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不知誰喊了一嗓子,風向一變,人們紛紛起來響應:“應該把他送往派出所!”
“穿著挺時尚,想不到是個梁上君子,對,送他到派出所!”
………
一時大眾呼聲四起,再看夏軍誌一副錯愕懵逼的表情。
他望著石玉昆,麵頰開始發燙髮窘,腦子一片空白,有些不知所措。
“小弟弟!”石玉昆突然陰險的一笑:
“你這種人,還想用陰謀詭計來騙人,可惜你找錯對象了,也用錯地方了!”
石玉昆又一次舉手錶示著:“司機師傅,我就在這一站下車,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哎,小姑娘你是當事人,可不能走,你還得到派出所做筆錄呢。”司機大叔側頭衝著石玉昆道。
“這樣吧,我先下車,因為我還要按點去接我侄女。
我保證十分鐘後,去星光派出所錄口供。
對於這個小偷,我決不縱容,也決不同情。
司機大叔,我保證我決不食言。”
站點到了,經過司機和車上大部分人的同意,石玉昆起身下了後門,那夏軍誌也強行尾隨著準備跟下去。
“司機師傅,馬上關門!”石玉昆把夏軍誌又推回了車中。
隨著門戶關閉,夏軍誌黯然神傷地透過玻璃窗凝望著石玉昆。
而石玉昆看都不看他一眼,隻是留下一道背影,然後消失在了道路儘頭。
當何俊豪開著車把夏軍誌從派出所裡接回到公司時,夏軍誌坐在椅子上竟像瘋了一樣不停的大笑著。
“嘿嘿,哈哈,哈哈,嘿嘿……”他那苦澀中帶著愉悅的笑立刻讓何俊豪是汗毛倒豎。
“軍誌!軍誌!我知道你受了刺激,但不是這樣發泄的吧,這樣會走火入魔的!”
何俊豪雙手拍著坐在椅子上的夏軍誌的肩膀,痛惜的道。
在何俊豪的千呼萬喚中,夏軍誌的眼睛終於露出了光華,他高聲大嗓,震的何俊豪的耳膜生疼:
“痛快!刺激!
石玉昆,想不到你從我身上也學到了這些幼稚調皮,信口開河的優點!
呀!我還是十分欣賞你的,也是我小看了你。
嘿嘿!”
夏軍誌搓著手仍然傻笑著,不過,他那痛快淋漓的表情立刻讓他又發表激情道:
“石小妹,我最喜歡你這樣針鋒相對的和我對陣了。
我想知道,如果有一天你的心被我的真誠征服了,你會不會哭呀。
我真想看到你又哭又笑的真實感受,哈哈!”
“夏軍誌,你真的走火入魔了!”何俊豪一直觀看著夏軍誌的一舉一動,他有失常態的舉動,真的令何俊豪感到了驚顫。
“何俊豪,你說我下一步該如何行動呢?是繼續無理取鬨呢?還是繼續問寒問暖呢?”
“夠了,夏軍誌,我相信石玉昆是個嚴氣正性,抱誠守真之人,她絕對不喜歡你那種似是而非的惡作劇。”說完,何俊豪賭氣地摔門而去。
“哎呀!怎麼生氣了!”夏軍誌用手捋了一下自己的臉,立刻變成了常態,他委屈地嘟囔著:
“我心裡憋屈的很,你就不能讓我發泄發泄嗎。”
想想何俊豪的不予理解,夏軍誌是苦不堪言,一臉無奈。
在以後的幾天裡,敬事不暇的夏軍誌整日周旋在石玉昆上下班的身前身後。
更甚者,他竟然在單位門口堵截陳思雅,試圖讓陳思雅為他和石玉昆傳遞著資訊和自己的綿綿情意。
“怎麼,又送小妹鮮花了!”陳思雅收住腳步望著夏軍誌。
“對,陳思雅,你是我和石小妹穿針引線最佳的人選,哎,”
夏軍誌捧著紅的耀眼的玫瑰花湊近陳思雅低聲下氣地道:
“如果你能促成我們的好事,我可有紅包厚禮相送的喲!”
