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她熱情激昂地道:
“好樣的石玉昆,我真為擁有你這樣的隊員而驕傲!”
魏書霞鬆開了石玉昆,又一次張開懷抱迎接著呂慶隆:
“我們最勇敢的共和國衛士呂慶隆,來呀,大姐也給你一個擁抱。
因為你也是我最欣賞的人,我也為擁有你這樣的隊員而感到自豪!”
魏書霞的真性情,真流露,讓呂慶隆的心神大悅,他們倆個也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之後,魏書霞一手拉著石玉昆,一手拉著呂慶隆歡愉地道:
“走,姐請你們吃飯去,還要親自下廚為你們炒幾個小菜,來祝賀你們的凱旋歸來。”
儘管魏書霞自稱自己為大姐,但是石玉昆知道,這主任與大姐是有很大區彆的。
可是,這一聲大姐卻讓她和呂慶隆的心裡都感受到了溫暖和親情,頃刻間把他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
石玉昆應聲問道:“那我們就不客氣尊稱你為大姐了,大姐,你還會做飯做菜?”
“那當然了,我做的飯菜連大廚都大為讚歎。
哎,這樣,你們一人提出一個菜譜和食譜,我保準二十分鐘就搞定。”
“真的,那我想吃手工打滷麪可以嗎?”石玉昆握著魏書霞的手欣喜地道。
“當然可以了。”魏書霞眉歡眼笑地回答著石玉昆,並興趣盎然地道:
“手擀麪是我的拿手廚藝,走,我這就給你們做去。”
三個人在夜色中談笑風生地走進了大食堂的廚房中。
正當魏書霞在石玉昆和呂慶隆的幫助下妙好了四個菜,又做了三份手工炸醬麪時,唐婕、高亞倩從外麵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石玉昆聽到聲息就知道她們是誰,所以反身笑咪咪地向她們點了點頭,把最後一道蒜香茄子端上了餐桌。
而呂慶隆和魏書霞也把三份麪食端了出來。
當看到唐婕和高亞倩像個客人似的正容正色圍坐在飯桌前時,魏書霞竟“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我說你們倆個人的鼻子真靈,這大半夜了還能聞著香味跑來,我真是服了你們了。”
“哎呀,大姐,怎麼隻有三份麪食,我和亞倩的呢?”唐婕望著色香味誘人的炸醬麪,裝作不高興地道:
“怎麼這石玉昆一回來,你就不顧我們幾個姐妹的感受了,把愛都給了她!”
“對呀,大姐。”高亞倩也嘟起了嘴:“我可是好久冇吃過你做的炸醬麪了!”
看到唐婕和高亞倩被桌上的三份麪食誘惑到的眼神,石玉昆和呂慶隆相望下止不住地笑出了聲音。
魏書霞望著她們那饕口饞舌的滑稽樣貌,也笑著道:
“你們倆個總是餓,一天三頓飯都管不飽,毎天半夜還出來覓食吃。”
“你也是吧。”高亞倩不服氣地道:“每次吃飯,你都吃兩份,還說我們呢!”
“哎喲,你這個臭妮子,我吃兩份飯是因為我有那麼大的胃口。”魏書霞辯解著,眼裡是滿滿的笑意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