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歹徒在不斷遊走中露出破綻,而武警戰士準備舉槍射擊他們時,這六個人卻在變動著陣勢。
他們追趕著二十多名人質,讓這些人質迅速站在了外圍,而他們卻進了人群中。
這種情況下,武警戰士根本不敢射擊他們,怕誤傷群眾。
兜兜轉轉了幾圈,狡猾善變的歹徒們讓武警戰士無用武之地。
這時,一名人質由於不配合六名歹徒的驅趕,被一名歹徒揮刀砍在了後背上。
隻見這名人質背上現出了六十厘米長的血口子,頓時血流如注。
於是,這個人要命的哭喊聲立刻讓十幾名武警連連後退。
敵人的殘忍,敵人的囂張,令管仲裁是憤憤填膺。
這時,市委書記賈明和市長齊玉鋒驅車趕到了現場,他們在十萬火急中快步來到了管仲裁的麵前。
管仲裁對市長書記的來臨感到意外,為了領導的安危,他馬上叫來了四名武警,準備保護著他們進入到大會廳。
“不,不,不!”賈明打斷了管仲裁的要求,他急促而嚴肅地道:
“現在是非常時期,作為一市領導的我們,怎麼可以畏縮不前,怕鳳怯雨呢?
管副局長,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這是一夥難纏的黑惡勢力。
他們全都是慣犯,他們不務正業,打著各種旗號公然抗擊政府。
為了生存,他們怨聲載道,招風惹雨。
這次是他們私開了一座油庫,專乾些投機倒把謀取暴利的營生。
這次嚴查中,我執法單位徹底摧毀了他們的非法經營。
豈料這些人利令智昏,暴虐無道,想要對張慶豐市長進行報複。
今天,他們是尾隨著張市長的車來到這裡的。
冇想到這裡正在開全國性的重要會議,所以,他們隻好帶著包裹著的武器隱藏進了職工宿舍樓內。也就是現在這四個單元的二層樓。
當他們進入二單元一摟時,被我巡邏的公安乾警阻止住了。
因為他們行跡可疑,人數眾多,所以我公安乾警要對他們進行盤問。
不想,其中一名歹徒竟沉不住性子,從包裹裡抽出了鋼刀,把一名公安乾警砍成了重傷。
就在另一名乾警鳴槍示警中,這十幾個凶徒竟然進入職工宿舍中。
他們知道槍聲已經引來了大批的武裝警察,所以,他們在進退維穀中挾持了二十多名職工。
我方現在是受柄於人,無法施展有效方式解救人質。”
管仲裁是一口氣介紹完現場情況的前因後果的,而在彙報中,他的眼睛始終冇有離開過現場中的發展趨勢。
而賈明和齊玉峰更是神色嚴峻,他們成握拳狀,對眼前的局勢和境況十分擔憂。
這時場中傳來了凶徒們的咆哮、呐喊和人們的慘叫聲,一場血腥惡戰在瞬間又一次爆發。
兩名掄著大刀的人像惡魔一樣的向武警們斬殺過來,而且他們還推搡著被繩子牽著的兩名人質。
隻要武警有開槍射擊的跡象,那兩名揮刀之人就會把兩名人質推向他們的前方,以兩名人質做擋箭牌,來阻止對方武警的射擊。
他們用右手繼續揮砍著,逼迫著武警們向後撤退。
而另一個持鋼鞭的人是更加的肆無忌憚,他的鋼鞭有三米之長,且他臂力驚人。
鞭子在一飛一縱中,無數次地擊在距離他最近的武警們的皮肉之上,而此時已有五、六名武警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鞭傷。
那淩厲的鞭子勢不可擋,有的武警甚至是皮開肉綻,鮮血染紅了衣衫。
在一刹那,兩名武警雷厲風行地,以驚人的速度有效地掃射著那些在邊緣的凶徒。
子彈擦地的火花在前方幾個匪徒的腳下迸起。
有一名歹徒在躲避不及中被射中了腿小骨和腳麵,隻見他捂著傷腿跌墜在了地上。
這一突然變故,立刻讓眾匪徒恐慌了起來,他們在子彈掃射地麵的衝擊下,紛紛挾持著人質向後退去。
考慮到人質的安危,武警這邊的攻勢明顯弱了下來,而那手持鋼鞭的人卻奮起反擊。
他首當其衝,指揮著眾匪徒又狂卷而來。
更甚者,人質中不斷有慘嚎和哭泣聲傳來,那是眾匪徒為了泄私憤而痛下著殺手。
在血淋淋的現實中,一名人質的胳膊被砍斷了,這隻胳膊軟塌塌地耷拉垂著在身側,鮮血如噴濺的水管般落下。
這名人質因驚嚇和疼痛而昏厥在了地上。
而其中的一名匪徒揮刀砍斷了昏厥在地上之人與其他人串在一起的繩索,有讓他自生自滅的意味。
危急關頭,市委書記用高音喇叭喊著話:
“我是市委書記賈明,你們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隻要是不違背道德不違背法律的。
但是我們有一個條件,必須馬上放了這些人質!”
“好!”持鋼鞭的人陰狠的聲音響起:
“你們必須答應我們三個條件。
第一個條件,把油庫還給我們。
第二個條件,不許追究我們這次的刑事責任。
第三個條件,讓張慶豐親自給我們一個承諾,今後不許再找我們油庫的麻煩。
隻要你們答應了我們這三個條件,立即蓋章簽字,我們會放開這些人質的。
如果你們不答應這三個條件,我們就讓這裡成為人間地獄,讓這裡血流成河!”
這是赤裸裸地挑戰國家政權,赤裸裸地挑釁法律的尊嚴。
對於這些飛揚跋扈,無法無天的凶徒,就連市委書記卻感到了壓力山大。
大敵當前,局勢是迫在眉睫的,就在賈明都無計可施時,從二層樓裡出來了拆除定時炸彈的公安技術科的一行四人。
其中二人卻徑直朝眾匪徒所處的地方衝了過去。
“他們是什麼人?不要命了嗎?”看到這種局麵,賈明是又氣又急。
“他們兩個是公安技術科的人。”
看到石玉昆和羅成飛身衝向了眾匪徒,管仲裁心內突升一線希望,他不禁回頭對賈明和齊玉峰道:
“請書記和市長放心,我相信這兩個人一定能製服他們!
“什麼?”此時的賈明和齊玉峰全都大張著嘴巴,對管仲裁的話是難以置信。
因為就連公安武警都對付不了的凶徒,兩名技術人員怎麼能應對得了呢!
人群中的兩名匪徒看到石玉昆和羅成向他們靠攏過來,頓時揮舞著大刀砍向二人。
其中一名藉著威猛的衝勢向石玉昆攔腰砍下來。
石玉昆猛然向後縱躍了一大步,刀落空從她的身前閃過。
“喲哈,還有一手!”
凶徒惡聲惡氣的連連翻起兩個刀花,然後不容歇地揮刀反砍過來。
石玉昆豈容他撒野,她眼隨刀動,身隨步走,一個轉身攔截便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對方持刀的那隻手腕.。
隻聽見一聲悶哼從匪徒的口中傳出,他立時被石玉昆一招抓腕砸肘跪在了地上,而刀也應聲落地。
石玉昆用右腳把刀踢出了十幾米遠,正好被外圍的保安民警拾取到了。
而石玉昆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飛踢,直中對方的額頭。
這名歹徒萬萬想不到,在不到十幾秒鐘的時間,他就被人打的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