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看到女兒傷心的樣子,忍不住走了出去,並輕輕地帶上了門。
石原瞭解自己的女兒,隻要她安靜一會兒,疏解一下情緒,她很快就會充滿活力地站起來的。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思雅是不請而入,那急性子的形象像個毛頭小子:“伯伯,小妹呢?”
“噓,小雅呀,”石原壓低聲音道:“小妹自從回來後,一直悶悶不樂的,你可要開導開導她!”
石原又向石玉昆的房間呶了呶嘴,示意思雅趕快進去。
思雅眨巴著眼一臉正氣:
“正好,在小妹不高興的時候,我要給她一個天大的驚喜。
這個驚喜一定能讓她破涕為笑,歡欣鼓舞的!”
一進來,思雅便放粗了嗓音鸚鵡學舌道:
“你回去告訴石玉昆,基於她往日協助我們破案,以及今日勇鬥歹徒,巧奪人質的表現。
我們局黨委決定,破格錄用石玉昆為中洲市公安局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
看到石玉昆仍冇有從懵然中醒悟過來,思雅又提高了聲調,樂在其中地道:
“思雅,你回去告訴石玉昆。
基於她最近協助我們破案,以及今日勇鬥歹徒,巧奪人質的表現。
我們局黨委決定,破格錄用石玉昆為中洲市公安局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
明天上午八點鐘準時到局裡報道!”
“思雅!”
聽清楚了思雅那帶有色彩,帶有激情的話,石玉昆傷神的眼睛裡亮出了一簇簇希望的光。
這一簇簇光迸發開,直達到了心靈深處,形成一片異彩,充斥著石玉昆的整個心房。
於是她的眼神如星光般耀眼奪目。
“思雅,局長真是這樣說的嗎?”
石玉昆終於聽明白眼前思雅說的事實是真的了。
她從椅子上縱起,一把抱住了陳思雅。
她立刻變得神采飛揚起來,彷彿這一天一夜發生的一係列不愉快,以及堵心的事都成為過眼煙雲了。
這時,石原走了進來,為女兒得到這樣的殊榮而感到高興。
是啊,小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他由衷的祝福自己的女兒,在經過千錘百鍊,忍辱負重後,終於如願以償了。
這怎能不令他激動,怎能不令他欣慰。
於是兩個好朋友坐下來又談論了一些石玉昆今天在現場救援的切身經曆。
話罷,心情愉悅的石玉昆終於感覺到了自己饑腸轆轆的難耐了。
於是她連吃了三碗麪食,要不是思雅投來異樣的目光,石玉昆還要到廚房去找吃的了。
“哎呀,小妹,你小的時候也是這麼能吃嗎?
你現在吃的飯相當於我們一家三口一頓的飯量了。”
“是啊,老劉老劉,食量大如牛!”石玉昆故意粗著嗓子,風趣十足地耍著酷。
“石伯伯呀,不得了了,大觀園裡的劉姥姥來到你們家裡了!”
望著眼前這個搞怪的“劉姥姥”,思雅大著嗓門尖叫著,同時她又充滿活力地大笑起來。
一時間,屋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讓壓抑苦悶而精神不佳的石玉昆終於得到瞭解脫,煥發了生機。
第二天,石玉昆如約來到了公安局長馮天明的辦公室。
馮天明,這個以立警為公,一心為民的國家執政人員,是以一種剛正不阿的氣質接待的石玉昆。
他除了對石玉昆傳授一些公安常識外,還鄭重其事的展示了一名公安乾警的職責所在。
最後在問到石玉昆具有什麼優點時,她敬業正直地道:
“除了格鬥、駕駛、偵察外,還會計算機、破爆、英語、射擊、潛水、偽裝等等技術!”
“行了,這些就足夠成為一名優秀的人民警察了!”
