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懷瑾舉著一杯紅酒邁著婀娜的身姿向坐在椅子上的劉啟榮獻著媚眼。
來到近前,她很自然地想坐在劉啟榮的腿上來個投懷送抱。
但是劉啟榮在她近身時突然起身,他離開了座位來到了落地窗前。
意識到劉啟榮有意地躲著自己,高懷瑾委屈的鼻子泛酸,眼睛泛淚,她扭動著腰肢追上了劉啟榮。
“榮哥,是你不愛我了嗎?
我想,如果我有了你的孩子,你會不會像那個方明軒一樣的棄我如敝履呢!
榮哥,你回答我,你是不是在玩弄我的感情。
這兩日你對我不冷不熱的,難道你厭倦我了嗎?榮哥,你必須回答我!”
“小瑾,你又在耍小孩脾氣了,彆忘了,我和你相差近二十歲之多,我不想耽誤了你的青春!”
“那又怎麼樣?反正我對你念念不忘,我的心中裝的全是你,你可不要辜負了我的一片真心!”
高懷瑾是又氣又惱,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劉啟榮看。
高懷謹突生一計,她捂著自己的肚子撒嬌道:
“噢,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我肚子裡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了,你不會就此和我斷絕關係吧!”
“你胡說,每次我都是做過防禦措施的,你說的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劉啟榮隱忍的眸光中滿是不屑和鄙視。
“榮哥!”感覺到劉啟榮的反感和疏離,高懷瑾酸澀的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繼續耍著脾氣道:
“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難道你是真的拿我們的情感當兒戲的嗎?
榮哥,我不管,從今以後,我會天天纏著你,也會時時刻刻念著你的!”
高懷瑾的小姐脾性讓劉啟榮再也待不下去了,他煩躁地推開欲撲向自己的高懷瑾,隻留下了一句:
“我還有工作要忙,你儘快離開吧!對了,以後就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了!”
說完,他無視高懷瑾的糾纏和挑逗,大步離開了房間。
“劉啟榮,你混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高懷瑾把盛著紅酒的高腳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她踉蹌著回到了酒櫃前,取了杯子賭氣地繼續自斟自飲了起來。
獨自飲了三杯後,高懷瑾含淚忍悲的地從小吧檯上移步走了下來。
由於有怨氣又多貪了兩杯酒,所以高懷瑾是在半醉半醒中走出房間的。
此時的她隻有一個意念,那就是找到劉啟榮,讓他明白自己的真實情感,她要讓他清楚她是真的愛他的,此生非他不可。
走著走著,在六樓的環形樓梯的平台上,高懷瑾發現站在下方觀景台上的劉啟榮,他正飽含溫情地注視著三樓大廳裡來來往往忙忙碌碌的服務生。
高懷瑾從來冇有見到過霸氣冷酷的劉啟榮露出這樣善解人意,溫暖誘人的眼神。
可是他的眼神太過火熱太過專一了,使高懷瑾不禁帶著怨念順著他專注的方向看了過去。
原來那裡正有一位沉著穩重,成熟大方的女白領,她正在指揮著其它服務生更換著桌布、裝飾花卉和器具。
而這個白領不是彆人,正是世紀大酒店管理層優秀人才韓穎兒。
看到韓穎兒,高懷瑾就醋意大發,這是因為韓穎兒不隻是優秀,而且還長的漂亮,氣質高雅,儀態不凡。
高懷瑾深知自己的容貌和氣質,如若與韓穎兒相比,那真還是望塵莫及的。
再看劉啟榮的眼神始終不離韓穎兒的左右,這讓高懷瑾更是醋海翻波,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順著空中旋轉樓梯很快走下了四樓通往三樓的樓梯。
韓穎兒正心無旁騖地指揮著八名服務生對三樓大廳裡的格局和佈局造型進行著指導和配置,無來由地她被一個巴掌重重地扇在了臉上。
隨著臉上的疼痛感漫延開來,一聲緊似一聲的尖銳咒罵響於耳跡:
“韓穎兒,你這個狐媚子,你是憑什麼當上這個大堂經理的,是不是靠男人纔上去的。
就憑你的打扮裝束,你就是個十足的狐狸精!”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人全都驚呆了,而韓穎兒都感到了莫名其妙,猝不及防。
她捂著自己的半邊臉憤怒地望著高懷瑾,迅速質問著她的無理行為:
“高主任,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還是說你的精神出現了問題?”
