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石玉昆你真是彆具一格的人才。”由於心情激動,安伯看到石玉昆坐下後才聲音發顫道:
“你知道我以前所謂的幾名‘得意弟子’嗎?他們也是滿口仁義道德,揚言學業學成之後回去報效他們自己的國家,可是,”
說到這裡,安伯搖頭苦笑著,好像對這幾個‘得意弟子’的行為是不儘人意,他停頓了片刻繼續道:
“哈哈,待到畢業後,他們竟然冇有一個回到自己國家去做貢獻的。
相反的,他們個個是見利忘義,為了達到目的是不擇手段,甚至出賣自己的人格和尊嚴去做昧良心的事。
還有一位女學生,為了加入這裡的國籍,竟然以色相出賣了自己的靈魂,真是讓人心寒心痛!”
石玉昆用一腔熱血勸解著安伯:
“安伯老師,我瞭解你的心情。
可是我相信,如果道德敗壞了,說明他們已偏離了正確的人生觀,已違背了人類正常的發展規律。
他們的行徑就一定會被世人所唾棄的,而他們往往是得不償失的!”
“對,”安伯教授很讚同石玉昆的說法:
“你說的對,近日,我聽說我曾經中意的一名學生,因為自己擁有高級編程的資質竟同時兼任兩個國家的職銜。
他的行徑被人曝光後,現在被兩個國家同時驅逐出境了。
最後隻落得了一個名譽掃地,前功儘棄的下場!”
說罷,安伯教授起身從書架上取下了一個裝訂精美的書匣,他從中取出三本書放在了石玉昆的麵前:
“石玉昆,從你是我安伯的學生以來,我就斷定你是個不同凡響的人物。
這三本書是我用十年的心血編輯修訂而成的,裡邊對計算機科學與應用進行了全麵透徹的分析與指導。
並且每一節,每一章都有我的學習心得,足以讓你受用終生了!”
“真的嗎?”看到三本書都用金絲線人工裝訂而成,石玉昆如獲至寶地把它們捧在了手中。
她小心翼翼地翻開細讀著,而每一頁都是安伯教授親筆書寫的心得和體會,字裡行間透露著他十多年來的心血和汗水。
石玉昆認真地翻看著,裡麵詳細地記載了程式設計、有重要的理論實踐、編敘等等,讓石玉昆拓展了視野,又大飽了眼福。
石玉昆不禁對安伯是感佩至深,她立刻起身向安伯深深地鞠了一躬,並誠心正意地道:
“安伯老師,謝謝你,我一定把這三本書珍藏起來,同時我也會用它上麵的知識去造福人類的!”
“好,我等的就是你這些話,我們不斷地學習,不斷地創新,不就是為了造福社會,造福人類的嗎!
我從小就有這樣的誌向,想不到,在我的有生之年,真的為世界人民做出了一份貢獻。
我真的是……真的是死而無憾了!”
說到最後,安伯竟激動地不能自已。
石玉昆和安伯到照相館來了一個合影留念,當安伯捧著這張自己與石玉昆穿著學士服的合影時,他落下了幸福而欣喜的眼淚。
告彆的時候終於到了,石玉昆在機場中與安伯揮手道彆,然後踏上了飛機的旋梯,揣著豐富的知識和閱曆迴歸到了祖國母親的懷抱。
石玉昆回來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和鄭天惠、娜仁托婭、黃國濤、彭帥、段紅良組成的小分隊,攻克販毒窩點的一場戰鬥。
據可靠訊息,這夥販毒團夥全是一些心狠手辣,十惡不赦的邪惡勢力,還有一部分是在逃的殺人犯。
戰鬥進行的很激烈,也很順利,完全給那些囂張妄為的黑惡勢力以沉重的打擊。
地點是在一個大型的倉庫裡,石玉昆攜著全自動衝擊槍,趁著夜色的掩護來到了放置大量打包紙箱的高台上。
當帶著毒品的兩夥人進入倉庫大門時,石玉昆從高處的紙箱掩體後猛速地向這些人開槍掃射著。
顯然對方是毫無防備,就在他們驚慌失措,掏出手槍進行還擊時,石玉昆已在飛躍跳縱變換著位置中,擊傷了對方五個人,有四個人都被擊中要害倒地不起。
其中一位穿著藍色唐裝帶著墨鏡的中年人在兩個得力乾將的攙扶下正想逃往門口,卻被聽到槍聲從外麵趕來的黃國濤,段紅良、彭帥堵了個正著。
看到前路被阻,剩下的十五個匪徒攙扶著穿唐裝帶墨鏡的人邊還擊邊往倉庫的深處逃遁而去。
卻不料站在高處的石玉昆又在掃射中彈無虛發地命中了三個目標。
隻聽到歹徒呼喝叫喊聲此起彼伏。
就在段紅良、彭帥、黃國濤向前猛勁追擊時,前方的目標突然消失了。
正當三名特戰隊員為失去目標而惶惑時,石玉昆從高高的箱堆上飛躍而下,她說了聲“跟我來”,便身先士卒地奔了下去。
轉了一個拐角後,石玉昆停了下來,她指著一個由棉製品堆成的兩米高的貨堆沉聲道:“在這後麵!”
看到局勢不利,段紅良恨聲道:“真是狡兔三窟,看來我們這次又要功敗垂成了!”
“你們彆擔心!”石玉昆輕聲告慰著大家:
“我、鄭天惠和娜仁托婭是提前一小時來到這裡的,因為現在的匪徒非常狡猾,我想他們一定都有退路。
所以,在這一個小時中,我們對這裡的環境地勢進行了全麵的搜尋,最後發現在這堆棉製品遮擋的後牆處有一道小門。
進入裡麵後,我們在它的五十米處發現了另一個出口。
這個出口是在一個化糞池的牆角處,隻要不留心,還以為是清理化糞池時的立腳之地。
而鄭天惠和娜仁托婭已經守候在那邊,隻等甕中捉鱉了。”
石玉昆邊說邊把靠在小門上的一個大箱子搬開,而黃國濤正要彎腰衝進去,卻被石玉昆製止住了,她向這三個人微笑著:“我們有這個!”
石玉昆指了指自己手中的催淚彈,頓時讓黃國濤、彭帥和段紅良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把綿製品擋在門上,這些傢夥還真是聰明,一上眼根本就看不出這裡麵有著一道門。”黃國濤對於對方的伎倆大為驚歎。
就在這時,地道的深處傳來了槍聲和呼喊聲,隨後就聽到了有人往回逃躥的踢踏腳步聲。
就在淩亂的腳步聲到達小門口時,石玉昆適時投入了一枚催淚彈,隨即便聽到了裡邊打哈欠,打咳嗽地呼喊驚叫聲。
隻聽得其中一人變聲變調地道:
“他孃的,這前有堵截後有追兵……
咳咳,還用催淚彈來招呼我們。
……今天我們怕是觸了黴運了!”
此人的話讓眾歹徒如霜打茄子般的頃刻間近乎崩潰,他們在劇烈的咳嗽且涕淚交加中,再也冇有了往日的狂妄和無忌。
黃國濤雙手握成圓筒狀向裡邊喊著話:“你們現在是插翅難飛了,如果你們還抵死頑抗,我手中還有兩顆催淚彈,後果你們是可想而知的!”
黃國濤話音剛落,裡邊就傳來了乞求饒恕的聲音,這些人說話含糊不清,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表示著:
“我們投降,……警察大哥,再不要給我們催淚彈了,這……咳咳……這他媽的太讓人難受了……”
說話間,裡麵的歹徒全打起了響鼻,然後是涕淚俱下的痛苦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