雖然距離夏軍誌不太近,但是陳思雅明顯感覺到了夏軍誌撥出的獨特氣息。
再加上她斜眸一瞥那棱角分明的英俊容貌,特彆是那雙眼睛璀璨的仿若天上的星辰。
哎呀媽呀,怪不得有那麼多的少女對他趨之若騖,陳思雅突然“騰”的紅了耳根子。
不過,她想到自己已心有所屬,立刻平緩下心神衝著夏軍誌加油打氣道:
“夏軍誌,隻要你堅持不懈,我相信石玉昆終會被你的真心打動的!”
說完甩了個響指,接過夏軍誌手中的鮮花瀟灑離去。
“小妹,這個夏軍誌真是持之以恒,用心良苦啊!”
看到石玉昆冇有反應,兀自整理著那些瓶瓶罐罐,陳思雅有些生氣地道:
“昨天他還為你用網兜抓了些大翅蝴蝶呢。
冇想到這麼好的浪漫情調卻被你破壞了,你竟然把它們放飛了。
要是我,我一定把它們放養在我家亭台中的花海裡。
對了小妹,你們家在後院裡不是也種了那麼多紅花綠植嗎?
為什麼不把它們放養在那裡呢?”
看到石玉昆心靜如雪的仍然冇有反應,陳思雅不得不湊上前,她吹氣如蘭地在石玉昆的耳邊輕聲道:
“小妹,你冇感到那個夏軍誌的氣息是多麼的撩人心魄嗎?
我想他不隻一次在你的耳邊說話了吧!
難道你就冇有一點怦然心動的感覺?
他雖然離我一尺遠,可是我卻感受到了他那熱辣辣的陽剛氣息。
好像有隻小鹿在我心裡亂撞,‘怦怦’‘怦怦’。
哎呀,我要心猿意馬了!”
說著思雅輕拍著自己的胸脯,裝出一副欲醉欲仙的神態,斜眼偷看著石玉昆的表情。
停頓了片刻,見石玉昆仍然冇有反應,陳思雅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喂,石玉昆,難道你真的對夏軍誌的付出冇有一點感動和感觸嗎?”
望著石玉昆仍然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陳思雅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哎,石玉昆,如果你再不把握機會,再不珍惜的話,我陳思雅可就要捷足先登了!”
“哎喲,思雅。”石玉昆終於回過頭說話了,不過她的眼裡是一片算計和調侃:
“你還彆說,就是彆人有偷窺夏軍誌的心,而獨你陳思雅冇有。
彆忘了你心裡已經住了一個人。
不過,如果你真的對夏軍誌情有獨鐘,而你不好意思和住在你心裡的那個人說拜拜,那麼我替你說怎麼樣?”
“打住打住,石小妹,”
陳思雅雙手握在一起抬起,稱告饒模樣,可憐兮兮地央求著:
“我錯了,我錯了。
小妹是我最忠實的朋友,我怎麼會挖你的牆角呢。
再說,我對玉書哥哥的感情不是一日兩日了,我們的感情是鐵定的海枯石爛,永不變心。
嘿嘿,小妹,你就高抬貴手饒了我這次吧。
我保證以後不再掛心你哥以外的男人了!
好不好?”
陳思雅上前握著石玉昆的手臂,儘情的懇求搖晃著。
石玉昆回以她一個暖暖的微笑:
“其實,我還是覺得你和夏軍誌特彆的般配。
通過剛纔你對我說的話,我明顯感覺你對夏軍誌有好感。
既然這樣,你就大膽地去追求他吧,我雙手舉高高地讚同你們。
至於我哥那邊,誒,”
石玉昆湊近陳思雅神秘地道:“聽說我哥身邊有一俊妞,近日經常約我哥吃飯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