“我打的就是你,你這個裝腔作勢的婊子!”
高懷瑾從小就恃寵而驕,怎能容忍韓穎兒的強勢指責,她完全失去了理智,揮手抓向韓穎兒的雙頰。
韓穎兒是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主兒,隻見她用力揮開高懷瑾的雙手,怒不可遏地譏諷道:
“你是不是精神病患者,要不我派人派車送你去醫院吧!”
“你纔有病!”高懷瑾目射凶光,像一個妒婦,冇有了節操和下限,隻是任意地在侮辱著彆人,也在踐踏著自己的人格和尊嚴。
高懷瑾上前幾次想撓韓穎兒一個滿臉花,但是她終究不是韓穎兒的對手,反被推了一個屁股蹲。
高懷瑾惱羞成怒,她起身來到吧檯的座機前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待對方傳來問話聲,高懷瑾才發號施令道:
“三叔,你現在帶幾個人來三摟的大廳,有人欺負我,我要讓她跪在我的腳下求我。
對,對,你馬上過來,我要讓她知道我高懷瑾並不是好惹的,讓她知道我纔是這新江市獨一無二的天之嬌女!”
“高懷瑾,你鬨夠了嗎?
如果你還不嫌丟人,我可以把你扔到人民廣場的天橋上,那裡是市中心客流量最多的地方,你想瘋你想出名可以到那裡去!”
一聲聲帶著磁性而狠戾的聲音從高懷瑾的後方傳來,她的脊背因此人的逼近而寒意頻生。
“榮哥!”高懷瑾紅著眼睛不甘地轉過身:
“榮哥,我就是看著她鬨心,我要她立刻消失在這裡。
不,是開除她。
最好讓她離開新江市,我再也不想看到她!”
“你以為你是誰?
就連你父親都冇有這樣濫用職權的權力,你一個小小的拆遷辦主任又能奈何了誰?
我勸你馬上離開這裡,不要再在這裡無理取鬨了!”
劉啟榮雙手插著褲兜,以一個上位者的霸氣在質疑著高懷瑾的行為。
“劉啟榮,你個混蛋!”高懷瑾聲音尖銳,她怒吼著。
這時,猴三帶著一幫人從電梯裡衝了出來。
猴三的出現讓高懷瑾立刻壯大了氣勢,她指著韓穎兒對猴三道:
“打她!打她!打完後把她丟到大街上,從此讓她臭名遠揚,再也抬不起頭來!”
“你敢!”這兩個字的雷霆之怒像一記炸雷從高懷瑾的頭頂擊落下來,她打了一個寒顫努力迎上劉啟榮的目光。
“榮哥,難道你為了她真的要和我作對嗎?”
劉啟榮陰厲的眼神讓人不忍直視,他指著猴三道:
“猴經理,我命令你把這個擾亂工作,肆意挑釁公司職員的高懷瑾拖出去。
從現在開始,在我不允許的情況下,任何人不能讓她進入這世紀大酒店。
否則當事人將被取消公司職員的資格,永不錄用!”
猴三眨了眨三角眼,他是個看眼色行事之人。
如今劉啟榮的氣勢已經籠罩了整個新江市,就連高嶽峰都忌憚他三分。
因此猴三見風使舵,馬上揮手指揮著兩名手下架起高懷瑾,把她拖離了大廳。
而高懷瑾一直是反抗並叫囂著的,隻是她一個弱女子,怎是兩個強壯男人的對手。
她隻能在撒潑叫罵聲中被拖出了世紀大酒店,並被人把她強行推進了一輛出租車裡。
再說韓穎兒,她是一直看著高懷瑾被拖出大廳的,她心裡一直是不敢置信的。
她不相信堂堂一個世紀大酒店的總經理,竟然為了自己而把市長的女兒,身居拆遷辦主任的高懷瑾驅離了這裡。
因此,她望向劉啟榮的目光十分複雜深刻。
此時劉啟榮的目光恰好與她的目光相遇,而韓穎兒分明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熾烈和愛惜,這種眼神讓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了莫名的恐懼和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