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飛的這些話立刻引來了眾人的鬨堂大笑,李士勇指著譚飛壞笑道:“那麼你呢?你不會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吧?”
“哎!哎!”潭飛叫真道:“彆說,榮哥還真離不開我,我跑個腿、拿個人最在行了,是吧,榮哥!”
說完,譚飛把目光投向了劉啟榮。
劉啟榮指著麵前的六個人道:
“我缺了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行。
以後,我們就是一個整體了,有勁往一處使,要有同甘共苦齊創業的精神。
如果一旦有一個人做出了脫離我們群體的事,到時候我們不但會自毀前程,也許還會丟掉性命的!”
“放心,榮哥,我們決不是那樣的人,就是出現了那樣的人,我會替大家先滅了他,弟兄們你們說是也不是?”
譚飛那慎重其事的表情立刻引來了大家的共鳴,他們紛紛發言道:
“對,隻要有這種人出現,我們會毫不留情地消滅他,以絕後患!”
“榮哥,不會有這種人的,我們都是有案在身,走投無路了才投靠到你的麾下,已經冇有彆的路可走了,所以,我們決不會乾出不利於我們自身的事的!”
“好!,”劉國標目光如炬,他望著六個得力助手感慨地道:
“兄弟們,那麼我們就拿出我們的智慧和力量,奮發有為地大乾一場吧。
我們纔是這改革開放中的弄潮兒,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我們還要與那些政府大員並駕齊驅呢!”
“對,榮哥,隻要我們團結奮進,那一天終會到來的!”譚飛意氣風發地帶頭鼓著掌。
之後便是一場彆開生麵的大宴群雄,在劉啟榮的謙讓下,六個難兄難弟推杯換盞地享受著美味佳肴。
可劉啟榮卻是滴酒未沾,這是他一貫的風範,這種風範造就了他那令人佩服,令人生懼的大惡大奸的罪惡一生。
方明軒穿著一身休閒裝,在六個彪形大漢的護衛下來到了一個小漁村。
這個小漁村素稱甲魚之鄉,而方明軒一行人在李士勇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養殖甲魚的專業戶家裡。
專業戶的主人叫方矬子,黑壯粗短的身材配上彪悍的氣質,讓人看上一眼都感到心怵異常。
李士勇在方矬子的引領下來到了左耳室,隻見地上擺著六個大盆子,而盆子裡各有數量不等的甲魚,方矬子指著邊角上的幾個大盆子道:
“諾,這就是你們要的貨,全是一等貨!”
這時大家都圍觀了上來,張海濤驚喜歎道:“這麼大的甲魚,成色也不錯!”
說著伸進手在一個盛滿甲魚的盆子裡翻動著。
方明軒偷眼望去,盆子裡除了表麵一層是甲魚,還在昂首挺胸地遊動著外,下麵被張海濤翻出來的甲魚全都是死的,而且它們的形狀很獨特。
張海濤從中取出了一隻肚子比較飽滿的甲魚,然後用右手食指順著它的邊殼伸了進去。
經過張海濤的一番攪動,隻見他的手指上沾著些許白色粉末。
而張海濤把手指上的粉沫放在舌頭上使勁地吮吸著。
檢驗完畢,在張海濤和李士勇的目光相接中,他的眼神中露出了深重而肯定的目光。
隻見李士勇大手一揮道:“成交,弟兄們,把它們抬上我們的車,回家燉甲魚湯!”
