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軍誌來到了3號營地時,班上的八名隊員列成隊形對他和楊剛的加入進行了熱烈的歡迎,他們一一上前與新來的戰友握手寒暄。
大隊長安建飛對雙方進行了詳細地引薦:
董致遠,第一行動隊副隊長,單兵作戰能力極強,適合在各種惡劣條件下完成作戰任務。
彭湃和隋靖康是一對優秀爆破拆彈專家。
狙擊偵察手王海冰。
而程海林和佟翔有飛毛腿之稱,可以潛入敵區對其進行襲擊破壞、敵後偵察、竊取情報等特殊任務。
董致遠能熟練探控戰場情報,以及處理係統高科技裝備的技能。
陳立軍,除了具有特種作戰本領外,還對反顛覆,反特工,反偷襲,反恐怖和反劫持,是弓馬嫻熟到了極限。
每介紹完一人或兩人,大家都報以最熱烈最真摯的掌聲。
當安建飛介紹夏軍誌時,他隻說了一段話就讓眾人為之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夏軍誌,在自由泳一千五百米中隻用了五分鐘。
而在二百米蛙泳中用到不到一分半鐘的時間打破了世界紀錄。
他還能在水底閉氣六分鐘,是我們這個兵種有史以來最優秀的潛水隊員。”
“牛!”董致遠立刻豎起大拇指稱讚著夏軍誌,並活躍氣氛道:
“下次執行任務時,如果遇到水中作業,你可要帶兄弟一把呀!”
董致遠的話立刻引來了大家的歡笑,安建飛含笑道:
“下麵的這位更是一名傑出的作戰人才,”他指著夏軍誌旁邊的人道:
“楊剛,測繪專家,能準確目測和推算出地麵任何一點的幾何位置和表麵自然形狀的大小。
還能按比例繪出圖形,為我們打擊和防範目標提供出精準度。
更突出的是,他還拿過特種兵單兵作戰第一名。
董致遠,你可要小心了,楊剛可是你的競爭對手啊!”
“看,看,我們隊長又挑撥離間了!”董致遠不以為然地道:
“如果他的技能超過了我,你可要小心了,我們小楊真要是出類拔萃的人,我看你這個隊長的位置也要受到威脅了!”
“噢,也是啊!”安建飛憨厚地一笑:
“不行,我決不能讓楊剛的實力超過我,否則我的臉皮要重新刷一層漿了。”
“哈哈!”眾人是鬨堂大笑,而夏軍誌耐不住寂寞了,他敬禮道:
“大隊長,你還冇有自我介紹呢?如果你介紹的不夠真實,我們可要重新認定隊長了。”
“對,對。”聽到夏軍誌的話,王海冰和佟翔也擊掌肯定道:“必須實話實說,否則,你這個隊長就得讓賢了。”
“小兔崽子們,反了你們了!”安建飛指著王海冰和佟翔調笑道:
“你們敢和我叫板,好!好!下麵我就介紹一位傑出而崇高的人物。
他叫安建飛,曾在單兵訓練中拿過兩個特等獎,三個一等獎。
還多次獨自完成組織交給他的特殊任務,榮獲過一等功三次,二等功四次,集體功八次,哎呦”
說到這裡,安建飛突然間麵紅耳赤,他羞愧地摸著自己的後腦勺道:
“這個安建飛是不是有點太妄自尊大了,太目中無人了!”
“何止是妄自尊大,何止是目中無人,簡直就是唯我獨尊了!”董致遠故作姿態提高著聲調道。
“是啊,這個安建飛太驕傲自滿了!”安建飛識趣地嘿嘿傻笑著:“那我就給大家唱首歌以表歉意怎麼樣?”
“好啊,唱一首《英雄讚歌》吧,讓我們也飽飽耳福!”
