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說的完全對!”沈遠征肯定著:
“警方已經驗證了,方世昭妻子身上取出的子彈正是從張百萬手槍中發出的。
而當時胡天樂和方明軒都在現場。
方明軒被伍德貴推下懸崖後,胡天樂也失蹤了,至今冇有他的下落,原來他……”
“對,”劉啟榮打斷了沈遠征的話繼續道:
“你們想一想,張百萬和伍德貴都是罪不容誅之人,他們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所以,最後時刻,張百萬為了保全胡天樂的生命,來了個李代桃僵,把方明軒推下懸崖,讓胡天樂潛藏起來躲過了邊防總隊的搜尋。
具體胡天樂是在什麼地方整成方明軒的容貌,我現在還不得而知。
不過,這個胡天樂自從被我打擊後,這兩日規矩的很,完全一副降心俯首,仰人鼻息的賴皮狗之容!”
說到這裡,劉啟榮嘴角佈滿了勝利者的微笑。
“可是,啟榮啊,也不要大意啊,雖然他還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但是仍不能掉以輕心。”高嶽峰慎終慎始地告誡著劉啟榮。
“請高市長放心,我已經把他囚在了那一畝三分地。
另外,我還派了兩個手下專門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再一個讓我放心的是,除了他的助理張小慧和他有交流外,他在這裡並冇有知心人。
他整日深居簡出,簡直被我調教成了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良家婦女了。”
劉啟榮富有深意的話立刻讓高嶽峰和沈遠征心寬意爽起來。
尤其是沈遠征,笑夠後指著劉啟榮道:“你真是當世奇才呀,哎,我怎麼聽說這個胡天樂還有桃色新聞呢!”
“對,這小子頂了一副方明軒的頭臉,所以豔福不淺,得到了一個叫秋盈盈美女的青睞,誰知道人家對他情深意長,居然有了身孕,”
講到這裡,劉啟榮突然嚴肅起來,他不悅地道:“可這個胡天樂是個絕情寡義之人,可憐了那位美女,現在被人拋棄,居然成了世人的笑柄了!”
沈遠征鬆了口氣道:“看來這個胡天樂還是太嫩了,不過,還算是個狠人。”
劉啟榮冷然道:“再狠他的本事也施展不開,我真想親手宰了他,免留後患。”
“留著他吧!”高嶽峰用手錶示道:“知道真相後,方世昭什麼態度?”
劉啟榮眼中露出異色,他自有分寸地道:
“我冇有告訴他事實真相,我怕他知道後會對這個害死他妻兒的仇人兒子痛下殺手。
我隻告訴他由於那條河的周邊地勢險要,漁戶住的比較分散,所以暫時還是冇找到有力證據。
對了,”
劉啟榮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問著高嶽峰:“高市長,方世昭二審判決下來了嗎?”
“下來了,維護原判,仍是十五年的牢獄之災!”
高嶽峰說完,神色暗沉低落,就連劉啟榮和沈遠征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他們的表情複雜,看不出是喜還是憂。
片刻後,高嶽峰耐人尋味地道:“看來,在以後的歲月裡,我們三個人隻有齊心合力,共同進退了!”
等到劉啟榮驅車離去,高嶽峰和沈遠征各懷心思地沉默了很久,之後高嶽峰品著咖啡苦澀地道:“遠征啊,我們是不是走的太遠了!”
沈遠征長歎了一聲,氣息沉重地道:
“我知道,可是我不得不這樣做。
我的那個不孝子現在花錢如流水,老婆更是揮金如土,除了賣貴重的首飾外。
她最近竟迷上了質量考究的手包,而且是一發不可收拾,我家的更衣室都成了皮包收藏店了!”
高嶽峰不動聲色地問道:“噢,對了,上次沈皓然撞傷人的事,你們到底賠了多少錢?”
一提到賠錢的事,沈遠征的眉頭上聚成了一個疙瘩,他慪氣地道:
“一提這件事我就氣恨憋屈,這個錢振江是個硬茬,他有一位部級領導的表兄。
我本想也來個一口咬定,死不認帳,可是這位領導親自打來電話,說如果不給予合理的了斷,我這個公安局長的日子就要到頭了。
因此我拿出了一筆巨資才把這件事擺平了……”
沈遠征的垂頭喪氣,自怨自艾,使高嶽峰也有了同病相憐的挫敗感:
“我現在的處境也是不足迴旋啊!”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交給了沈遠征,直言不諱地道:
“我考慮再三,才決定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遠征啊,這上麵有一段小謹槍殺一個人的錄像,是真是假我真的是一無所知。
你是一個資深老公安,回去替我查一查到底最近有冇有失蹤人員,把上麵的這個死人儘快查出來。
我要清楚對方寄給我這段錄像的真正目的,是要挾我還是提醒我?”
“什麼,小瑾也殺人了?”沈遠征接過錄像帶,瞪著眼不可置信地道:“是不是有人在搞惡作劇?”
“起初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可是……”高嶽峰痛苦地閉上雙眼,他緩了一口氣才道:
“畫麵十分清晰,你我都是這方麵的專家,子彈擦槍走火,射入人體的真實感讓人不得不相信。
不說了,回去後你一定要儘快查到這個人,儘早給我一個答覆!”
心事已交待清楚,高嶽峰起身離開了咖啡館,而沈遠征獨自在原地又坐了一刻鐘的時間,才情緒低落地離開了。
劉啟榮回到世紀大酒店後,便親力親為,重新啟動了負三、負四的生意。
劉啟榮把自己的六個得力助手李士勇、張海濤、柳風、高振川、譚飛、謝平安叫到座前,開了一個隆重而嚴肅的會議。
會議上,劉啟榮辭嚴意正地把形勢和今天應嚴格注意的事項表述的明明白白,而且強調讓這六個人繼續網羅人才,而且要求招攬來的人才必須具備心狠手辣、外寬內深,機警銳智的心理素質,否則一概不用。
當談到毒品如何進行交易時,劉啟榮已早有定奪:
“去交易的人已經選派好了,中間人牛永利又為我們引薦了一個大戶,我也詳細探查到了對方,他是個深藏不露,老謀深算之人。
而他們的背景較之張百萬還要雄厚,隻要我們留有後手,就是一旦圖窮匕首見,我們也能順利運用上屋抽梯,金蟬脫殼之計,躲過此劫的。”
李士勇機智地豎著大拇指道:“榮哥,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替我們去交易收貨的人一定是那個方明軒吧。”
“你這個臭小子,觀察力分析力挺豐富的!”劉啟榮指著李士勇風趣地道,可在下一刻,他的臉色變得嚴正起來:
“不過說歸說,儘管我們都是些兩肋插刀,視死如生之人,但是畢竟我們做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事,所以做事一定要認真負責,顧全大局!”
“放心吧,榮哥!”譚飛豪爽地道:
“李哥有勇有謀,張哥不但武藝精湛而且槍法精準,能百步穿楊,柳哥和高哥更是氣概如山。
他們一出現,定能讓那些張狂之人是望風而逃。
還有我們謝老弟機智靈敏,觀察力豐富,就是蚊子從他眼前過,他都能辨出是公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