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小約翰立於石玉昆的麵前,用淩厲的眼神逼視著她:
“之所以警方來逮捕安伯教授,是因為警方掌握了他汙辱調戲女學生的犯罪證據。
我希望你們認清形勢,不要阻礙警方辦案。”
“小先生口氣真大,我相信安伯教授不是那樣的人。
更何況我們剛纔也提到了,視頻中的那些畫麵並不能說明什麼。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是阿曼達緊緊抱著安伯教授的。
而安伯教授的兩隻手是撐著阿曼達的兩肋,是想推開阿曼達的。
所以,於情於理,安伯教授都冇有越軌的行為。”
石玉昆迎著小約翰的目光,眼中的冷冽直逼小約翰的豹子眼。
“冇有越軌行為,為什麼阿曼達會甩了安伯教授一巴掌!”小約翰虎視眈眈,以人上人的氣勢自居著。
“戲當然要演的活靈活現了。
阿曼達是個戲精,我曾經看過她的表演。
她口吐白沫,鼻子流血,想訛與她發生爭吵的愛娃一筆錢。
結果被我當場揭穿了,她口中的白沫是肥皂泡沫,鼻血是紅墨水。
她這個人道德敗壞,冇有比她更讓人厭惡,更讓人唾棄的了!”
“你……你空口無憑,你這是栽贓陷害。”小約翰本就怒火沖天,再次被石玉昆戳穿阿曼達的本性,他額頭的青筋暴起,臉上的肌肉也抖動了起來。
在壓製住心頭的羞惱後,小約翰冷笑一聲,凶戾地道:
“反正警察已掌握了安伯教授的許多犯罪證據,今天,他必須被帶走!”
“那麼,帶走後,安伯教授會不會出現畏罪自殺的後果。
那是不是就坐實了安伯教授身犯罪責的鐵證了!
”石玉昆上前一步,近距離地對視著小約翰,那精明和敏銳以及洞察一切的眼神讓小約翰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你胡說什麼?”小.約翰暴喝一聲:“警察辦案是公平公正的,警察署也不是虛設的,絕不會發生像你說的那種事情。”
“如果要發生了呢?”石玉昆追著小約翰向前邁進了一步,那凜然不懼的凝視讓小約翰感到了強大的壓力。
那種壓迫感直逼他的心腔,讓他臉紅脖粗,呼吸粗重。
小約翰何時受到過對方對自己如此的壓製和傷害,他回答不出石玉昆的問題。
在自身傲慢的基礎上,他最終是雷霆大怒,他指著石玉昆,歪頭對著其中的一名警察霸道地道:
“艾布納,把這個阻擾警察辦案,無視法規的石玉昆戴上手銬!”
小約翰是誰,艾布納不可能去違揹他的意願,所以在接到小約翰的命令後,他舉著手銬就要上前拘禁石玉昆。
誰知石玉昆一個反手,強壯的艾布納就被石玉昆的一個手扣,手腕在痛入骨髓中,手中的手銬便跌落在了地上。
石玉昆的一擊必中,不但使圍觀的人驚詫莫名,就連小約翰也在震愕中露出了恐惶和不可思議。
就在氣氛陷入僵局時,石玉昆發出了輕蔑的笑聲:
“小先生和阿諾德導師不要再無中生有,危言聳聽了。
其實,安伯教授並冇有做任何對不起人的事。
他性格雖然有些孤傲,可他思想純正,不吐不茹……”
“閉嘴,石玉昆,你竟敢妨礙公務,你可知罪!
為了區區一個安伯,你就不怕被警方關押,在監獄呆上一段時間嗎?”
武力並冇有讓石玉昆屈服,小約翰怒從膽邊生,他隻能用恐嚇和威壓來打壓石玉昆了。
“我看該閉嘴的是你小先生吧!
