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出來受降,是不是在裡邊等死呢?”
段紅良的一句話立刻讓裡麵的人提起了心神,他們慌不擇路的相扶著,如喪家之犬似地跌跌撞撞的從裡麵爬了出來。
經過清點人數,除了受傷的八個人外,其餘的十二個販賣毒品的人全部在列。
段紅良望瞭望手中的金錶,戰鬥隻用了不到十五分鐘,他衝著黃國濤和彭帥豎起大拇指,表示著對這次戰役的充分肯定。
於是他們在和鄭天惠、娜仁托婭會合後,押著這些歹徒踏上了迴歸營地的路程。
中洲市,石原夫婦正沉浸在兒子玉書和兒媳思雅喜得貴子的激動中,這是他們作為準爺爺準奶奶最值得驕傲的事。
自從兩年前石玉書和思雅結婚以來,他們老兩口就熱切地盼望著含飴弄孫的老年生活,不想,今日竟如願以償了。
“老石,這該帶的都帶了,這次我們過去得待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呢,你我是不是該去和那些老朋友告彆一下?”
“不用!這兩天我以電話的形式向他們表示過了,等到年終回來,我們再聚吧!”
“行,明天就見到我那大孫子了,哎喲,我高興的像是年輕了好幾歲,精力特彆的旺盛!”
就在黃華夫婦憧憬著見到孫子的喜悅心情時,外麵院子裡傳來了魚缸被砸的“撲通”“嘩啦啦”的響聲,之後便是一個女人囂張跋扈的聲音。
“石原、黃華,你們出來,彆以為你們是軍人,我們就不敢惹你們了,告訴你們,今天達不到我們的目的,你們的家休想安寧!”
石原和黃華在震驚中步履匆忙地衝到了院中,隻見夏俊慧帶領著兩個壯漢正在用鐵棒砸擊著院中的器物和生活設施。
他們不計後果的惡行讓石原的火氣立刻升上了腦門,他一聲斷喝如驚雷滾滾,立刻讓兩個大漢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住手,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明火執仗,你們信不信我可以把你們打入牢獄,苦度時光!”
石原的浩氣凜然無處不在彰顯著他曾經馳騁疆場的勇猛矯健。
“哈!口氣不小!”
夏俊慧反過頭狠狠地瞪了兩眼那兩個不爭氣的手下,她繼續發威動怒道:“你們給我砸,沒關係,出了事我負責!”
冇有了後顧之憂,兩個壯漢掄起鐵條奔向了室內。
石原豈能讓他們囂張,他威武不屈的上前兩步,來了個腳踹膝擊,便把此二人搬倒在地,二人摟著肚子嗷嗷怪叫著,再也立不起身了。
看到兩個手下頃刻間被掀翻於地,夏俊慧眼中露出了怯意,她摸了摸鼻子掩蓋住了心裡的虛驚,在放下手後,便又恢複了那種刁蠻任性的心態。
“嗬,夠強勢的,可惜你們以後的日子是不會太平了!”
“夏姑娘,你們如此逞性妄為,難道就不怕受到法律的懲罰嗎?”
黃華領略過夏俊慧的飛揚跋扈,不可理喻,可既然雙方存在了極深的不解之緣,那麼她也就不必再顧忌什麼了。
“我不怕!”夏俊慧的眼中淬著毒,她說出的話刻薄刁鑽:
“黃華,你長得還算可以,隻是生出來的女兒卻道德敗壞,誰能想到勾引男人是她最拿手的本事。”
夏俊慧聲音突然拔高著,似乎要用自已的氣勢來壓倒石原夫婦:
“石原,黃華,今天來這裡我是有目的的,隻要你們把我的弟弟送回來,我夏氏集團從此便與你們井水不犯河水。
要不然我會讓你們老兩口在這裡生活的不能自理。
哈哈!”
夏俊慧耍笑著,鄙視的目光掃過石原和黃華:“怎麼樣?你們是想安度晚年呢?還是想整日不得安寧呢?”
“姑娘,你也太抬舉我們了,我們現在已退休在家,可冇有權力去左右你弟弟的人生。
更冇有本事把他送回到你們身邊,我曾經和你們母女說過,你弟弟和我女兒並冇有什麼關係。
我女兒是兩年前就入伍參軍了,而你弟弟是不久前才離開的吧。
我看姑娘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可以這麼任性,這麼的無理取鬨。
我們國家是一個法製社會,姑娘這麼無憑無據,任性妄為,可不是我們百姓的傳統美德。
除非你自認自己是個偏執狂,是個矇昧無知的糊塗蛋!”
石原不留情麵的霸氣回擊,使得從小就放縱任性的夏俊慧是惱羞成怒,她仗氣使性道:
“老匹夫,彆以為你曾經是部隊出來的首長,就可以這樣理直氣壯。
既然我夏俊慧今天敢與你們叫板,就說明我是有這個實力和魄力的,你休想推卸責任。
我可知道你的兒子現在是什麼職位,他完全有能力知道我弟弟現在的狀況。
還有,即使你兒子不願意插手,我相信你石原也有這個能力。
因為你曾是軍分區最高指揮官,儘管現在你離職退休了,我相信你依然有能力掌管一個小兵的去留問題。
我已經打聽到了,你有兩個師弟現在中央軍委會任重要職位,我也相信,隻要你一句話,他們會讓我們見到軍誌的!”
石原很是無語和惱火,對於這樣一個不懂人事胡攪蠻纏之人,他是怎麼都不能接受的,尤其還是一個女人。
就在石原犯難時,黃華舉步走到了夏俊慧的麵前,她的清冷和淡然立刻讓夏俊慧擰起了眉頭:
“這位姑娘,我知道你為你弟弟的離開而痛恨惱怒異常。
但是你找錯人了,我們老兩口並不是你要找的人。
因為我們自始至終都不知道你弟弟離開家是因為我們的女兒。
我相信姑娘你也會想明白的,你弟弟的離開和我們的女兒並冇有關係!
就是有關係,那也是你弟弟一個人的事。
因為我們女兒的心中早已有意中人了,這也是她和你父親表明過的事。
當初我女兒斬斷了和你弟弟的一切念想,是你弟弟一直追著不放。
如今我女兒已經離開這裡兩年多了,難道你們還要把惡名強加在她身上嗎?
你不覺得這樣做,你們太無事生非,有失道德水準了嗎?”
“我不覺得!憑什麼你女兒一出現就把我弟弟的魂魄勾走了!
憑什麼她已經離開兩年多了,最後還是讓我弟弟追隨她去了呢!
所以,罪魁禍首就是你們家的女兒石玉昆,要不是她,”
說到激憤處,夏俊慧紅了眼眶,她更加瘋狂地道:
“要不是你女兒,我爸媽何至於雙雙入了醫院。
以前他們是何等的精力充沛,神飛氣揚,可如今他們如霜打的茄子,再也冇有了當初的精氣神兒了。
你們說,這一切難道不是你女兒造成的嗎?
所以我希望你們看在我們一家老小困頓痛苦的份兒上,讓軍誌回來吧!
你們知道,他的離開已經讓我爸媽的心理遭受到了毀滅性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