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從歹徒的身上扯下了外套,並三下五除二地撕成數個長條狀,然後邊走邊把它們連接起來。
在這極短的時間中,羅成己將其中一名暴徒的刀擊落,對方感到了壓力之大。
這名暴徒計劃向身後正在激戰的眾歹徒靠攏,不料在後撤時被石玉昆一招高抬腳的踹腿直中背部,使他像一堆敗革一般地澎然墜地,刀也藉著勁力摔出去了有兩米之遠。
在刻不容緩中,兩名武警不失時機地從後方湧了上來,他們立刻給地上的這個人和昏死過去的那個人戴上了手銬,把他們架離了混亂之地。
石玉昆提著一條三米長的布索,大步流星地向那個持著鋼鞭的人碾壓下去。
此時,眾匪徒挾持的人質已是形象儘毀,混亂不堪。
他們之中有五個人受到了刀傷,有一個嚴重的已是神智不清,似乎就要栽倒於地。
而窮凶極惡的眾匪視他們為草芥,時不時地用大刀恐嚇著他們,使得他們在對方的凶威下隻得聽其擺佈,聽其踐踏著自己的尊嚴。
由於雙方的不斷你進我退,使之前被砍斷胳膊昏死在地上的人質脫離了這群人的立足範圍。
我方隊員不顧一切地上前把這名人質拖離了危險地帶,使趕來的醫務人員對他進行了緊急救治。
手持鋼鞭的人似乎是眾凶徒的核心人物,他的每一聲號令和動態都似乎是他們的指路燈。
這個人身高有兩米,體闊肩寬,金剛怒目。
隻見他揮舞著鋼鞭,周身像蛇一般地扭動著,連續的耗費體力並冇有影響到他的士氣。
他以摔、點、掃、撩等動作向那些武警們猛烈地攻擊著,他的鞭功威力無窮,勢不可擋,使得眾武警沾著即傷,碰著即痛徹心肺。
所以,眾武警在鞭子的驅使和威逼下正在節節後退,而這個使鞭之人帶動著他的隊伍也步步緊逼而來。
當石玉昆在頃刻間將兩名持刀的凶徒製服時,這個核心人物在前擺後仰中把所發生的事已儘收眼底。
隻見他的眼中閃出一絲詭異的光芒,但是他的鞭勢卻不敢怠慢,反而加緊了力道和攻勢。
他銳不可擋地向前猛衝猛打著,但是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石玉昆已經在穿梭往來中無所畏懼地立在了他前方的三米之處。
持鞭之人狠戾地揚起鞭子,向石玉昆猛甩了過去。
而石玉昆臨風而立,眼露崇明,右手中的團繩也適時被投出,它與對方揮出的鋼鞭在空中相交。
繩頭像長了觸角般在鋼鞭上繞了三圈,並死死地纏繞住了它。
冇想到對方竟使用了以柔製剛,不過持有鋼鞭的人看到對方使用的武器隻不過是用衣服編成的繩索,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嘲笑。
豈料他的表情隻是一瞬間便徹底消失了。
因為他發覺,對方一個身單力薄的小姑娘,竟在自己猛力甩動鋼鞭時,反而被她的一個拉拽,就讓自己隨著她的回拉之力給拖拽了過去。
他想利用自己人大身沉的優勢猛力控製著鋼鞭,以便在自己的強大力道下,把對方拽到他的近前。
然後,利用自己的鐵拳來對付這個玉軟如花朵般的小女子。
可是,他的如意算盤終究是打錯了。
就在他身體猛力成千斤墜,以下墜來牽製對方之時,對方在審時度勢中,手中繩子在猛的一緩一鬆中,讓他的身體因失去重心而猛地向後傾倒下去。
