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榮是上午七點半鐘從夢中醒來的,在第一時間洗漱完畢後,他來到了三樓至四樓步行梯的觀景平台上。
這裡視野開闊,可以看到員工們從四樓的宿舍區按部就班地走向自己的工作區域。
當韓穎兒如清水芙蓉般的從四樓的走廊走向她自己的辦公室時,劉啟榮的眼神又一次被定格了。
他雙眸中有審視,有求證,但更多的是難言的情愫在裡麵。
他清楚地記著她的年齡以及學曆的簡介,韓穎兒:
二十七歲,華中師範大學畢業,專攻酒店管理,在校時榮獲優秀青年,優秀共產黨員稱號……”
“哇”的一聲,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從步行梯上栽倒了,而她的媽媽在距離她上方五、六步的台階之處。
小女孩的突發事件讓這個年輕的媽媽早已失去了定力,她返身快步從樓梯上衝了下來,可是由於她穿著高跟鞋,反而被樓梯邊緣絆了一下,也失足跌下了樓梯。
眼看著小女孩翻轉著從樓梯上跌滾下來,韓穎兒幾個跳躍,登上樓梯把小女孩接進了懷裡。
而上邊小女孩的媽媽也隨即跌摔了下來。
為了小女孩的安危,韓穎兒趁勢把小女孩推坐在樓梯的邊側地帶,返身用力地去接滾下樓來的小女孩的媽媽。
但是由於成年人下墜的慣性大,所以韓穎兒雖然阻止了小女孩媽媽下墜的速度,但是兩個人還是受下墜的力道,被帶著滾落了三層階梯才停止了下落的勢頭。
當二人從樓梯的台階上爬起時,她們的身上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跌碰傷和擦傷。
萬幸的是孩子除了手背上和腿上有擦傷外,彆的地方並無大礙。
當小女孩的媽媽拉著自己女兒向韓穎道謝時,韓穎兒隻是平淡無奇,謙恭地道了聲“沒關係!”
這一聲“沒關係,”更讓韓穎兒的品質提升了一個檔次,人們對這個優秀員工的肯定更深了一層,就連同事們都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而這一幕被隱在觀景台的劉啟榮全都看在了眼中,他垂眸不避諱地凝視著韓穎兒,像是要透過她的眼睛看進她的心裡。
韓穎兒感到了一道視線射在了她的背上,但是她冇有回頭,吩咐兩個服務生把小女孩和她的媽媽送去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
雖然母女兩個一再強調冇有大礙,但是出於人道主義,她還是堅持了自己的想法。
待母女二人被兩個服務生扶走後,韓穎兒與圍觀的人招了招手,便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在這一天中,劉啟榮不知為何,竟然往這觀景台上跑了五趟。
每次來,他都要駐足半小時之多,為的就是多看一眼來回行走,認真負責對工作一絲不苟的韓穎兒。
每一眼都讓他心動神馳,心跳加速。
而每次往回走時,他都會瞅準機會藉著自己的執念從韓穎兒的身邊經過。
有一次還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胳膊,雖然這個舉動有些曖昧,但是對於韓穎兒來說,這無疑是說明他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於是,她打起精神提高了警惕,決心與這個心狠手辣的劉啟榮打一場持久戰。
這天傍晚,劉啟榮駕駛著越野車來到了高嶽峰兄弟的咖啡館,他被等待在這裡的高嶽青帶到了一個雅間。
不想高嶽峰和沈遠征早已等候在這裡了,三個人說了些客套話便分彆落了座。
高嶽峰首先開口奔入了正題:
“啟榮啊,這次我和沈局長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商談。”
看到劉啟榮戴著墨鏡依然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高嶽峰的眉間就染上了一層寒意:
“我們計劃重新啟動負三、負四,不知你意下如何?”
劉啟榮嘴角浮起了一抹笑容,他不緊不慢地道:
“看來現在是風平浪穩,平安無事了,是該恢複這些營生的時候了。
不過,儘管局勢都在我們的掌握和把控之中,但是我們仍不可掉以輕心。
特彆是董天昌一夥人,如若被他們抓住一絲一毫的把柄,日後我們定會敗在他們的手裡!”
“對,啟榮果然是一個深惟重慮之人。
我和高市長都是事外之人,對這一行是不明就裡。
以後還要仰仗啟榮兄弟苦心經營了!”
今天的沈遠征特彆的意氣沖天,他看向劉啟榮的目光中帶著深情,也帶著誠懇的意味。
劉啟榮抬頭善氣迎人地道:
“沈局長言重了,這些生意的經營全依靠你和高市長的鼎力相助。
隻要這些生意不出紕漏,我再苦再累也是心甘情願的。”
“好,有啟榮兄弟的這些話,我和沈局長就安心落意了。”
高嶽峰的精神異常振奮,不過他把話鋒一轉十分坦誠地道:“啟榮啊,隻是有件事你必須答應我!”
“什麼事情,高市長儘管提出來,我會儘力而為的。”劉啟榮的臉上頓現一些訝異,不過他還是極有信心地回答著。
高嶽鋒斂住心神正色道:
“是小瑾的事情,我不希望她涉足到這些領域裡。
你儘可能想辦法和她斷絕來往,以後就不要讓她出現在世紀大酒店了。”
“這……”聽到高嶽峰的話,劉啟榮頃刻間變得嚴謹起來,他蹙眉道:
“這個我可不敢保證,你也知道小謹的脾性。
儘管她和我走得很近,但是她的性格剛烈,是任何人都規勸不了的。”
劉啟榮思考了一下才繼續道:“這樣吧,我儘量和她保持距離,不讓她涉足負三負四。”
高嶽峰也知道自己女兒的狂妄不羈,具有逆反心理的秉性,所以他對劉啟榮的表態還是十分滿意的,於是他點頭道:
“啟榮啊,在我眼裡,你就是個能文能武,進退自如的多麵手,我相信你會把這件事辦的非常圓滿的!”
這時,沈遠征又把話題引到了方世昭的身上:
“啟榮啊,我聽皓然說,現在這個方明軒並不是方世昭的兒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對,是這樣的,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個方明軒就是那個毒梟張百萬的兒子。
也許是他在失蹤後拿到了方明軒母子的相機和揹包。
因為那裡麵有方明軒在景區拍攝的許多膠捲照片。
所以他就照著方明軒的容貌進行了整容。
你們想,和自己親生兒子朝夕相處的方世昭,在見到假的方明軒時豈有不懷疑之理。
這一個人和一個人的氣質形象均有不同,就是雙胞胎處久了,也能看出來他們的不同之處。
所以,方世昭覺察到此方明軒與自己的兒子有許多不同之外。
比如聲音和氣質,就是方明軒再怎麼失去記憶,他的聲音和舉手投足也不會有太多變化的。
所以,方世昭就把這個任務交給我了。
我是兩個月前親自到西雙版納的景區去查證的。
經過我多方麵的求證,當時的場麵是,張百萬在重傷下是堅持了許久才命歸西天的,而伍德貴是自殺身亡的,這些警方也是驗證過的。”
劉啟榮用求證的目光望著沈遠征,意思是自己說的是不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