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德,你們這是栽贓陷害!”安伯教授急紅了眼睛,他轉向道路兩旁的學生們痛心地道:
“其實我是被那個阿曼達突然抱住的,在我伸手推開她時,是彆有用心的人錄下了這一幕,我是被人設計了!”
“安伯教授,我們是公事公辦,如果你有什麼要辯駁的,就請跟我們回警察局裡去說吧。”另一名警察反手握住安伯教授的右手,就要對他手銬加身。
“慢著!”一聲斷喝響徹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耳邊,雖然隻有短短的兩個字,但此人的氣度不凡,那凜然且正氣的音色立刻收服了大眾的目光。
石玉昆昂首闊步來到了兩名警察的近前,在再次講話前,她斜睨了阿諾德一眼,那是一種瞭然於心並蔑視低劣之人的眼神。
當阿諾德對上這種眼神時,他猛然心尖發顫,有一種被人看穿了心思,精神上的卑鄙齷齪被人識破受鄙視的感覺。
隻是在他定下心,緩了緩神後,他搶先發問道:“這位同學,難道你也受到過安伯教授的騷擾,是來揭露他卑鄙下流行為的吧!”
“阿諾德導師,你說錯了,我是來替安伯教授證明清白的。”石玉昆對視著阿諾德,眼裡的冷意叢生。
“嗬嗬!”阿諾德冷笑著:
“事實確鑿,而阿曼達也證實了安伯曾多次騷擾過她。
她隻是為了還自己一個公道,也為了讓那些對安伯教授存有善唸的人能夠認清他的本來麵目。
所以阿曼達才事先請了一名攝影師。
嘿嘿,所以纔有了網上大家看到的一幕。”
“是嗎,那如果攝影師拍到的隻是其中的一部分,還是斷章取義的。
那麼,阿諾德主任有冇有考慮過安伯教授是被人設計的。
有冇有考慮過事情的嚴重性。”
隨著石玉昆的話落,道路兩旁學生們的神色突變,氣氛也被調動了起來。
“難道這真是一個騙局!”
“是啊,我也覺得事情蹊蹺,安伯教授的雙手是抓著阿曼達的兩隻胳膊的。
而反觀阿曼達,她卻是緊緊摟著安伯教授的,這不能不讓人疑惑重重。”
“看來,事情真的不一般,安伯教授有可能被人算計了。
“是明顯的斷章取義,為什麼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錄下來呢?”
………
周圍的人潮夾雜著眾多的怒意擾亂著阿諾德的情緒,當他看到兩名警察也被大眾的情緒所改變,而停止了拘禁安伯教授的動作時,他感覺到了自己“突突”的心跳聲。
他在人群中尋找著攻擊目標,當他搜尋到離自己最近的石玉昆時,他滿腔怒火染上眉梢,他指著石玉昆狠聲道:
“你是誰?你不要信口開河,胡亂猜測,彆忘了安娜貝爾,朱麗和葉蓮娜就是因為是非不分,而被知情者教訓的,難道你也要步她們的後塵嗎?”
“阿諾德先生,你所謂的知情人是誰?”石玉昆近前逼問著。
“當然是被安伯教授侮辱調戲過的那些人。”阿諾德理直氣壯,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知道那些被安伯教授侮辱調戲過的人是誰嗎!”石玉昆毫不客氣地求證道。
“你……”
阿諾德一時語塞,他不知道對方的意圖,他也明白自己處於了兩難的地步。
如果自己承認了自己說的話是事實,承認受安伯教授侮辱調戲的那些人是誰,那麼自己該如何去圓這個謊言,該如何去尋找受安伯教授侮辱調戲的那些人。
可如果自己否認了自己的言辭,那麼自己在大眾眼中的信譽度就大打折扣了,也許還被全體師生冠上散佈虛假資訊的罪名,那樣自己就是自尋死路了。
此時此刻的阿諾德是進退兩難,他又躁又急,憋的通紅的臉上滲出了晶亮的汗水,在這微涼的夜色中,更讓人認為他是心虧意怯,口是心非。
阿諾德的吞吞吐吐和心虧膽虛,使同學們對他的言行更加存疑了,有幾個不怕事的男生站出來說話了。
“阿諾德導師,既然你知道被害人是誰,那麼你就說出來吧,拘捕人是講求證據的。”
“對,阿諾德導師,就憑新聞網絡上的視頻是說明不了什麼的,我們不能看著安伯教授被人冤枉了,還放任不管。”
“是,阿諾德導師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的理由,完善的證據,否則今天就彆想把安伯教授帶走!”
“嗬!”這時,一向有影響力的安吉拉說話了,他的音色冷冽,頓時引起了大眾的閉口矚目:
“你們知道這個阿曼達嗎,她自私自利,謊話連篇。
半年前,她汙衊桑德拉偷了她的戒指,可事實並不是那樣的。
正因為她的戒指被她藏在了自己的口袋裡,在眾人的一致通過下,由一名大家信賴的女生搜了她的全身。
結果證明她是自導自演的一出鬨劇,這樣才證明瞭桑德拉的清白。
這說明什麼呢?說明這個阿曼達又在故技重演,也許他是受了彆人的指使才行此苟且之事的!”
“對,也許這是阿曼達和彆人串通,自導自演的一出毀滅他人形象的報複劇,所以我們必須為安伯教授據理力爭!”
“對,我們不能冤枉任何一個人!”
隨著人潮的湧動,大眾蜂擁而上,把安伯教授,阿諾德和兩個警察圍在了中間。
阿諾德越來越惶恐的表情暴露了他的虛假和曾經的不恥行為。
特彆是看到周遭的學生那滿腔熱血和憤怒凝聚起來的氛圍,將他左右前方的路口堵住,他緊縮脖頸,神經緊張到了極點,他不敢後退,彷彿自己的身後就是萬丈深淵。
“這是視法律為無物了嗎?”正當此時,一道憤怒且蠻橫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大眾把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這個說話霸氣外露的人身上。
小約翰的出現,無疑讓所有在場的人都露出了一副吃驚的表情。
因為小約翰是整個學校的霸主,由於他父親是當地公安局長的緣故,自始至終,小約翰在全體師生麵前就是一個領軍者的角色。
他飛揚跋扈,說一不二,雖然有許多師生對他的品質能力存有憤恨,可自他進入這所學校以來,並冇有對學校造成大的影響和負麵新聞。
所以,大眾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能不惹他就不惹他。
如果與他發生了正麵衝突,也隻能退一步海闊天空,積極地向他賠罪道歉罷了。
所以,小約翰的到來,讓在場每個人的心裡都產生了漣漪,隻不過有的波瀾洶湧,有的微波盪漾罷了。
小約翰陰沉淩厲的臉上有疲憊之色,顯然他在這一天一夜裡並冇有休息好。
其實他一直在遠處觀望著這場鬨劇,直到現場失控,到了一發不可收拾之時,他才橫空出現。
他知道這場鬨劇的始作俑者是誰。
在遠處看到石玉昆第一時間出現,成為了此次事件的導火索時,他恨不得拿槍崩了石玉昆。
那種咬牙切齒,目眥欲裂的表情一直左右著他的情緒,直到最後事情演變成了對自己一方不利的局麵,他才怒氣沖沖地奔向了被學生們圍起的中間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