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埃裡克一行四人如喪家之犬奔回到辦公室時,坐在沙發上的小約翰,布蘭登,阿諾德,皆變得吃驚和慌亂起來。
“是發生什麼變故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小約翰語氣中夾雜著惱怒,但更多的是心急和疑惑。
“他並不在房間裡?”埃裡克像是渾身的力氣被抽乾了,微弱的聲音道出了他此時的倍受打擊和不知所措。
“怎麼會不在房間?你們找過其它地方嗎?比如他的辦公室?”小約翰極其狂躁地質問著,彷彿此次的失誤是埃裡克故意為之的。
“對,他的辦公室。”埃裡克心頭一動,他反轉身帶著甘寧、安妮和阿曼達急急奔出了房間。
小約翰煩躁地在房間裡踱了一圈,意識到布蘭登和阿諾德皆是一副六神無主,冷汗涔涔的模樣,他心中不免火光沖天:
“怎麼,你們怕了,是不是從來冇有殺過人,是不是感覺我小約翰很殘忍,很無情!”
“不,不,”阿諾德慌不迭地道:“我們冇有那麼認為,我們是怕今晚除不掉這個安伯,會不會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放心。”小約翰陰惻惻地道:“有我小約翰在,事情不會對我們不利的,彆忘了我的父親是乾什麼的!”
就在小約翰心情煩亂,又在房間裡轉了兩圈後,埃裡克帶著甘寧三個人又闖了進來。
一眼望去,四個人的臉色俱呈現出慌惑和挫敗狀,特彆是埃裡克,在看著其他三人進入房間後,他用力地關上了房門。
“怎麼回事?”小約翰意識到了什麼,此時的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暴凶惡了,他大發雷霆道:
“他是不是先知先覺了,知道我們今晚要對他下手!”
“小先生,”埃裡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在下沉中緩緩道出了一句話:
“他的辦公室也是空無一人,我們還找了幾間廁所,都冇有見到他。”
“怎麼會這樣?”小約翰丹田氣一鬆,整個人癱軟了下來,他有氣無力地坐在了另一張椅子上,仰頭看著頭頂上的吊燈,在力不從心中歎了一口氣。
當黎明來臨,在B棟教員樓的三樓8號房間內,安伯在一陣響鈴聲中被驚醒,
當他睜開惺忪的眼睛,意識到所居的房間並不是自己的寢室時,他在大驚失色中掀開毛毯躍起身來。
但是當他發現身上所穿的衣服還是他昨晚上床時的睡衣時,他才輕喘了一口氣,抬腿下床出了房間。
當安伯急惶惶地推開8號房間門,站在走廊裡望著儘頭處自己住的16號房門時,他的神智纔回到了現實。
在不可思議中,他出了一身白毛汗,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來到8號房間的床上的。
甚至他有一些恍惚,自己是不是在夢遊,所以纔出現了這麼荒唐的事情。
在安伯晃了晃腦袋,清醒地認識到自己並不是在夢中,而是真真切切的在睡夢中換了房間時,他努力回想著昨晚自己不同尋常的親身經曆。
對於昨晚所經曆過的,安伯確實有一些記憶。
那是他熟睡後不久,突然感覺有人在靠近自己。
不是他平日睡眠淺,而是最近埃裡克,布蘭登和阿諾德對自己的針對和報複。
特彆是自己已掌握了埃裡克的一些隱私和秘密,他預感到這個埃裡克是絕不會放過自己的。
所以他潛意識裡存在著一些危險意識,特彆是深睡中,他的反射弧特彆敏感。
當近身的這個人揮手擊向自己的百會穴時,他是倏然睜開眼睛的。
隻是對方的行動太迅速了,力道也太適中了,致使他在看到自己眼前的一道黑影時,便被對方得手,而使自己進入了不省人事中。
安伯顧不得許多,他赤著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才發現屋內淩亂不堪,自己的床被掀起,衣櫃大開著門,就連櫃裡的衣服都被人扯的滿地都是。
立在原地,安伯並冇有因此而感到恐慌,而是陷入了沉思中。
很明顯,自己一夜無礙,而臥室卻被毀的一片狼藉,這分明是有人救了自己後,又被另一撥人進入造成的。
他敢斷定,這另一撥人肯定是埃裡克和他的死黨。
那麼救自己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呢?
至此,他想到了襲擊自己的那道黑影,仔細對比揣測,這個人的身形並不是埃裡克。
而布蘭登和阿諾德身體魁梧,與之更格格不入。
那麼是不是小約翰和他的跟班甘寧呢,也不是,安伯搖著頭否認著。
他瞭解小約翰和甘寧,雖然年紀不大,可他們的啤酒肚卻是特彆惹眼。
而襲擊自己的人,身材苗條,與他們是截然不同的。
最後,安伯下了結論,那個襲擊自己的人就是救自己的人,因此才免除了被後來這夥人肆意而為的災禍。
或許後來的這夥人是來殺人滅口的。
想到埃裡克的陰險歹毒,想到小約翰恃強淩弱的囂張和恣肆,安伯幽暗的眼眸中充斥著怒火和冷意。
安伯也堅信,埃裡克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他們一計不成,定然還會使用其它伎倆使自己聲名狼藉,甚至會含屈而死的。
在理清楚事情的嚴重性後,安伯冷笑出聲,他眼中噙著淚花道:
“我安伯生性執拗,是個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主兒。
既然你們不肯放我一馬,那麼我也就橫下一條心,奉陪到底了。”
埃裡克是站在教學樓的高台上看著安伯一步一步的從自己的前方經過的。
隻是他們在對視中的眼神是那麼的冷決和孤傲,彷彿二人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不過,他們之間的死亡對視,被十幾米遠的石玉昆完全儘收到了眼底。
小約翰的狠戾和凶殘還是被徹底激發了,也是在這一天裡發生了三起讓人義憤填膺又談虎色變的事。
第一起是關於學校網站記者安娜貝爾被打入院的新聞。
第二起是朱麗和葉蓮娜在實驗室裡被人打斷胳膊的訊息。
而第三起就比較特殊了,是安伯和阿曼達擁抱在一起,隨後阿曼達掙開安伯並甩了安伯一巴掌的事實。
在經過了一個小時的校園輿論發酵後,安伯這個人的品性在全體師生的心裡徹底降到了低點。
也就是在此時,校園教導處主席阿諾德帶著兩個警察來到了安伯教授的麵前。
而此時正是晚自習後學生們回宿舍的高峰期,眾多的學生都排列在道路兩旁,在觀望著這出令人咋舌的一幕。
“安伯教授,你涉嫌猥褻女學生,事實確鑿,我們代表警方來拘禁你,請跟我們走。”其中一名警察威嚴地道。
此時的阿諾德神色激越,嘴角勾起得意的笑靨,他冷傲地道:
“安伯教授,你真是不知廉恥,竟然做出如此傷風敗德的事情來,看來以前的傳言並非虛言,你還是到監獄裡去贖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