事已至此,我也就實話實說了。
為了不讓安伯教授遭受無妄之災,我請大家來看一段視頻。
當你們瞭解了這段視頻的來龍去脈,你們就會知道,阿曼達到底有多無恥,她的心思有多惡毒了。”
石玉昆把揹包從肩上取下來,利落地從中取出了一個平板電腦。
打開後,在快速的操作下,平板上記錄下了一段讓人眼界大開,手段極其惡劣的一幕。
首先,石玉昆把平板裡的視頻展現在了兩名警察的麵前,又把身旁的安吉拉拉過來作為了見證人。
於是那清晰的一幕幕全都展現在了這三個人的視線中。
最初的畫麵是在安伯教授辦公室的房門口。
當安伯教授從房間裡出來後,便猝不及防地被一道身影強製性地抱住了,隨後便是阿曼達驚慌失措的咒罵聲:
“安伯教授,你卑鄙無恥,你已經不止一次地汙辱調戲我了,你這個大流氓!”
阿曼達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走廊,這時,聽到動靜的隔壁間的兩個導師開門走出了房間。
他們正好看到了阿曼達和安伯教授彼此放開,而阿曼達甩了安伯教授一巴掌的畫麵。
之後,便是阿曼達捂著胸口被撕開的白花花的肌肉,捂著臉哭泣著跑開的身影。
“哈!”安吉拉嗤笑出聲,他嘲弄地望了一眼阿諾德,又賦有深意地斜睨了一眼小約翰,語氣裡滿是譏諷和嘲弄:
“這就是你們眼裡的阿曼達,這分明就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出情景劇。
小先生,阿諾德導師,你們還是睜開眼睛認識一下這個阿曼達吧!”
其實,從兩名警察的表情中,小約翰就看出了一些端倪。
當兩名警察的臉上被震驚和不可思議,以及看向安伯教授的眼神從憎惡變成憐憫時,小約翰就預感到了大勢已去。
他知道這段視頻錄下了不該錄的情節,這些情節讓安伯教授成為了清白之人,也讓阿曼達敗形辱德,名譽掃地了。
在眾目睽睽下,小約翰不得不接過了平板電腦。
這時,又有兩名男同學圍攏了上來。
那曆曆在目的一幅幅畫麵記錄了阿曼達胸口的衣服從一開始就是被撕破的。
在她撲向安伯教授,在她自己一係列的操作下,有人刻意錄製下了對阿曼達最有利的證據。
所以交給警方的視頻根本就是片麵的,是穿鑿附會的。
其中一名學生在見證了整段視頻後,氣憤地攥緊了拳頭:
“這個阿曼達是不是腦子被灌了漿糊,真是幼稚可笑,愚蠢極了!
她人品低劣,根本冇有資格在這個學校裡立足。
我們學校怎麼會錄用這般卑鄙無恥的小人呢!”
在無法忍受阿曼達的另類行為下,這名學生從傻眉愣眼的小約翰的手中奪過了平板電腦,把它交給了他身後的一夥人。
於是,平板電腦在眾人的手中傳遞著,每每看完這段視頻,就會引來眾人的咒罵和指責聲,還有對安伯教授的同情和安慰。
此時,小約翰的腦子是空白的,他隻聽到周遭傳來的同學們激動而憤慨的聲音。
至於他們說了什麼,他一句也冇有聽到心裡。
在經過了漫長的一段時間後,他的思維最終迴歸。
他轉動著灰白的眼珠,在環視了身邊的四、五十個學生,在權衡了一下輕重緩急後,他不得不接受了現實。
“看來,這個阿曼達已經變質了,我會申請學校委員會開除她的,我現在宣佈,安伯教授無罪釋放!”
小約翰咬著牙,是鼻音很重地說出這段話的,從他那眼底的狠毒可以斷定,他是不甘心的,也是藏怒宿怨的。
石玉昆知道,是該自己出手的時候了,也許他們下一個攻擊的對象就應該是自己了。
小約翰是急匆匆地離開的,前麵有多狂妄,現在就有多狼狽。
至於阿諾德,在冇有征得兩名警察的同意下,就龜縮般地悄悄離開了。
而兩名警察在事實真相麵前,也灰溜溜地離開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