方明軒在心驚膽跳中,看到盆子裡被張海濤翻攪上來的死甲魚,在活甲魚地掙紮浮動下很快地又沉入了盆底,而那些張牙舞爪的活甲魚又浮在了上麵。
方明軒一直像個局外人,一路上,他始終冇有說一句話,隻是憋屈地看著李士勇和張海濤的眼色行事。
當四個大漢把六大盆甲魚全都搬上集裝箱式麪包車時,李士勇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支票,交給了方矬子。
看到支票上的數額,方矬子臉上的肌肉因興奮而在劇烈地抖動著,他喜出望外地揮手向這一行人道著彆。
他可不敢怠慢這些財神爺爺,那諂媚討好的賤骨頭樣使李士勇厭惡地向他揮了揮手,便鑽進了車子裡。
集裝箱貨車在國道上行駛著。
譚飛終於露出了他那刁鑽促狹的本性,隻見他從盆子裡抓出了一條活甲魚放在了腳下的鐵板上,回頭瞄了一眼方明軒調笑道:
“這條甲魚長的挺英挺,不過……”
說到這裡,他轉回頭來望向了地上的甲魚:“隻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個人物?”
說著竟用手把那隻甲魚翻轉了過來:“喲嗬,哈哈!”
譚飛繼續挑釁著:“大家看到了嗎,這條甲魚還他媽的真是個窩囊廢,哎喲,怎麼不動了!”
譚飛肆意地用手指撥弄著地上肚皮朝上一動不動的甲魚,他的這些動作立刻引來了其它五個人的大笑,他們邊笑邊把鄙視的目光投向了方明軒,像是在看一條流浪狗似地。
而此時的方明軒低著頭,隻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地苦喪著臉,他獨自靠在邊椅上做沉思狀態。
看到方明軒那愁眉苦臉,苦不可言的樣子,譚飛更是邪火上升,他大聲地嘲弄著:
“哇靠,還練上功了,這是什麼造型啊,是不是在練龜息功呢?哈哈,真是笑煞我也!”
說完,揚頭又一次大笑起來。
就在眾人幸災樂禍地開懷大笑時,譚飛的眼睛上被人擊了重重的一拳。
隨著這一拳的到來,目眥儘裂的方明軒揮舞著雙拳接二連三地向譚飛的頭部招呼過來。
由於方明軒忍無可忍,所以他的力道凶猛,譚飛的臉上頃刻間便冒起了一個一個的肉疙瘩,而且大疙瘩的尖頂處還滲出了淤血。
看到譚飛一時受製,張海濤怒從心頭升,“呼”地立起身來準備加入戰團,卻被李士勇揮手擋住了,李士勇附耳過來低聲道:
“我今天要看看這個張百萬的兒子到底有多厲害!”
言罷他叉著腰,一手依著邊側的車欄杆來了個坐山觀虎鬥。
譚飛在捱了方明軒的幾下重錘後奮起反擊,卻不想在反轉身躍起時又被方明軒來了個膝擊,這一擊正中他的小腹,譚飛頓時捂著肚腹呼痛叫喊起來。
一旁的柳風和高振川也邊喊邊起著哄,而柳風看熱鬨不嫌事大地道:“譚飛,起來,怎麼還不如一個小犢子,你千萬不要給我們丟人現眼啊!”
譚飛聽了柳風的話更是急火攻心,他忍著劇痛咬牙奮起,卻不想又被方明軒一腳踏在了胸脯之上,這一腳帶著憤怒帶著異常的戾氣,力道之大令在場的人全都驚呆了。
譚飛在中了方明軒的一腳後仰躺在地上,他臉色青黑,嘴角痛苦地抽搐著,幾欲掙紮起身,但是都在失敗中告終,最後一次竟因胸口劇疼和呼吸不暢而失去了知覺。
看到事情發展的不遂人願,張海濤起身飛起一腳踹向了方明軒。
而方明軒早有準備,隻見他回身一閃,讓張海濤撲了個空。
而此時的李士勇也適時而動,他和張海濤對方明軒進行了前後夾擊。
由於包廂內空間小,前半部又有幾個甲魚大盆,動作施展不開,方明軒很快被張海濤的一個背後偷襲而前栽在了邊椅上。
這一栽讓方明軒的額頭磕出了一個青紫大包,而李士勇也趁機揮拳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