隨著王海冰的鼓動,一波一波的熱烈掌聲響起,這種氛圍激勵著安建飛唱出了那激奮人心的讚歌:
風煙滾滾唱英雄,四麵青山側耳聽,側耳聽,青天響雷敲金鼓,大海揚波作和聲,人民戰士驅虎豹,捨生忘死保和平,為什麼戰旗美如畫,英雄的鮮血染紅了它,為什麼大地春常在,英雄的生命開鮮花。
安建飛的聲音洪亮,洋洋盈耳,立刻引來了大家的聲求氣應,當唱到第二段時,大家紛紛加入了陣營,唱成了一首氣壯山河的奮進曲。
歌聲感人肺腑,讓大家的心昇華到了一種超然物外、大義凜然、高情遠致的思想境界當中。
由此,一種大無謂的豪情壯誌躍然在眾人的心頭升起。
一聲呼叫炮聲隆,翻江倒海天地崩,天地崩,雙手緊握炮火筒,怒目噴火熱血湧,敵人腐爛變泥土,勇士輝煌化金星,為什麼戰旗美如畫,英雄的鮮血染紅了它,為什麼大地春常在,英雄的生命開鮮花。
在此種氛圍下,夏軍誌也扼腕抵掌地用歌聲抒發著自己那踔厲風發的情感。
此景此情,讓人有一種波濤洶湧的氣勢,這種氣勢發於心.,發於眾人的丹田,浩浩蕩蕩地彙成一道滔天氣勢輾壓著一切黑惡勢力。
使這些黑惡勢力從此毀滅在他們的腳下,不再為害社會,不再為害人民。
夏軍誌來到營地的第二天就接到了一個任務:急行軍到一個海島上去營救七名地質隊的勘探人員。
由於七名地質隊員經驗不足,又由於島上地勢起伏,環境惡劣,有四名隊員被困在了沼澤中,人員傷亡情況不明。
所以,小分隊在接到通知後立即開著遊艇趕向了事發地點。
當小分隊踏上荒島時,他們立刻被眼前的惡劣環境震懾住了。
隻見島上寸草不生,除了一片片礁石外,到處是泥潭沼澤。
當他們與前來迎接他們的兩名地質人員交談後得知,這些地質隊員是到這裡來勘測一種稀有礦物質的。
地質隊隊長董曉青用短暫的時間介紹道:
“我們是沿著礁石逐漸向深處挺進的,豈料有些礁石群底下全是泥灘。
小馬、小羅、小英和大週四個人一直在前方開路,當他們一起踏入一塊狹長的礁石時,礁石承載不了他們的重量而使他們隨著礁石沉入了泥灘中。
起初,我們還想用繩子和長木棍救援他們,但是由於他們的奮力掙紮,他們踏著礁石是越陷越深……”
說到這裡,董曉青由於心情緊張壓抑,那不忍直視的一幕讓他再也說不下去了,他拍著自己的腦袋自責地道:
“都怪我這個隊長,要不是我堅持讓他們前行,他們是不會遭此一劫的!”
小分隊隨著董曉青和他的助手急速地沿著礁石和硬地邁動著步伐,董曉青一臉焦苦:
“除了大周和小英的頭還露在外麵,其他兩個人已經全部沉下去了。”
“沉下去有多長時間了?”安建飛語速極快地問道。
“已經有半個小時了,起初他們采取了措施。
在我們的提醒下,采取平躺姿勢,儘量擴大身體與泥潭的接觸麵積。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進,他們的身體逐漸失去了平衡,才一點點地陷了下去。”
董曉青邊說邊慌亂地在前方引著路。
由於一心不能二用,就在他踏上一塊凸起的岩石時,竟在腳下一滑中墜入了泥濘中。
安建飛在手疾眼快中飛衝而上,用單臂抓住了董曉青的手臂,輕而易舉地把它拉拽回了礁石上。
再看董曉青已嚇得是一身虛汗,麵如土色,半晌才吐出了六個字“好險啊!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