馮天明眼中落出瞭如獲至寶的欣賞之光:
“這樣,帶上戶口本,今天就到人事部去報到,明天正式上班。”
“你怎麼又來了!”前台的馮曉露一臉嫌棄地盯著石玉昆。
石玉昆也不示弱,她正顏正色地道:
“我是來找夏副總的,我有重要的事要和她說。
如果你不通報的話,我怕你日後會擔待不起!”
“好吧!”馮曉露也是一個知道分寸的人,她立刻把電話打進了夏俊慧的辦公室。
聽到回話後,她掛上電話對石玉昆禮貌地道:“夏副總在人事部,你上去吧。”
石玉昆很快到達了人事部的經理室,當她敲門進來時,夏俊慧和劉微露出的是冷眼相待的目光。
夏俊慧目無下塵地玩弄著手中的戒指,不耐煩地道:
“不是不讓你出現在這裡嗎,有什麼快說,說完就馬上離開!”
石玉昆隻當遇到了一隻狂吠的長毛狗,她不急不緩地道:
“我是來取我家的戶口本的,我相信夏副總一定能幫我拿到。”
抬起頭望著石玉昆,夏俊慧意識到了什麼,眸光一閃慵懶地道:
“噢,對,我聽微微說過,怎麼我弟弟還冇有給你?”
“冇有,他一直壓著不肯交給我,我相信夏經理你一定有能力為我要回來的。”
“喲,看來經了些打壓,你倒是會說話了。
不過,我還真能為你拿回來。”
夏俊慧把目光移到了劉微身上:“微微,趁著軍誌現在不在,你去把俊豪叫過來。”
“是。”劉微點頭挑釁地回了石玉昆一個冷笑,然後起身走了出去。
當何俊豪進來看到石玉昆時,頓顯一副吃驚的表情。
夏俊慧盯著何俊豪,眼裡的鋒芒和霸氣立刻刺激到了他:“俊豪,石玉昆說她家的戶口本還在軍誌那裡,對不對?”
何俊豪內心嘀咕著“真像隻母老虎”可是表麵上還是說出了真話,雖然有些猶豫:
“現在這個戶口本在夏總辦公室的抽屜裡,但是他走時冇有留下鑰匙,我是打不開的!”
“打不開就撬開它!”夏俊慧身上的怒氣頓現。
“這不太好吧!”何俊豪顯然對夏俊慧的說法不太理解,所以他的語氣有些堅硬。
“何俊豪,我發現你這兩年的脾氣越來越見長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弟弟慣的你。
現在我命令你,不管用什麼方法去給我把戶口本取出來。
否則我會讓董事長罷免你的職位,微微,你和他一起去。”
石玉昆坐在一旁的客椅上,冷眼看著何俊豪,看著他不情願地和劉微走出了房間。
當劉微拿著戶口本來到在門口等待她的石玉昆麵前時,她的臉上露出了除去心魔,痛快淋漓的笑容。
不過那隻是一刹那的表情,在她把戶口本交給石玉昆時,她沉下臉用譏諷的語氣道:
“石玉昆,你終於離開軍誌了。
這樣也好,我早就不想再見到你了。
因為我反感你,你不知道我在多少個夜晚詛咒過你嗎!
石玉昆,你終究是得不到軍誌的。
而我劉微纔是他此生不離不棄的不二人選。
哈哈,石玉昆,我劉微一定會笑到最後的。
可是我從來冇有見你暢快地笑過,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你就是個下賤命,永遠比不過我們這些出身姣好的名媛。”
“夠了,劉微!”
石玉昆怎麼也想不到劉微說出的話竟然如此的低俗卑劣。
以往儘管她裝的有多辛苦,但是她表麵的端正溫柔,通曉事理,還是讓人覺得她也有好的一麵。
可是,一旦被這副陰惡令人可憎的嘴臉所代替,她的形象就徹底的崩毀了。
看到她終於露出了真麵目,石玉昆不由地反唇相譏:
“我不屑你口中所說的夏軍誌。
不過我奉勸你一句,你這種口是心非,陽奉陰違的處世態度,是夏軍誌最反感的。
你最好去偽存真,量力而行,否則夏軍誌是容不下你的。”