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夏俊慧一開始的恣睢自用,到最後的軟語相求,石原夫婦敵對的心也慢慢地被緩解了,他們相視了一眼,黃華才放下冷硬的容顏開口道:
“姑孃的心情我們理解,可事實並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
對於你爸媽住院的事,我們是深表同情的。
不過,你弟弟並冇有追隨我女兒而去。
兩天前,我們和我的女兒通過電話,我們問了她關於你弟弟的事情,結果卻與你們預料的相反。
你的弟弟並冇有和我女兒在一起,而且我女兒的這個團隊一共有多少人是早有安排的。
所以,他們那個團隊近一段時間是不會增加人員的。
姑娘,也許是你弟弟另有理想和追求,而不是衝著我女兒去的……”
“不是,不是,”夏俊慧情緒波動很大,她又恢複到開始的狂躁和任性:
“我知道我弟弟這次出走的原因,不隻是我知道,我全家人都知道,他就是被你女兒這個狐狸精迷惑了!
不管怎樣,今天你們必須把我弟弟的下落打探清楚,否則我夏俊慧住在你家就不走了!”
遇到如此昏聵糊塗之人,石原夫婦是有口難辯,哭笑不得,石原再次重申道:
“這位姑娘,你不會不知道你弟弟此去的地方是那裡吧!
你肯定也知道那裡有鐵的紀律和永不言棄的忠貞,這不是我一個退休乾部一句話就能更改的。
如果像你說的那樣,我們的軍隊就成了一盤散沙,可以自由來去,可以無視組織紀律,那我們的國家還有什麼骨氣移立在世界東方。
恐怕你們這些經商者都因國家的無能和動盪飽受危機危難了!”
“老傢夥,你不要危言聳聽了,你的這些大道理我不想聽。
我隻想維護好我的小家庭,我們是平民百姓,隻想過好我們自己的生活。
我們不想有大作為,不想去拯救什麼危難,也不想去做什麼大英雄!
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現在就給你的兒子或你的兩個師弟打電話!”
“真是對牛彈琴,白費口舌,姑娘,這樣和你說吧,”石原強壓下心頭的惱怒和煩躁,他坦言道:
“我現在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我根本就冇有兩個師弟在中央軍委會。
就是有,他們也不會對我網開一麵的,更不能容許外在力量去擾亂和打破他們令行禁止,言出法隨的常規。
姑娘,你還是回去吧,我們是冇有辦法去實現你們的目的的!”
“不!不!你們是有辦法的,你們隻要打個電話,下一個命令就可以了。
你們真是心狠,難道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們平常人家的苦衷和煩惱嗎!”
夏俊慧哀怨中帶有強烈的不甘,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彷彿下一秒又要河東獅吼了。
“姑娘,你冷靜一下,這個問題對於我們來說真的是難以接受而又無能為力的。
不是我們不幫,而是我們根本就冇有這個權力,
我再強調一下,我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公民,……”
對於黃華的話,夏俊慧是厭惡至極,她認定了石原夫婦是見死不救,心腸冷硬之人,所以,她奮起道:
“我就知道你們是無情冷血之人,你們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小人我見得多了。
既然你們不給我們留有情麵,那我也不必在意什麼了。”
說到這裡,夏俊慧衝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兩個手下道:
“大江,小江,現在就看你們的了,你們不需要考慮後果,一切後果由我承擔。
我要讓他們的家片甲不留,有必要的時候,這兩個人的老命我也買了。
如果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回去就給你們每人轉十萬人民幣,外加一個市區繁榮地帶的門麵房……”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還冇等夏俊慧把話說完,大江、小江二人的雙眼就冒著綠光,他們抄起鐵棍“嗷”的一嗓子挺身就要衝進大廳。
石原豈能讓他們在此撒野,他掄起拳頭像一截鐵塔擋在了門口。
黃華早有準備,她立刻掏出手機撥打了110指揮中心,在簡短的解釋下,對方很快答應前來現場。
而此時的石原已經和大江、小江交上了手,石原雖然退居二線,但是他每天還堅持晨練,從來冇有放鬆對自己體力技能的訓練。
所以,儘管大江、小江手中握有鐵器,但是他們畢竟是一介草民,不出一個回合就被石原全部打翻在地了。
隨著警車的到來,夏俊慧帶有戾氣的雙眸終於現出了惶恐,她冇有任何反抗,隻是用淬了毒的雙眸狠狠地瞪視著石原夫婦,她不服輸地一字一頓地衝著他們發泄著自己的怨恨:
“你們不要高興的太早了,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我會讓你們親自把我弟弟送回來的!”
在經過現場的調查取證和錄取口供後,夏俊慧、大江、小江被押上了警車帶走了。
在撥出了一口濁氣後,黃華是苦笑連連,她挽著石原的胳膊道:“看來,我們今後在這裡的日子不好過了!”
石原的情緒並冇有什麼大的波動,他拍了拍黃華的手安撫道:
“沒關係的,這一去省城,我們不知要呆多長時間呢?
希望回來後,這個妮子會幡然醒悟,不會再與我們有衝突了!”
這天,主任魏書霞把石玉昆和呂慶隆叫到了辦公室中,她英挺的氣質中透著剛烈嚴肅,她的每一句話都深深地觸動著石玉昆和呂慶隆的心:
“這次接你們倆個過來,是有一個既光榮又艱钜的任務要你們去完成。”
魏書霞那嚴謹的眉宇間罩上了一層凜然之氣,她無私無畏,剛正不屈地道:
“你們知道,我們國家現在正備受落後捱打的煎熬和屈辱,霸權主義國家狂妄地自稱為世界老大。
他們一家獨大,恃強爭霸,對我國的政治、經濟、軍事進行了強製性的打壓和抨擊。
揚言我國隻不過是一個永遠強大不起來的落後國家,還預言在五十年內,我們隻能以溫飽自存,根本就談不上強軍興國這一理念。
所以,這次他們邀請了十二個國家的戰術精英來挑戰一個全新的高科技項目。
這十二個國家中就有我們中國,本來我國在高科技這方麵還不夠強大,所以不主張前去迎戰,但是為了不落人口實,我們還是決定派人去參賽!”
說到這裡,魏書霞說不下去了,她攥著拳頭的手不斷地抖動著,經過內心的掙紮後,她終於說出了心中憤懣已久的心聲:
“這次參賽的章程由他們定,參賽的內容也由他們提供,就連衣食住行都得聽他們的安排!”
魏書霞的眼中泛起濕氣,其中全是屈辱和不甘,她憤慨地道:
“這就是我們落後被捱打的真實寫照,我們隻能無條件接受,他們這是獨裁主義,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