這時的石玉昆眼露精光,猛然又收緊了繩索,而且力貫丹田一個猛拉,就輕易地把鋼鞭從這個凶悍之人的手中拖拉了過來。
然後,藉著回力在一抖一放中,使鋼鞭脫離了繩頭的纏繞。
之後,鋼鞭被帶動著,被石玉昆的繩索拋入了十幾米之外的空場地中。
隨著鋼鞭落地,有一名安保人員迅速俯身把鋼鞭拾了起來。
再看那凶悍的持鞭人,由於失去了武器而變得魔性大發,他不顧一切地向石玉昆奔來,想利用他那鐵打的身軀來壓製住石玉昆。
但是談何容易,隻見石玉昆步法穩健,她後撤幾步,揮繩而上。
在放出繩索時猶如龍出大澤,繩頭帶著響亮的回聲,準確地擊在凶悍人的光頭之上,血淩子頓起,並濺起血沫。
在收回繩索時動作既軟又柔,那長條繩子收放自如,一氣嗬成,如行雲流水般的全部成團的回落在石玉昆的手中,可謂是收回如蟲,放出如龍。
那凶悍之徒喋喋怪叫著,以掩飾自己的灼火疼痛,他不由地抬手抹了抹從頭上滴入鬢角的血水,反手奪過旁邊另一個歹徒手中的鋼刀,凶惡地向石玉昆衝了過去。
由於持鋼鞭之人失去了最賴以生存的武器,眾凶徒冇有了衝堅毀銳的先鋒。
而在眾武警重振旗鼓,迎頭而上的衝擊下,他們一時亂了陣腳,隻好又把八名人質趕到了外圍,以此來阻擋對方的攻擊。
這些凶徒牽著繩頭,用以控製這些人質,以便在關鍵時刻讓他們做擋箭牌。
再說那光頭的凶悍之徒,他仗著手中的刀又向石玉昆捲土而來。
而石玉昆怎容他近身,一條繩索拋出,力道雄渾地擊在了他拿刀的手腕之上。
隻聽得“哎喲”一聲,他撒刀後撤,石玉昆在前進中用腳把對方落在地上的刀踢出了十米之遠,又被安保隊員迅速撿走了。
凶悍之徒此時用左手捂著右手腕,已遁入了眾匪徒所處的人群中,他殺紅的眼中露出猙獰,瞋目切齒地目視著石玉昆。
雖然武警們把眾匪徒圍在了中間,但是他們不敢輕易動手。
因為二十多名人質因恐慌而失去了理性,他們像無頭蒼蠅,胡亂的在眾匪的驅趕打罵下互相沖撞著。
更有甚者,一名人質由於失血過多已經癱軟在了地上,而其中一個歹徒用刀把他從五個人一串的繩索中分離了出來。
眾匪徒如困獸猶鬥般地在原地與武警們周旋著。
那個凶悍之徒矛頭一轉,從他身邊的人手中又奪過一把砍刀,揮手砍向了一名人質。
隻見這名人質在慘叫聲中被砍傷了一條膊膀。
凶悍之徒轉而對著石玉昆他們斷喝著:
“你們必須答應我們提出的那三個條件,否則,現在我們就一刀刀地把這些人全放了血!”
匪徒的滅絕人性,殘暴恣肆,使在場的人怒髮衝冠,無不動容。
石玉昆怎容這些作惡多端的衣冠禽獸再起殺戮,她奮起反擊,繩索又被她放出,一個繩花隻擊在凶悍之徒的眼眉之上。
這一擊力透繩頭,隻見那凶悍之人在大力地摧毀下猛一後仰,然後在慘呼聲中撒刀跺腳後退了四步才收住了腳步。
他單手摸向眉骨,可是在一觸碰到時,他竟疼的撒開了雙手,隻見他的眼眉上方已被抽成了一道高高腫起的血淩子。
這血淩子迅速脹大,頓時讓他的眼睛縮小了一倍。
他隻感到一股脹寒難忍的疼痛浸入自己的骨髓,頭腦頓然混沌起來。
而石玉昆不失時機的利用手中的繩索鞭打著周圍的歹徒,並有目標的在把繩索收回到手中時一個高躍,踢在了正搖搖欲墜的凶悍之徒的胸腹之上。
這一腳雄渾剛勁,立刻讓對方如斷牆般地“嘭”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