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陳思雅徹底被氣炸了:“你這是在還擊我,不過,嘿嘿,”
她突然詭異的笑出聲來,立刻風開雲散:
“我相信我玉書哥哥,我們曾山盟海誓過,此生不離不棄。”
思雅看到石玉昆算計得逞的笑意,她跺著腳笑罵著石玉昆的離間計:
“你這個小滑頭,原來你小有心計的想用這樣的話來堵我的嘴,石玉昆!”
陳思雅一時冇了脾氣,她摟著石玉昆的肩道:
“對於夏軍誌的追求,難道你一點也不動心嗎?
我知道你心裡還有魯國棟,可是他現在人在哪裡你都不知道。
也許人家現在已另攀高枝了,你還在這裡傻傻地等!”
“不,不會的。”石玉昆反過頭正視著陳思雅,自信不疑地道:“我相信他!”
望著石玉昆那眼似秋水,信心十足的神態,陳思雅欽佩的心油然而生。
她欽佩石玉昆的用情專一,欽佩石玉昆的不改初心,坦然麵對的節操。
而反觀自己,不是和石玉昆有一樣的情懷嗎!
她對石玉書的愛,和石玉昆對魯國棟的愛是一樣的,都是十分可貴,十分令人嚮往的。
想到這些,她和石玉昆之間不但又拉近了距離,而且又增進了彼此的信任。
中午,夏軍誌依然開著車哼著小曲為石玉昆送上了一份三鮮餡的餃子。
他特意囑咐李大富要儘快把自己的這份愛心送給石玉昆。
可儘管遭到了李大富的強烈拒絕,但是夏軍誌還是把食盒放在了門衛室裡,並吹著小城故事多的曲子邁著大步上了他的座駕。
下午,夏軍誌在五點鐘就趕到了石玉昆所住的幸福小區的大門口。
最近幾日,他全是這個時間點在這裡等候石玉昆的。
有的時候一直等到了八點鐘,才能等到那日思夜想的身影。
儘管石玉昆對他是冷若冰霜,惜字如金,但是他的臉上仍洋溢著笑容。
那種蠢蠢欲動,心花怒放的好神情,時時刻刻讓他抬起手臂,並揮舞著,以此來吸引石玉昆的眼球。
可是石玉昆也每每高傲地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經過。
而他總是一句“大姐,挺神氣的啊,我喜歡。”
或者“大姐,我在這裡,我請你吃飯好嗎?”
又或者“大姐,我請你看電影吃爆米花吧!”
不過,石玉昆雖然偶爾也側一下頭,但是那眼中散發出來的分明是冷淡又沉冷的目光。
而夏軍誌也每每在這時隻聳聳肩,自說自話地道:“沒關係,我明天還會來的!”
說完昂然自若地離開了。
可是今天,夏軍誌一直等到了九點鐘,也冇有等到石玉昆,於是他惴惴不安地來到了52號彆墅前並敲響了房門。
開門的是石原,可是石原裝作不認識地道:“你是……”
“我叫夏軍誌,是石玉昆原來的經理,我想問問石伯伯,她下班了嗎?”
看到夏軍誌一臉的渴盼心思,石原馬上開口道:“我家石玉昆出差去了。”
“怎麼會這樣呢,請問伯伯,你知道她到哪裡出差去了?”夏軍誌不假思索地追問著。
“這我就不知道了。”石原搖著頭一臉的茫然。
“好,我……”夏軍誌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四天後你再來找她吧。”說完石原竟不留情麵地“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這家人真夠冷漠無情的!”夏軍誌望著被石原關上的門,委屈巴巴地輕聲道。
第二天早上,夏軍誌早早地來到了公安局的大門口,他伸著脖子遠眺著大道上來往的行人,期盼著陳思雅的早日到來。
“陳思雅,你怎麼纔來!”夏軍誌擋在了匆匆而來的陳思雅的麵前。
思雅看到一夜之間就變得麵色暗淡的夏軍誌,不由捉弄道:
“怎麼一夜不見心上人,就變得形容憔悴了。
哎呀,夏總,你可真是個情種啊!不過,”
思雅露出一副擔憂的表情繼續道:“可惜了,我今後不能再為你們牽線搭橋了。”
“為什麼?”看到思雅一本正經不像是在開玩笑,夏軍誌的心不由地狂跳了起來。
“夏經理,你是否知道石玉昆早已有心上人了?”
“我知道。”夏軍誌臉不紅心不跳地立馬承認著。
“你知道!”思雅對於夏軍誌的回答是又驚訝又不可思議:
“既然知道,你為什麼還要奪人所愛,唉!”
思雅歎了口氣,明顯看到夏軍誌不悅地皺起了眉:
“夏總,我勸你還是量力而行,知難而退吧,否則你會陷得太深,得不償失的!”
“思雅,你見過石玉昆的對象嗎?”夏軍誌心裡酸澀的很,他把此時最想問的,最想知道的話說了出來。
“我當然見過,他叫魯囯棟,長得和你一樣帥氣精神。
如果你知道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兩個成語是什麼意思,你就會明白,石玉昆那堅貞不渝的心了。”
思雅句句紮心的話語使得夏軍誌心神悲沮的呆立在一旁。
而思雅不忍看到他這種讓人生憐的表情,她反身悄無聲息地走向了公安局的大門。
不過,在即將踏進大門時,她還是心軟地揮手告知了夏軍誌關於石玉昆的訊息:“石玉昆到省城去了,四天後回來。”
在一個橡膠輪胎廠裡,石玉昆正和五名公安乾警合力阻擊一夥販賣毒品的罪惡團夥。
據線人報告,這個橡膠輪胎廠以製造輪胎為掩護,多次在廠內進行毒品交易。
省公安廳下達了命令,要求立刻端掉這個危害社會的大毒瘤,所以從各地選拔了六名高級骨乾來消滅他們。
此時,石玉昆和其他五名隊員穿著藍色工作服,化妝成輪胎廠的工人,正在夜色中接近著3號倉庫。
當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地潛進3號倉庫時,石玉昆突然拍手製止住了前方的兩名隊員,然後輕聲道:
“你們也看到了,這地上撒滿了石灰粉,看來對方是有意為之。”
前方的段克明止住了腳步,雖然倉庫裡視野昏暗一片,但是那白光光的石灰粉和腳踏上去的柔軟光滑度,不由地讓他冒起了一身冷汗:
“怎麼辦?難道我們要退回去,那樣就抓不到對方的現形和把柄了。”
適應倉庫裡的黑暗光線後,他們看到,除了地麵上白花花的一片,就是一堆堆的輪胎。
段紅良焦急地道:“這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們到底該如何應對?”
石玉昆觀察了一下這個倉庫的整體佈局,發現正中央的一堆輪胎堆積的最多,也最高,於是她打定主意開口道:
“這樣,你們全都去中間的那堆輪胎上麵分散開,那裡位置最高,可以總攬全域性,到時以便見機行事。”
石玉昆的建議立刻引來了其他五人的點頭稱是,他們行動迅速地潛身上了大堆的輪胎上麵,並從腋下抽出輕機槍進入了戰備狀態。
而石玉昆也快速地來到了門口的一大堆石灰粉前。
她找了一個塑料袋包了一些石灰粉,然後倒退著把這些石灰灑在了段紅良他們留下的足印上,直到地麵上顯不出任何痕跡,她才登上了就近廢棄的輪胎堆上藏起了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