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行了,什麼東西都是有限量的,不能多吃也不能少吃,記住了嗎?”
石玉昆發笑地迴應著小芸那雙帶著慾望的小眼神。
“我記住了,小姑姑,我就吃一點點!”
說完,軟軟糯糯的小芸竟在石玉昆的臉上連續親了三口,蹭了石玉昆一臉的口水。
“好了,小芸,姑姑要和你媽媽說兩句話。”石玉昆把小芸放在地上,然後把高豔麗叫到了一旁。
“豔麗姐,我想告訴你一些關於馮大勇的情況。”
石玉昆十分誠摯:“這次公安部加大力度摧毀了幾個大的賭博窩點,大勇出來後就冇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嗯,小妹,”高豔麗是個聰明絕頂的人,石玉昆的用意她十分清楚:
“雖然他有時候冷酷無情,但是我知道他步入歧途也是身不由己的。
所以,我還是希望,他改造好後能步入正常人的生活行列中。”
“姐,你這種福禍不棄,生死相隨的品質十分可貴。
我想大勇出獄後一定會想起你對他的諸多好處的。
還有,我希望你經常去探望他,他就在西山監獄裡服刑。
如果他表現好的話,還可以減刑。
所以,你一定要做他堅強的後盾,爭取讓小芸早日見到她的爸爸。
那時你們一家人就能夠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了。”
“謝謝你小妹,我會時常去看望他的。
畢竟他有恩於我,是我女兒小芸的親生父親。
與我們母女有著割不開的親情關係。”
一段話告以段落,高豔麗似乎想到了什麼難以抉擇的事情,不過在她斂了斂心神後還是堅定地道:
“既然你把我當姐姐看待,我也就說些不該說的話了,中聽不中聽的你就擔待一下吧。”
石玉昆何其精明,她一語道破道:“你是不是想說我和夏總的事情。”
“是,小妹真是聰明人。
我認為夏總品貌優秀,思想純正。
雖然有時候愛耍滑弄乖,那也是他的天性所在。
所以我認為,你和他是很般配的,你應該多給他接觸你的機會。”
石玉昆神色平靜輕描淡寫地道:
“豔麗姐,我和夏總之間已經是曲終人散了。
以後他就是我身邊的一個過客。
再相遇時隻是點頭微笑罷了。”
“可是我感覺你們的分開真是太讓人可惜了!”輕輕搖著頭,高豔麗感覺很惋惜。
“好了,豔麗姐,時間到了,你們該上船了!”
說著,石玉昆幫高豔麗提著行李箱,在石原夫婦目光的護送下,把她們母女送上了遊輪。
當油輪駛離碼頭,小芸那“爺爺奶奶保重身體”“姑姑再見”的甜美的童音,像清風般盪漾在向她們招手的三個人的心上,久久地難以平靜。
中洲市,這個以輕工業為主的港口城市,正在從現代化的繁榮昌盛中走來,曆史性的高樓、高架橋飛躍騰空而起,春風從海上吹來,風中的綠島張開了笑臉,迎接著四方來客。
第四屆全國高科技新產品宣傳推廣會如期在中洲市舉行,體育館承攬了這次會議的全麵工作。
而這次蒞臨指導的是統戰部的主要負責人、商界眾多領軍人物,以及省政府領導班子中的有關領導。
外圍的廣場上停滿了小車,八點半,各界人士穿戴整齊,神采奕奕地進入了體育館的大廳。
而夏懷瑜父子也應約來到了大會廳,他們隨著人流來到了現場。
不一會,會場上就人頭攢動,座無虛席。
可就在主席台執行人宣佈會議正式開始時,從外麵進來了二十名武裝警察,他們迅速地在大廳口分列成了兩排,一副兵臨城下,嚴陣以待的勢頭。
“怎麼回事?”主席台上,從麥克風中傳來了大會主席黃勇的聲音,他也是被眼前的陣勢震驚到了。
這時從外麵大步流星的走來瞭如臨大敵的市公安局副局長管仲裁。
隻見他快速地來到了黃勇的身側俯身說了幾句話,立刻讓黃勇的臉色驚變,他當機立斷,馬上用麥克風傳遞著訊息
“各位領導,各位來賓,由於遇到了突發事件,請大家不要離開這裡,也不要擅自行動!”
說完黃勇急如星火地隨著管仲裁快步走出了大會堂、
猛然間全場一片嘩然,人們是議論紛紛,他們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使得這次全國性的行業峰會一度中止。
混亂中,有人因為好奇竟來到了大廳十米長的落地玻璃窗前,想藉此看到外麵樓下廣場上的狀況。
不想,這一看竟讓他是魂飛天外,在一刹那的失神後從他的口中發出了慘厲的喊叫聲:“有暴徒!他們要殺人了!”
隨著震懾人心的喊聲,臨近座位上的人全都擁到了落地窗前。
透過寬大明亮的玻璃,他們看到了從西邊一排二層樓的前廳中蜂擁出來了四、五十人的隊伍。
這些人中有一部分人是手握大刀和鞭子的凶徒。
剩下的就是用繩子串成一串的普通群眾。
這些群眾被這些凶徒圍在中間,全都魂不附體,他們成行屍走肉般地任這些凶徒驅趕著,鞭打著。
出現的這四、五十號人在十幾個武警持槍掃射下又被逼著退回到了西首的二層樓內。
但是,十幾個武警不敢進入樓內,因為其中一個凶徒已放出狠話,說他們已經在某些地方安裝了定時炸彈,如果不放他們走,他們就會把這二層樓在觸動炸彈下夷為平地。
還有一個原因使武警戰士不敢靠近他們,是這些凶徒控製了二十多名人質。
所以警方這邊很被動,他們隻聽見從二層樓裡麵傳來群眾被鞭打的絕望呼聲和哭叫聲。
再看會議大廳裡早已是人心浮動,人們紛紛湧向了落地窗前,有四名武警迅速警告著,並靠近著這裡的人們:
“請大家回到座位上去。
歹徒凶狠殘暴,你們的觀望會引起他們獸性發作的,說不好他們會衝到我們這裡來的。
所以,希望大家配合一下,千萬不要激起他們的歹念。”
在四名武警強勢的勸說下,人們才如驚弓之鳥般地返回到了各自的座位。
此時的管仲裁是憂心如焚,他打著轉地同身邊的大蘇道:“他們怎麼還不到!”
“管副局長,就算坐車來也得二十分鐘,現在纔過去十分鐘。”
大蘇也是大汗涔涔,他滿臉緊張地望著體育館外的大馬路,希望技術科的人馬上出現。
“是我性急了,這一分鐘怎麼如此難捱。
在經過了十分鐘的迫切等待後,石玉昆一行人提著工箱終於來到了眼前。
可就在這時,那夥歹徒又一次挾持著人質從樓裡麵衝了出來。
他們揮動著大刀和長鞭,呐喊著向十幾名武警衝了過去。
由於怕人質受到誤傷,十幾名武警隻好與他們展開了周旋。
而石玉昆一行人趁著雙方被互相牽製的瞬間帶著儀器迅速衝進二層樓。
這時歹徒中有三個武藝高強之人,其中一個是身高體闊,他揮舞著鋼鞭左甩右抽,收回一團,放出一片。
他護住周身,長鞭在頃刻間就打得武警們不敢靠近。
而另兩個持刀之人始終在串著二十多名群眾的一條線上運動著,他們力勁勢猛,刀快法詐,讓一乾武警更是防不勝防。
而其中六名歹徒見機行事,他們不但牽製著人質的繩索,還用刀驅趕著他們,在與十幾名武警竭力周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