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巧蓉,”魏書霞打斷了吳巧蓉那亂人心緒的話:
“我再說一遍,在事實冇有查清楚之前,你是冇有權力評說是非曲直的!”
望著魏書露那鄭重威嚴的神色和鄭天惠、石玉昆那戒備般的目光,吳巧蓉苦笑道:
“你們都不相信,那好,那就讓事實去說話吧!什麼時候讓她們走?”
說到最後,吳巧蓉聲音冰冷地問著魏書霞。
魏書霞睇了吳巧蓉一眼,仍寒著臉道:“馬上就走,時間不等人,也許又有一條生命要喪生在這‘詛咒’中了。”
吳巧蓉起身冷漠地離開了辦公室:“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魏書霞望著吳巧蓉消失在門外,她失望地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張車票,對石玉昆和鄭天惠道:
“這是兩張火車票,給你們的時間是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後,還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你們去完成。
這次任務很緊迫,也很艱钜。
因為九陽寨的異端邪說已經被公開傳播到社會中了,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所以,我們必須補偏救弊,扶正祛邪,還社會一個政清人和的局麵。”
出了會議室的門,石玉昆急切地問著鄭天惠:“這個吳主任有些不正常,她以前就是這樣的人嗎?”
“是。”鄭天惠認真道:
“其實我對她也不太瞭解,隻知道她父親是老一輩革命家。
她十六歲參軍入伍,懂一些醫術。
聽說她的槍法很神奇,曾經是一位老首長的貼身保鏢,這也隻是傳聞。
自從我們來到這裡,她偶爾會指導傳授我們一些功夫技能,解決一些後勤保障問題,並冇有顯露出與眾不同的地方。
小妹,”
鄭天惠謹慎地道:
“聽魏主任說,吳副主任似乎有一些精神上的疾病。
所以,我們以後說話一定要小心。”
石玉昆大惑不解地道:
“既然有精神疾病,為什麼還留她在這裡。
要知道這裡並不是尋常之地,就不怕她做出誤國誤民的事情來?”
“這我就不清楚了。”鄭天惠蹙眉道:
“不過,上級領導也並冇有讓她擔任重要職位。
到目前為止,並冇有聽說她做出什麼越軌不切合實際的事情來。”
聽了鄭天惠的話,石玉昆點點頭,不過她還是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這種人雖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但是就憑她固執己見的心理因素,是遲早會惹出事端的。”
九陽寨位於碧水青山的一個山凹中,寨中全是一排排的吊腳樓。
山上有五彩繽紛香純而又美豔的野花,村外還有那一眼望不到頭的毛竹林。
按說這裡風光秀麗,是一個世外桃源般的理想天堂,可是最近幾十年總是有令人動容的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人們的臉上永遠籠罩著一層陰鬱壓抑,這種心情讓人甩不掉揮不去,就連剛學說話走路的孩童都知道“不要做壞事,要做好人”的思想理念。
這天,石玉昆和鄭天惠揹著旅行包來到了九陽寨。
為了這次任務,她們還特意學會了這裡的日常用語和方言,雖然說的不很流暢,但是還是能與這裡的人們進行交流的。”
鄭天惠上前詢問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婦女:
“大嬸,我們要在這裡采景,大概要待一個星期,你知道哪裡有住宿的地方嗎?”
“噢,前方一裡處有一個小賣部,這家小賣部就是一個小旅館,經常會有一些旅客到他們家住宿,你們去他家看看吧!”
“謝謝大嬸!”鄭天惠邊道謝邊和石玉昆向著山路的深處走去。
石玉昆和鄭天惠走的是一條用青石板鋪設的寬約四米的道路。
兩旁是清一色的白族民居,多為二層摟,三開間,前伸重簷,白牆青瓦,耀人眼目。
它們大都倚山而建,讓石玉昆和鄭天惠立刻感到了不同色彩的民族藝術風格。
二人被老闆娘安排在了一層樓的西間房裡。
老闆娘姓劉,身著淺藍色上衣,外套黑絲絨領褂,右襯結紐處掛“五須”銀飾,腰繫繡花短圍腰,下穿藍色肥褲,足蹬繡花鞋。
第一印象就給人一種大方得體,精明能乾的感覺。
石玉昆放下行李客氣地道:“劉姐,我們就麻煩你一段時間了,希望你們一家人多多照顧!”
“兩位姑娘,不用客氣,我們這裡雖然很偏僻,但是時常會有外鄉人來這裡觀光,我們已經習慣了,隻是……”
說著,劉姐似乎在忌諱著什麼,臉色一時沉鬱了下來。
看到對方的表情,鄭天惠和石玉昆對視了一眼,她們馬上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鄭天惠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遝人民幣塞在了劉姐的手中,並十分友善地道:
“劉姐,這是一個星期的住宿費。
另外,我們在來的路上也聽說了,這裡有許多民俗忌諱。
你放心,我們會嚴格遵守,不會惹事生非的。”
“兩位姑娘真是通曉事理,看你們的氣質,一定是高學位高資曆的人。
隻是我不能要你們這麼多錢。”
說著,老闆娘隻留下了五十元人民幣,剩下的又交回到了鄭天惠的手中。
“劉姐,你就收下吧,這是我們送給你的小費,我們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有許多事情難免要麻煩你。”
鄭天惠的謙讓立即讓老闆娘變得驚慌起來,她極力推拒著,連連擺手道:“不,不,那樣會遭天譴詛咒的!”
“天譴詛咒!”石玉昆驚問道:“大姐,天譴詛咒是什麼意思,你能告訴我們嗎?”
“不,不。”老闆娘慌亂不堪地嘟囔著:“我還要去忙農活,就不陪你們了!”
說完,竟六神不安地快速離開了。
為了儘快完成任務,石玉昆和鄭天惠歸置好行李後,就帶著望遠鏡和攝像機來到了後山處的毛竹林中。
她們來時已拜訪了縣公安局的刑偵隊隊長劉淮安。
劉淮安那玄之又玄,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話依然飄蕩在她們的腦海中:
兩年來,九陽寨已有十幾個人因為詛咒而死在了毛竹林中,這些案件曾經驚動了省公安廳。
上級派來的專家對這些屍體進行了屍檢。
屍檢報告顯示,他們大部分是因驚嚇過度而死亡的。
但是令專家不解的是,他們的額頭上都有白色蘭花形狀的印記,具體是如何形成的,我們至今都無法定論。
最近兩年除了八人被嚇死在毛竹林外,還有六人也是在這裡被髮現屍體的。
這六人中,其中三人是服毒自殺,二人心臟因驟停而死亡,一人是咬舌自儘。
他們的死亡時間都是晚上。
自六十年代以來,由於這個毛竹林頻繁有人命發生,為了九陽寨有個安定團結的局麵,縣裡曾下令把這片毛竹林全部砍光。
可是卻遭到了九陽寨全體村民的堅決反對。
因為這片毛竹林裡有保護他們的山神和十幾間廟宇。
有他們白族人世世代代傳承下來的信仰和智慧。
所以,在村民的強烈要求下,上級部門最終還是決定把這片毛竹林保留了下來。
為了安全起見,上級還派了四個警察時常到九陽寨和毛竹林進行巡查。
特彆是晚上,上級號召村民組織了一個護林隊。
他們三人一組,不僅是為了保護他們所謂的山神和廟宇,也是為了不再讓無辜之人死在這毛竹林中。
可是雖然他們儘心儘責的守護著這片土地,但是還是有意想不到的人死在了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